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恶心
三楼,雅间。
“徐小子,澹台丫头要让我把你从她的队伍中换下,你怎么说?”
听着脑海中再度响起的天刀镇守的声音,徐年微微一愣,下意识道:“为什么?我这不相当于捧了她家的场子,应该没得罪她吧?”
天刀镇守解释道:
“澹台镜的父亲很早就因为厌恶澹台家从事的灰色产业而叛出家族了……她对澹台家的恨意很深,你刚才的行为在她眼里等于和澹台家同流合污……”
徐年恍然,想了想道,“那我便继续在她队伍待着……这误会可以跟她说清楚吗?”
天刀镇守:“最好不要,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此时,那位衣衫褴褛、身具玄阴体质的胆怯少女被送了上来。
雅间里的魏岩和薛涛早已识趣地离开,房间里只留下他和少女两人。
徐年打量了下少女,语气温和道:“你今年多大?叫什么?”
“我……我叫白鹿,今年十五了。”唇红齿白的少女低着头道。
“十五?”
这让徐年略显惊讶,因为这少女很瘦,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三、四岁……
“天刀镇守,我有个请求,白鹿她虽然只是中品灵根,但是玄阴体质,天赋没得说,可以给她一个落云宗弟子的身份吗?”
“……可以。”
只要在黑水阁,徐年便可以联系到天刀镇守,也是成功讨要到了一个新入宗的弟子名额。
之后他拿出一身长袍给白鹿披上,带着她直接离开了黑水阁,回到自己的洞府宅院里。
“白鹿,你先挑个房间,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明年落云宗送人的宝船到了,我让他们送你去落云宗修行。”
“啊?”披着宽大长袍的白鹿愣了愣,“可我不是落云宗的弟子……”
“你现在已经是了。”
徐年笑了笑,当着她的面将黑水阁给的能掌控她生死的禁制令符给销毁,又给了她些许灵石以便修炼生活之需后,便走出了洞府。
只剩披着宽大长袍的白鹿有些呆愣地立在原地,似是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
任务处。
“请问执事,有没有什么时刻处于战斗、可以磨炼战法的任务呢?”
徐年一边问着,一边递过去一份玄阶下品灵物。
“待我仔细想想。”马脸执事笑了笑,思索片刻后指着光幕上的一个任务道:
“在云峡谷第五千九百里的地方,有魔修布置的小五行尸傀阵法;阵法不破的情况下,五位堪比筑基巅峰的尸傀会通过天地之力不断再生,堪称不死不灭,很是棘手。”
“但也因此,魔修对此地的看守很弱,而且此位置不算深入,却是磨炼战法的不二去处……毕竟以你的修为,只需要在边缘处打些筑基初中期的尸傀便好。”
徐年目光扫过,着重看了眼任务的奖励,口中喃喃自语:
“每灭掉一只筑基巅峰尸傀,奖励2000战功?后期的奖励1000战功,中期和初期的更是只奖励区区几百战功。
“奖励确实有些少,想来能灭杀筑基后期或筑基巅峰尸傀的修士还真看不上这点。”
“但对我来说,在没有危险且可以不断磨炼战法的情况下,接这个任务正合适,还可以顺带赚取些战功以供自己购买修炼所需的玄阶中品灵物。”
“执事,帮我登记一下,我就接这个任务了。”
“好,徐年,乙字七号队伍……等等?!”
却见正在登记任务的执事突然抬头上下打量着身前的徐年,惊疑问道:“你是落云宗的徐年?”
“没错,有问题吗?”
“……没问题。”
言罢,执事微笑着,默默将原本装入储物袋的灵物归还。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敢收这位天骄的灵物,说不定他以后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了!
……
魔修所占区域中,小五行尸傀阵法里。
“镇狱第三式,金刚体!”
潜行至此的徐年不再压抑身上的修为气息,出拳轰向迎面扑来的、形态各异的尸傀。
其中章鱼形状的水属尸傀有着堪比筑基中期的威势,它从怪异吸盘底部伸出的数十条狰狞触手想要将眼前的敌人控制住。
但,下一刻。
众多的触手直接被强大的拳芒泯灭得渣都不剩。
“啸——!!”
吃痛的章鱼尸傀尖啸一声,随即立马闪身,退开了数十丈的距离。
正要乘胜追击的徐年却察觉身侧又袭来数只火属性的魔猿尸傀,于是他又打出一拳将它们击退。
可还未待他进行下一步动作,头顶的高空又袭来一只金属性的猛禽,它亮出堪比四阶法器的锋锐利爪,向着他急速袭来。
远处还能隐隐见到十数只堪比筑基修士的尸傀向着此处赶来。
一时间,徐年陷入源源不断的尸傀围攻,他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并催动自己的道基加持自身。
随着堂皇浩大、尽显神圣威严的金莲道基虚影浮现在徐年身后,其周身的金色流光猛地一亮。
之后挥出的每一道拳芒的威力比先前更强,其中如大日煌煌一般的意境更是死死地压制住了这些阴暗邪异的尸傀。
【镇狱七式熟练度+1!】
【镇狱七式熟练度+1!】
……
【技能:镇狱七式(小成:6/1000)】
战斗一直持续至徐年自身法力耗尽、金刚体都无法维持时,他才肯罢休离开。
等他有些脱力地回到自己洞府时,却见到院落中立着面若冰霜的澹台镜。
“你去出任务了?”
“嗯。”徐年点点头,走到她身前不远处,“找我有事?”
却见澹台镜后退几步,一脸嫌恶道:“为什么天刀镇守不同意我将你踢出队伍的申请?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你说这个啊。”徐年没在意她的小动作,而是选择坐在院落的茶桌旁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解渴之后坦率道,“没错,是我不想离队的。”
“原因呢,莫非你觉得在我队里还能有之前的那般好处?”澹台镜盯着他,冷冷道:
“我劝你别做梦了……如今我认清了你的为人,你和魏岩薛涛之流根本没有分别,只会令我感到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