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剑术对决,木系毒攻战杀阵
第十八章:剑术对决,木系毒攻战杀阵
合心宗演武场的气氛比八强赛更显凝重,四强对决关乎半决赛名额,每一位选手都是从层层厮杀中脱颖而出的顶尖强者。第三日清晨,晨雾尚未散尽,曦哥已一身洗练的青布劲装立在场地中央,玄铁地砖的微凉透过鞋底传来,他腰背挺直,周身气息内敛,目光凝注着入口处。他的对手——青枫峰的刘苗,正缓步走来。
刘苗身着月白流云道袍,袖口绣着细密的冰纹,行走间衣袂轻扬,面容温婉,眉眼带笑,看上去就像一位和善的大姐姐,唯有周身萦绕的淡白色筑基初期灵光,透着冰系修士独有的清冽。她手中握着一柄莹白玉簪,簪头嵌着一枚鸽卵大的冰系灵晶,莹光流转,走到场中时,对着曦哥温和颔首,声音清润:“青枫峰刘苗,久闻阿金师弟体术卓绝,今日切磋,还请手下留情。”
“长青峰阿金,请师姐指教。”曦哥拱手行礼,掌心微凝,不敢有半分小觑。观察之眼清晰标注着对方的境界与灵力状态,那团淡白色灵光跳动得沉稳无比,比之前的沈渊、陆涛凝练数倍——这位看似温和的师姐,正是宗门内赫赫有名的冰系控场高手,冰阵与滞涩法术的结合,连筑基中期修士都曾栽过跟头。
观众台上,张楠胳膊上的绷带尚未拆除,她手肘撑着雕花栏杆,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锁场中,对着身旁的钱双感慨:“刘苗师姐的冰系法术向来以‘稳’和‘细’著称,你看她那玉簪的灵晶,灵力灌注得一丝不溢,这冰棱阵布出来,怕是密不透风。”
钱双刚经历过沼泽困局,对场地束缚的滋味深有体会,她指尖轻捻着青竹剑的剑穗,语气沉静:“冰阵比沼泽更棘手,寒气相冲会直接扰乱内劲运转,阿金师弟纯靠体术和内劲,无法术辅助,初期必然被动。”
林溪站在两人身侧,小手攥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场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二人行礼完毕,裁判高声喝道:“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刘苗脚下未动,玉簪轻抬,簪头冰系灵晶骤然亮起一抹冷白光芒,她指尖捻动法诀,口中低喝:“冰棱阵·凝霜!”
淡白色的冰系灵力如游丝般从玉簪中溢出,顺着玄铁地砖的纹路快速蔓延,所过之处,地砖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冰面泛着冷冽的寒光,眨眼间便铺展至整个演武场。紧接着,冰面下灵力翻涌,数十根半尺高的冰棱从冰面凸起,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场地各处,冰棱剔透如水晶,边缘锋利如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色寒雾,刚一成型,演武场的温度便骤降数度,曦哥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作白雾,落在肌肤上的寒气,竟带着细微的刺痛感。
二代咋咋呼呼的声音瞬间响起:“喂喂喂!曦哥小心脚下,这冰面滑得能摔个狗啃泥,健步诀别全放,收着点劲用脚尖点冰棱侧面借力,别莽冲!”
曦哥脚步刚滑了一下,连忙脚尖点棱稳住身形,内心默默回怼:“用你说?我眼睛又不瞎,比你这只会嘴炮的强。”
二代立刻炸毛:“嘿你小子还敢怼我?等会儿被冻成冰雕,看我笑不笑你!”
“果然快!”张楠一拍栏杆,“这冰丝走的是地砖纹路,凝冰无死角,阿金师弟连找个实地落脚都难!”
钱双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曦哥的脚下:“你看他的脚步,健步诀本是灵动,可现在踩在冰面上,脚尖刚发力就打滑,速度至少折了三成。”
曦哥不敢再贸然提速,只能踩着冰棱间隙缓缓辗转腾挪,同时凝神观察刘苗的动作——她立于场地中央,玉簪轻挥,冰系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冰阵,冰棱的颜色愈发莹白,寒雾也愈发浓郁,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凝结。没等曦哥摸清冰阵规律,刘苗的攻击已至,玉簪对着他的方向一点:“冰系法术·冰刃连射!”
