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丹魁之争
时间流逝。
此时,高空之上。
一袭青衣、风华绝代的赵婉素看向一位面容粗犷、光脚赤膊的壮汉,脸上扬起笑容:
“撼山前辈怎的也来观摩两宗的丹魁之争了,就不怕你们玄霄宗的弟子给你丢了脸面?”
就像她不会去观摩阵魁之争一样,按常理来说,玄霄宗的高层是不会来的。
“哈哈!”
撼山长老大笑一声,面容坦然:“无妨,世人皆知落云宗长于丹修,输得一败涂地也不丢脸!”
这一届丹魁之争可是卧虎藏龙啊,就在刚才,已经有两位弟子能炼制出极品丹药了,这可都是有望丹道宗师的苗子。
介不介意我拐一个回去啊,哈哈哈...”
闻言,赵婉素摇了摇头,语气略带上一丝遗憾。
“撼山前辈看来是不知晓培养出一个丹道宗师的难度。每二十年一届的四州大比,基本每一届都会出一两个有望丹道宗师的天才,可...
我落云宗立宗数千年,目前却只有五位丹道宗师存世。有望终究只是有望,这个希望有多大,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唉!”谈到这里,撼山长老也是叹息一声,“我怎会不知,我玄霄宗的阵道宗师,除了宗主外,更是只有两位,阵道比之丹道更难修啊!”
此话一出,最后一道恐怖身影也开始出声。
“阵修确实更看天赋悟性。”
一身赤衣、举止颇有威严的中年男子语气淡然,“丹修一定程度上还可以靠时间和不懈努力来弥补些自身天赋。”
听闻此言,撼山长老看向他,想起了刚才上场的两位弟子,于是抱拳恭喜道:
“墨道友,刚刚你们赤云峰的欧阳冶炼制出三种极品丹药。此届丹魁,怕是非他莫属了。”
听他这话,墨千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只是在炼气期积累的久了些罢了...”
“呵呵!”赵婉素冷笑一声:“确实够久的,这欧阳冶怕是修炼了一甲子吧?算下来,不比你我小多少了。啧啧,这积累的确够久的!”
话音落下。
只见墨千策脸色微微一僵,但随之便呵呵一笑,语气带着些许讥讽:
“那又如何呢?有本事,你们青云峰弟子也可以效仿欧阳冶拿一个丹魁试试,实在不行,让你的本家紫云峰拿一个也算。
别只会逞口舌之利,自家弟子的本事却没有多少,简直悲哀!”
“你...”
听他这话,赵婉素气的牙痒痒,连周身法力都呈现出一丝暴躁。
她自然清楚欧阳冶不是只靠岁月积累的庸才,所以面对他的反驳,才显得无可奈何、甚是气恼。
...
此时,丹塔下方。
映射炼丹静室的投影中已不见欧阳冶的身影。
下一刻。
一位两鬓斑白、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修从丹塔的法光中走出,表情目空一切、神态很是嚣张。
半空的积分投影上,欧阳冶名字后面的积分也不再增加,缓缓定格在了——356分。
“呵呵!”
他路过徐年的位置,留下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并道:“不过如此!”
看着他嚣张的神态,徐年挑了挑眉,并未言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炼制一门极品丹药积分一百,上品丹药则是积分五十。
看来这欧阳冶隐藏的确实极深,竟炼制出了三门极品丹药和一门上品丹药,连张渊都比下去了,不过...
仍在他的预料之内,无伤大雅。
“哼!”
没有从其脸上看到想看的神情,欧阳冶冷哼一声,不屑道:
“故作玄虚!竖子而已。”
言罢,他拂袖离去,姿态桀骜不已。
下一刻。
立在丹塔下方的徐年隐隐听到身旁传来些许议论之声。
“费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连张渊师兄都败了,这丹魁怕是真要让楚云峰的欧阳冶摘去了。”
“赵真传知道了,不会怪罪于我等吧……”
闻言,徐年偏头看向那里,果然见到费景行等一众紫云峰弟子前来探望张渊。
他们一个个眉头紧皱,神态难看,显然事态的发展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此时一位弟子突然道:“我们紫云峰还有另一位有望丹道宗师的天才没有上场,会不会还有希望...”
一旁的张渊闻言微微皱眉,看向那弟子:“你觉得徐年能强过我?”
说完这话,他脸色越发难看,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同为有望丹道宗师的天才,他比徐年多出十几年的岁月积累,其他人凭什么觉得徐年会比自己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那弟子面色焦急,连连改口:“张渊师兄现在肯定是要强过他的...”
“现在要强过他...”
却见张渊反复咀嚼这几个字,接着猛地偏过头,与注视着这里的徐年对视。
两道目光霍然在半空相撞。
张渊的眼神凌厉如刀,带着十几年苦修积攒的傲气和自信,缓缓开口:
“我等着他在未来超过我,就怕他做不到!”
这话明显是对刚才的弟子说的,但提及的对象却是正在和其对视的徐年,显然并不认为异军突起的徐年能超越自己。
一旁的弟子已经欲哭无泪,觉得不管说什么都是错。
徐年收回目光,眼神很是平静,并未因刚才的小插曲动容。
这时候。
另一方向的玄霄宗弟子内部也传来些许动静。
“这欧阳冶好生厉害,竟能在练气境炼制出三种极品丹药!”
“这有什么,你看他多大岁数了,再不筑基怕是气血都要衰败了吧?”
“你太看不起人家了,若是你能在气血衰败前炼制出三种极品丹药,我叫你蝶!”
“哎,秦师姐你看,他是徐年,让我们苦等了一个多时辰的那个。”
“他也来参加丹魁选拔了,生命气息这么年轻,不会也是来凑数的吧?”
同是正道弟子且都是各自宗门的天骄,说起话来自然不用偷偷摸摸地互相传音。
这些话,倒是进了徐年的耳朵。
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闭目养神,静待自己上场。
很快。
“最后一位弟子,徐年,入丹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