第79章 边际追杀,邪巫身死
“这巫符威力还真不小。”青安走上前,将青峰手上的巫符,取过来拿在手中,感受着其内那暗藏的力量啧啧称奇。
“刚进阶裂石境巅峰的战士,若是猝不及防下,都可能被你这一发直接重伤。”青安信誓旦旦说着,将巫符递给青铭几人端详。
而他则蹲下身,与青峰对视:“小峰这巫符,不知没有巫脉的人能不能使用?”
青峰想了想:“之前我跟康叔拿那第一张巫符测试过,可以通过渡一些荒气,或者直接注入巫符,让没有巫脉的人也能在短时间里催发巫符。”
“而这个巫符,需要消耗的荒气与之前不同,且没有巫脉存储,荒气也会消散,所以通过渡一些荒气催发应该行不通。”
“如果想让没有巫脉的人使用,应该只有将荒气注入巫符这一个方法了。”
说着,接过青阳递过来的巫符,将那兽皮卷起,注入了部分荒气。
之后将卷着的巫符递到旁边的青阳手中,笑嘻嘻道:“青阳叔,将他展开应该就能释放,你来试试。”
“我?”青阳一愣,但看着青峰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还是接了过来。
紧接着,他朝前走了几步,将那卷着的兽皮展开。
刹时间,青阳的前方出现了与青峰施展出来一样的雪球。
而青峰见青阳毫无动作,连忙喊道:“阳叔,快将那雪球发射出去,不然要炸了!”
“啊!”青阳回头看向青峰:“你没教我怎么发射啊……”话音未落,那雪球到了极限爆炸开来。
“砰!”一声。
青阳浑身都是散落的雪,变成了一个雪人。
四人看着青阳被雪掩盖,不由笑了起来。
“哈哈!”青安大笑起来。
“好小子!居然坑阳叔。”青阳将身上积雪抖落,脸上羞红不已,朝着青峰便跑了过来。
青峰见势不妙,连忙风紧扯呼,朝山洞跑去。
“臭小子别跑!”
……
深夜。
靠近边际之地的森林中。
如今的拓森,哪怕是沿途采补了些许人族,恢复到了三阶初期血巫的实力,仍被牛犇打的遍体鳞伤,狼狈不已。
“这疯子,究竟是当年青牛三部中那一部的后裔,娘的,居然带着一枚三阶器巫血标之器!”他心里暗骂着,哪怕是已经距离边际之地不远,仍是速度丝毫不减。
将自身血炎化邪术中增加速度的巫纹,催动到了极致。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赌那疯子不敢走近边际之地,不然以此刻的状态,再加那疯子手中三阶血标之器,必然十死无生!”想罢,他速度更快几分,朝边际之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身后几百米外的牛犇,正望着几里外那遮天盖日的大雾,眸中浮现思索之色。
“再有几里,便是青牛锁脉阵的边缘了,老祖曾言,此地若无地脉实力绝不可进,但……放虎归山之事,我牛犇绝不会做!”
“那便只有在他逃入之前,斩了他!”随即,他咬紧牙关,眼中有一丝厉色闪过。
紧接着,从怀中兽囊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凶戾之气的巫药丸,塞入了嘴中。
“吱嘎。”一声。
那巫药丸被其咬碎。
整个人气息瞬间变得如同荒兽一般,双眼猩红充满了嗜血之意。
“什么!”拓森感受着身后牛犇突然气息暴涨,不禁心中巨震,咬紧牙关。“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邪巫,今日我牛犇不斩你,誓不为人!”
牛犇的声音刚传入拓森耳中,便感受到了一股冲天的杀意从后席卷而来。
“不好!”拓森连忙侧身躲过,一息之间,便有一道冰冷刀锋嵌进方才那块地面。
可紧接着,拓森便见到身后一道血红眸光临近,牛犇一拳如同裹挟雷音般,轰在了猝不及防的拓森脸上。
“轰!”
“轰!”
随着牛犇的拳头落在拓森身上,一道道雷鸣声响彻在这片雪林中。
“大爷,不亲爹!放过我……我愿意将命魂交给你,做你的奴隶!”拓森被牛犇蓄力一拳嵌进地面,用几乎嘶哑的声音恳求道。
“奴隶?”牛犇拳风一滞。
拓森见状,以为抓住了活命的机会,急促道:“没错,奴隶!我虽然是三阶血巫比不得寻常三阶巫,但……但那也是三阶啊!”
“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将命魂交给你,之后我的生死全由你掌控!”
“呵呵…”牛犇冷笑,抬起沾着拓森血液的拳头,双手合十交叉,举过头顶。
“不不!你不能杀我!”
“我可是炎山山主派来的使臣!你我两山数百年可是世交!你不能杀我!”
“你不过是那现今的炎山山主所养的一条狗罢了。”
“使臣?就你也配?”
言罢,牛犇周身气血蒸腾,眼眸中的红光更甚三分,浑身隐隐有雷霆翻滚。
“轰!”牛犇一拳落下,地面塌陷更甚。
而拓森的面部已经血肉模糊,显然是彻底死亡,没了一丝气息。
这时牛犇站起身,拿起不远处的刀刃,将拓森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割下,从背着的手囊中,掏出了族长临走前,赐予自己专治这种血巫神魂的巫符,贴了上去。
刹时间,拓森的头颅竟有一丝血红光芒浮现。
“我求你……不要…灭我神魂…”
“不灭你神魂?”牛犇冷笑,继续生着篝火。
“杀我青藤遗族此为一罪,入我青牛腹地,此为二罪,蚕食同族,此为三罪。”
“便让这火焰,带你下地狱赎罪去吧!”
言罢,便将拓森的头颅,连同肉身全部放进了火中。
就连沾染过拓森血液的地面,都被放进了火焰之中炙烤。
“我不要死!不要死!”
“求求你!求求你!”拓森哀求声越来越小,不久,便彻底偃旗息鼓。
而此刻火焰中,竟是有无数面孔浮现,化作黑烟消失。
牛犇看着黑烟中的面孔,叹了一声,纵使这些人并非是自己部落的族人,但仍是青牛山脉的人族。
“安息吧。”
不久,那黑烟彻底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堆灰烬。
这次,牛犇心中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收拾好现场后,他这才发觉,那巫药丸的副作用开始显现,浑身虚弱无力,还有如同针扎般的疼痛袭来。
“妈的,老子真是亏大了!”牛犇咬着牙,靠在了一旁的树下,浑身虚弱感再也遏止不住。
“看来得在这待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