冰阵中所有冰棱的顶端同时亮起冷光,数十道手指粗的冰刃瞬间凝结而成,带着破空的锐响,朝着曦哥射来。这些冰刃角度刁钻,前一批封死他的左右闪避路线,后一批锁死他的上下空间,甚至有几道冰刃在射出后,还微微调整了角度,带着轻微的追踪效果,死死锁定他的气息。冰刃泛着惨白的寒光,寒气逼人,尚未靠近,曦哥便感觉周身的空气都被冻得凝滞,内劲运转都慢了半拍。
二代急喊:“别躲了,躲不开的!凝劲劈空掌,掌影聚成一团别散劲,一掌扫一片最省力气,别瞎造!”
曦哥沉腰扎稳马步,体内青竹劲疯狂运转,2000多点体力值尽数加持,竹青色的内劲在掌心凝聚,泛出浓郁的青芒,他猛地挥出一掌,低喝:“劈空掌!”
掌风裹挟着磅礴的内劲,化作一道两丈宽的竹青色掌影,直劈向射来的冰刃。“嘭嘭嘭!”密集的碰撞声接连炸响,冰刃遇掌影瞬间碎裂,化作漫天冰屑飞溅,阳光洒下,冰屑折射出细碎的寒光,掌风余势未减,狠狠撞在冰棱上,震得冰棱表面泛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曦哥内心略带得意:“废话,这点门道我还不懂?用你瞎指挥。”
二代嗤笑:“得意什么?也就劈碎点冰刃,冰阵根儿还在呢,有你哭的时候。”
“好强的掌劲!”张楠眼睛一亮,“这劈空掌的凝劲比八强赛时更纯了,掌影不散,居然能硬撼筑基期的冰刃群!”
“但治标不治本。”钱双冷静道,“冰阵还在,他每挥一掌,内劲都要被寒气耗去一丝。”
果然,刘苗赞了一声“师弟掌劲果然雄浑”,玉簪再挥,法诀一变:“冰棱·旋墙!”
场中的冰棱突然快速转动,数十根冰棱相互交错,瞬间凝结成一面丈高的冰墙,冰墙厚约半尺,剔透坚固,同时更多的冰刃从冰墙的缝隙中射出,这次的冰刃不仅速度更快,还裹着一层淡白色的寒雾,触之即会被滞涩灵力。
曦哥不敢大意,劈空掌接连挥出,竹青色的掌影连绵不绝,如潮水般拍向冰刃。掌影与冰刃碰撞的瞬间,冰屑飞溅,掌风的余劲吹得曦哥的衣袍猎猎作响,可冰阵的滞涩效果越来越明显,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内的青竹劲流转愈发迟缓,抬手挥掌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仿佛手臂上绑了千斤巨石。而刘苗在冰阵中却如履平地,她脚尖轻点冰面,身形如清风拂柳般滑行,衣袍带起淡淡的冰雾,速度快得留下一道白色残影。冰面的寒气不仅不会阻碍她,反而成了她的助力,每一次滑动,玉簪都会随手挥出数道冰刃,或攻或扰,让曦哥防不胜防。
二代看着曦哥的灵力数值一点点往下掉,急得跳脚:“你行不行啊?掌法慢得跟老太太绣花似的,内劲都快被寒气耗光了!赶紧找她冰阵的破绽,别光挨打!”
曦哥避过一道冰刃,肩头却被另一道擦中,冰冷的痛感瞬间传来,他咬着牙逼出一丝内劲阻截寒气,内心怼道:“你行你上?她冰阵封得密不透风,破绽在哪?你倒是指出来啊!”
二代沉默一瞬,随即骂道:“你小子是猪脑子?冰阵靠灵力灌注,她站的地方就是阵眼!可你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废物!”
“你看刘苗师姐的身法!”张楠指着场中,“冰上滑行借力,连灵力都省了,阿金师弟根本摸不到她的衣角,这样下去只会被活活耗死!”
