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谁唱歌这么难听啊!
梁渡友这次来东京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见的野美青一脸,所以一开始预订机票和酒店时都尽可能压缩了行程,接近远征的特种兵那样,快速地回国。
虽然这次握手会因意外碰上山下瞳月,并被对方毒舌了一顿,但总的来说,梁渡友还是挺满意这次的东京之行。
回香岛的航班是从羽田机场,凌晨两点出发,为了防止自己赶不上飞机,梁渡友特意提早了一大段时间去机场。
在拿护照登记完资料,拿到机票后,梁渡友没有选择去羽田机场最著名的那间拉面店,因为疫情后的影响,那间拉面提早了很多就关店了。
梁渡友先是到了羽田机场知名的景点,位于大楼四楼的神社。
和位于千叶的成田机场不同,羽田机场有很多充满特色,或者说奇奇怪怪的景点。
在未来到羽田机场前,梁渡友也想不到一个机场里面,居然还会有一座神社。
穿过机场四楼那仿木制的拱桥后,梁渡友如愿地来到了机场的神社。
在大学时期,梁渡友每次来岛国总会去各类神社参拜,祈求着自己能一注独中六合彩头奖,一夜暴富。
可惜的是,梁渡友的愿望每次也被神灵拒之门外。
“希望的野美青能一生平安。”
投出早几天特意换来的五日圆硬币,梁渡友双手合十,真诚地祈求着神灵。
这是梁渡友首次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人祈求神灵的祝福。
祈求完不知名的神灵后,梁渡友坐电梯从四楼回到了二楼,准备前往机场的观景室。
羽田机场除了有一座神奇的神社外,最出名的恐怕就是二楼平台的观景室了,毕竟那里可是那部知名胃痛作品的圣地。
“已经来过不知多少次的白色相簿二的圣地。”
梁渡友用手抓着铁丝网,看着眼前因入夜而不太能看得清的景色,只能模糊地看到几架飞机正在缓慢地贴近大楼。
白色相簿二是梁渡友唯一玩到发火的嘎鲁game,除了那个充满了恶意的按不了的“去音乐会”的选择键外,北原春希的优柔寡断,更是让梁渡友生气到不得了。
身为冬马党,却硬是要先进入雪菜线才能再进冬马线,这气得梁渡友直接玩到雪菜线后面就飞过了。
只不过,梁渡友大学时喷北原春希人渣的说话,现在却仿佛变成了回力镖一样,反砸中自己了。
当那比白色相簿二更复杂的人际关系,在梦境中具现出来时,梁渡友才能理解为什么北原春希总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唉。。。”
发觉这观景台没什么好看,自己现在也不是北原春希,身后更没有小木曾雪菜抱着,飞机上也没有冬马和纱后,梁渡友有点失落地离开了观景台。
“但愿未来不会出现美青毕业后出国留学,我和山下瞳月只能站在这观景台,看着她乘坐的飞机远去吧!”
就在快要推开玻璃大门时,梁渡鬼使神差地转过了头,朝着那漆黑的夜空说了这句话。
羽田机场有一个十分神奇的地方,就是只要通过了离境大堂,进了禁区后,你就可以发现各种二十四小时经营的商店,和现在很早就关店的外面一层的大楼形成鲜明对比。
最重要的是,禁区里的食肆和机场外的店铺相比,也就只贵一到两百日圆。
相较于香岛机场那高到令人发指,差不多是外面三,四倍的价格相比,羽田机场的禁区真是十分良心,所以每次来到羽田机场,梁渡友都不用担心吃喝问题。
吃饱喝足后,梁渡友一上飞机,扣好安全带后,还没听完飞机上的安全广播,就已经像一头死猪一样,快速地入睡。
特种兵的行程最消耗的就是精力,加上渴望与的野美青见面的亢奋状态过去后,梁渡友只觉得自己全身发软,直到一阵奇怪的歌声吵醒了他。
那是一个用着很夹的夹子音,有些口齿不清的大舌头,加上五音不全,没一个音唱准的少女,正在梁渡友不远处用着日语唱着摇篮曲。
“是谁唱歌这么难听啊!”
梁渡友张开双眼,正想伸手按下呼叫按钮,将空姐叫来时,他却发现自己眼前的并不是廉航那狭窄的机仓,眼前的也不是冰冷的机仓天花板,而是有些暗的,大概是纯白色的天花板。
“嗯?”
感受着身下那自己最爱的硬式床铺,梁渡友的疑惑感很快就消去,知道自己恐怕又再次陷入那神奇的梦境当中。
“是与美青的梦境的延续,还是新的第三个梦境?”
眼前的房间只是比第一个梦境时,当高井家的软饭男差点的大房间。
梁渡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后,看到了略微升起的太阳,还有一望无际的城市远景。
“塔楼吗?”
正当梁渡友欣赏着东京的日出时,那难听得让梁渡友想揍人的唱着摇篮曲的歌声,又再在房间外传来。
“嘶。。。”
梁渡友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在他记忆中,无论是高井俐音,还是正源司阳子她们,都没有这么恐怖的歌声。
梁渡友推开门,朝着歌声的来源走去,只见在客厅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婴儿,不断地摇摆着双手,好像是在哄婴儿睡觉。
看着那修长的身影,梁渡友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的野美青,认为自己在这次的梦境中已经和的野美青和好了,他们的孩子也已出生了。
然而,那女人的夹子音却打破了梁渡友的幻想,的野美青唱歌没这么难听。
“第三个梦吗?这次又是和谁了?”
梁渡友难受地捂着自己的额头,他实在想不到在和的野美青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居然会和不是的野美青的女人结婚,并生下了孩子。
“嗯?友,是我吵醒了你吗?”
哄着孩子睡觉的女人似乎听到了梁渡友吐槽的声音,停止了用夹子音唱摇篮曲的行为,用着比较低沉的本音,向不远处的梁渡友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