钱双的目光落在曦哥的肩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中招了,刚才那道冰刃擦过他的肩头,寒气入体,你看那处的衣衫,已经结了薄冰。”
众人定睛看去,果然见曦哥的左肩处,青布劲装被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周围的皮肤,已泛起一片青紫,显然是寒气侵入了经脉。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曦哥彻底陷入被动。刘苗的冰系法术愈发精妙,冰雾遮眼、冰刺突袭、冰墙防御轮番上阵,配合冰阵的滞涩效果,将他牢牢压制在场地中央。他虽靠着强悍的肉身硬抗了数次冰刃攻击,肩头、手臂、小腿都因为来不及躲闪被击中,每一道都被寒气冻得发麻,体内的寒气越积越多,丹田内的青竹劲运转几乎慢了一倍,想要全力发动掌法,内劲却像被冻住的流水,迟迟难以凝聚。
刘苗滑行至曦哥三丈外,玉簪轻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力:“师弟,你的掌法虽强,却破不了我的冰阵,再打下去,寒气侵入丹田,怕是会伤了根基,不如趁早认输?”
二代哀嚎:“完了完了,你这是要认输的节奏?长青峰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怎么跟系统绑定了这么个菜鸡宿主!”
曦哥咬着牙,舌尖抵着上颚,猛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化作一团白雾,瞬间在身前消散。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寒气在经脉中乱窜,可心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热,内心冷声道:“少废话,别吵,我在憋劲。”
二代愣了一下,随即感知到曦哥体内翻涌的内劲,语气稍缓:“哦?你小子终于要放大了?落云掌震地,别打冰棱,打冰面中心!那里是她灵力铺展的枢纽,一击就能震碎整个冰阵,顺带还能冲散寒气!”
曦哥心中一动,暗合此意,嘴上却不饶人:“早说了我比你聪明,还用你提醒?”
“这小子怎么还不爆发?”张楠急得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再被动下去,丹田被寒气冻住就真没机会了!”
林溪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阿金哥,小心点……”
唯有钱双目光一凝,轻声道:“他在憋劲。你看他的脊背,看似佝偻,实则在蓄力,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沉,是在逼出体内的寒气,准备一次性破阵。”
果然,曦哥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体内的2磅礴的内力疯狂运转,青竹劲被催至极致,竹青色的内劲如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咆哮涌动,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鼓胀,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芒,硬生生将侵入经脉的寒气逼至伤口处,化作细小的冰珠从皮肤渗出。
“落云掌!”曦哥猛地怒吼一声,双腿微屈,双手交叉于胸前,再猛地向前推出,掌心的青芒暴涨,两道厚重的竹青色掌影带着沉如山岳的力道,朝着冰面正中心狠狠拍去!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掌影狠狠砸在冰面上,以曦哥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骤然爆发,冰面瞬间崩裂,数道手臂粗的裂纹朝着四周疯狂蔓延,那些错落的冰棱应声崩碎,化作拳头大的冰块四处飞溅,厚冰层层剥落,露出下方青黑色的玄铁地砖。强大的震荡波顺着地面扩散开来,冰阵的寒雾被震散大半,滞涩的寒气瞬间消散,演武场的温度都仿佛回升了几分。
曦哥不断地打出落云掌,很快整个演武场的冰层都被击碎。
二代嘚瑟的声音瞬间响起:“看吧看吧!听我的准没错!早这么干不就完了?非要挨顿打才开窍,榆木脑袋!”
曦哥感受着体内顺畅流转的内劲,嘴角微扬,内心吐槽:“也就这点用处,除了嘴炮啥也不会。”
“成了!”张楠激动地站起身,拍着栏杆大喊,“这落云掌的震劲太霸道了,直接从冰面根基破阵,比硬劈强十倍!”
钱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以内劲震荡引动地砖共鸣,既破了冰阵,又冲散了寒气,这小子的战斗意识,比我想象的更敏锐。”
刘苗在震荡波的冲击下,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脚尖在冰面上滑出两道浅痕,脸色微变,玉簪急挥,淡白色的灵力在身前凝聚,快速形成一层半丈厚的灵力护盾,护盾表面流转着冰纹,正是她的筑基期本命护盾。
曦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地发力,健步诀运转到极致,脚掌拍在玄铁地砖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这一次没了冰霜的束缚,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竹青色残影,眨眼间便逼近刘苗。
“冰系法术·冰盾!”刘苗玉簪再挥,在本命护盾前,又凝结出一面厚重的冰盾,两层防御叠加,同时她指尖一弹,一枚储物戒亮起微光,一柄泛着寒光的飞剑瞬间祭出,飞剑长约三尺,剑刃裹着浓郁的冰系灵力,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刺曦哥心口,想要逼退他的进攻。
二代大喊:“卧槽!是冰魄飞剑!这玩意儿喂了冰魄精,被刺中瞬间就冰封经脉,赶紧躲!别硬接——卧槽你还真接?!你是不是疯了?”
曦哥目光如炬,死死锁定飞剑的轨迹,非但不避,反而右臂前伸,掌心青芒暴涨,将内劲尽数裹在手掌之上,内心道:“慌什么?我有分寸。”
二代急得跳脚:“你能有什么分寸?赶紧扣剑刃中间!那里是她灵力灌注的薄弱点,攥紧了别让她抽回去,用你的青竹劲克冰系灵力,撑住!”
“不好!是冰魄飞剑!”张楠惊呼,“这飞剑喂了冰魄,被刺中会瞬间冰封经脉!”
“他要硬接?”林溪捂住眼睛,不敢看。
就在飞剑即将刺中胸口的瞬间,曦哥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弯曲,精准地扣住了飞剑剑刃的正中间!
“呲啦——!”
手指与剑刃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飞剑上的冰系灵力疯狂冲击着曦哥的掌心,化作白色的寒雾在掌心蒸腾,可他掌心的青竹劲坚如磐石,死死护住手掌,指尖发力,青筋暴起,将剑刃牢牢攥在手中。任凭刘苗如何催动灵力,飞剑都纹丝不动,只发出“嗡嗡”的悲鸣,剑刃上的冰系灵力,正被青竹劲一点点消融。
二代松了口气,又开始嘴硬:“哼,算你小子运气好,刚好扣中薄弱点,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曦哥攥紧飞剑,手腕微微用力,感受着剑刃的震颤,内心回怼:“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总比你只会纸上谈兵强。”
“我的天!徒手抓冰魄飞剑?这肉身强度也太离谱了!”张楠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钱双赞叹道:“内劲裹掌,五指扣住剑刃的受力点,既防了冰魄的寒气,又锁死了飞剑的运转,这控制力,比之前精进太多了。”
刘苗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她的冰魄飞剑虽不是上品法器,却也坚韧无比,且附着筑基期的冰系灵力,竟被一个练气期的修士徒手抓住,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她心下一急,连忙放弃飞剑,玉簪快速挥动,数道冰刃和一道碗口粗的冰锥同时朝着曦哥射来,想要阻止他靠近。
二代急喊:“砸飞剑挡冰锥!她没了飞剑,近身就是你的天下,她那冰系护盾扛不住你的劈空掌,青竹劲克冰,一掌就能碎!赶紧近身,别给她施法的机会!”
曦哥手腕一拧,将飞剑狠狠砸向冰锥,“咔嚓”一声,冰锥被砸得粉碎,同时他左手松开飞剑,掌心内劲再次凝聚,竹青色的掌影暴涨数尺,正是蓄力已久的劈空掌。
此时曦哥已近在眼前,距离刘苗仅有三尺之遥。他低喝一声:“师姐,承让了!”
掌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拍向刘苗的双层防御。“嘭!”一声巨响,冰盾率先崩碎,化作漫天冰屑,掌影余势未减,狠狠撞在灵力护盾上。护盾表面的冰纹瞬间碎裂,无数裂纹从接触点疯狂扩散,不过眨眼间,那层看似坚固的筑基期本命护盾,便轰然碎裂,化作漫天淡白色的灵力光屑。
掌劲的余势带着一股劲风,狠狠撞在刘苗的身前,她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在尚未完全碎裂的冰面上打滑,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珠,脸色惨白如纸,周身的淡白色灵光也黯淡了大半,再也无力发动进攻。
二代欢呼:“牛逼啊小子!总算没掉链子,不枉我全程指导!”
曦哥收掌,周身的竹青色灵光缓缓收敛,呼吸略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的数道伤口还在渗着血,内心没好气地吐槽:“全程指导?全程嘴炮还差不多,有你在旁边叨叨,没输就不错了。”
二代立刻炸毛:“嘿你小子过河拆桥是吧?信不信下次我不提醒你,让你被揍成猪头!”
曦哥对着刘苗拱手,语气诚恳:“师姐实力强悍,阿金侥幸获胜。”
刘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被震碎的护盾和掉落在地的冰魄飞剑,无奈地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眼中却满是赞许:“师弟的体术与内劲,早已远超筑基初期水准,我输得心服口服。”
裁判高声宣布:“长青峰阿金,胜!晋级半决赛!”
观众台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林溪激动得跳起来,眼泪都掉了下来,张楠拍着栏杆大笑:“好小子!太给长青峰长脸了!”钱双看着场中那个满身伤痕却依旧挺拔的身影,轻轻点头,眼中的认可更甚。
刘苗走到曦哥面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玉符,玉符上萦绕着淡淡的温润灵力,她将玉符递到曦哥手中,温和道:“这是我炼制的冰魄防护符,能抵御一次筑基中期的攻击,师弟后续比赛用得上。你的实力很强,但切记莫要硬抗,多留几分余力。”
曦哥接过玉符,感受到上面温润的灵力,心中一暖,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师姐馈赠,阿金记下了。”
刘苗笑着点头,转身缓步离场,虽败犹荣,那份温和从容的气度,让人的眼神不由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合心宗演武场的欢呼声尚未从曦哥胜战的余韵中散去,四强赛其余的对决便接踵而至。晨阳升至中天,金色的霞光洒在玄铁演武场上,映得场边的宗门长老与弟子们的目光愈发炽热——今日三场对决,场场皆是硬战,尤其是最后一场木系法术对阵天工峰杀阵,更是被视作本届演武赛最具看点的巅峰较量。
观众台上,曦哥正靠着栏杆擦拭着掌心的冰魄防护符,身旁张楠师姐手肘轻撞他的胳膊,目光凝注场中:“接下来三场可都是狠角色,钱双师姐的速攻、周宇的剑术,还有李瑶的木系毒术,今儿个都得亮真章了。”
曦哥点头称是,目光扫过场中,心中暗自复盘着此前的对战,也想从这些顶尖弟子的较量中偷师几分。
第一场对决,长青峰钱双对阵御风峰筑基初期修士凌风。二人皆是宗门内赫赫有名的速度型修士,凌风擅风系法术,以“风刃流影”著称,身法灵动之余,风刃的密集攻击更是让对手难以招架;而钱双的速攻剑法则以“一波强过一波,剑风层层叠加”为特色,此前沼泽战中凝劲重塑的速攻,更是让她的剑招多了几分刚猛与凝练。
钱双依旧身着素青道袍,青竹剑握于手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绿色灵光,步履沉稳地立于场中,虽历经前战,眼底的锐利却丝毫不减。凌风则身着银灰劲装,腰间悬着风系灵玉,身形偏瘦,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周身风系灵力流转,尚未开战,便有细碎的风刃在他周身盘旋。
“长青峰钱双,请指教。”
“御风峰凌风,接招!”
裁判一声令下,凌风率先发难,脚下风系灵力爆发,身形化作一道银灰残影,瞬间掠至钱双身前,口中低喝:“风刃千重!”周身盘旋的风刃骤然暴涨,数十道手指粗的风刃带着破空的锐响,呈扇形朝着钱双射来,风刃过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碎的鸣响,竟是一上来便使出了杀招。
观众台上,曦哥眼中一亮:“好快的风刃,比我的劈空掌速度还快!”
张楠师姐轻笑:“凌风的风刃胜在快,却输在散,你看钱双师姐怎么破。”
话音未落,钱双的身影已然动了。她并未躲闪,青竹剑灵光暴涨,脚下风系身法与剑招相融,正是她的成名绝技“剑风双重击”,只是此番出招,比之以往更甚几分——第一剑挥出,剑风裹挟着凝练的风刃,硬生生撞碎前排的数道风刃,剑影未散,第二剑已然接踵而至,剑风更烈,灵力更凝,竟是借着第一剑的反作用力,将剑速催至极致,第三剑、第四剑接连挥出,剑影叠嶂,风刃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青色剑墙,朝着凌风压去。
“这是剑风叠浪!”长青峰的弟子高声惊呼,“钱双师姐把速攻练到了叠劲的地步,一波比一波强!”
凌风脸色微变,没想到钱双的速攻竟如此凌厉,连忙催动风系灵力在身前凝结出一面半丈厚的风盾,风盾上灵纹流转,正是他的本命护盾。可钱双的剑风叠浪岂会如此轻易被挡?青竹剑携着层层叠叠的剑风,狠狠劈在风盾之上,“嘭”的一声巨响,风盾表面瞬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纹,未等凌风加固,第二波剑风已然袭来,裂纹扩大,第三波剑风落下,风盾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风屑。
剑风余势未减,直逼凌风面门。凌风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凌厉的剑压扑面而来,他知道,自己再无还手之力,若是硬抗,必受重伤。当下不再犹豫,抬手高呼:“我认输!”
钱双收剑,青竹剑上的灵光缓缓收敛,呼吸略有些急促,却依旧站姿挺拔,对着凌风微微颔首。整场对决不过三息,钱双以绝对的速攻压制,剑风叠浪摧枯拉朽般击碎对手护盾,赢得干净利落。
观众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曦哥咂舌:“钱双师姐的速攻也太狠了,一波接一波,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张楠师姐点头:“她的速攻最忌拖泥带水,今日算是把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凌风输得不冤。”
第二场对决,天罡峰周宇对阵上气峰筑基初期修士赵炎。赵炎是上气峰的天才弟子,最擅操控多件法器协同攻击,此番出战,他周身悬浮着四件水火双系法器——两枚火莲钗、一对水纹环,法器皆萦绕着浓郁的灵光,水火之力交织,光是气息便让场边低境界弟子感到心悸。而周宇依旧是那身银白流云道袍,青竹剑斜挎腰间,神色平静,周身练气十二层巅峰的灵光虽不如赵炎的筑基期浓郁,却凝练得如同实质,那份剑心沉稳,让观众台上的长老们纷纷点头。
“上气峰赵炎,法器无眼,师弟小心。”赵炎语气沉稳,双手结印,周身的四件法器瞬间亮起灵光,火莲钗泛着赤红的火光,水纹环萦绕着淡蓝的水汽,水火之力相互映衬,威势十足。
“天罡峰周宇,请师兄赐教。”周宇拱手,青竹剑缓缓出鞘,一抹淡青色的剑光闪过,剑风轻扬,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利。
裁判一声令下,赵炎率先催动法器,双手印诀一变,低喝:“水火齐攻!”两枚火莲钗化作两道赤红流光,直刺周宇心口,同时一对水纹环旋转着射出,淡蓝色的水汽凝聚成水箭,从两侧包抄,水火之力形成夹击之势,封死了周宇所有的闪避路线。
水火双系法器的攻击刁钻狠辣,火莲钗带着灼烧的高温,水箭则蕴含着冻滞的寒气,一热一冷,让对手难以应对。
观众台上,钱双目光凝注:“多法器操控最考验灵力与印诀,赵炎能同时操控四件,灵力底蕴不弱,周宇的剑术需以巧破拙。”
周宇却不慌不忙,青竹剑轻轻一挥,脚下踏风步运转,身形如清风拂柳般滑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火莲钗与水箭的夹击。同时,他的青竹剑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淡青色的剑光如丝般缠绕,竟是朝着火莲钗与水纹环之间的灵力线斩去——多法器操控,全靠修士的灵力线连接操控,一旦灵力线被斩断,法器便会失去控制。
“好敏锐的洞察力!”天工峰峰主抚须赞叹,“这小子的剑心,竟能一眼看穿法器操控的关键。”
赵炎脸色微变,没想到周宇竟会剑指灵力线,连忙催动灵力加固,火莲钗与水纹环突然变向,火莲钗喷射出熊熊火焰,水纹环则凝聚出一道水墙,水火交织,形成一道攻防兼备的屏障。可周宇的剑术精妙至极,青竹剑剑影千重,虚实交织,真剑藏于虚影之中,看似攻向火焰,实则剑峰一转,精准地斩在连接水纹环的灵力线上。
“嗤啦——”一声轻响,一道灵力线被斩断,右侧的水纹环瞬间失去控制,灵光黯淡,坠向地面。赵炎心头一紧,灵力消耗瞬间加剧——操控多件法器本就极为耗损灵力,如今被斩断一道灵力线,剩余三件法器的操控更是让他的丹田隐隐作痛。可他依旧不肯认输,印诀再变,剩余的一枚火莲钗与一枚水纹环攻势更猛,火焰与水箭交织,朝着周宇铺天盖地而来。
周宇乘胜追击,青竹剑的剑光愈发凝练,剑招衔接毫无间隙,时而劈开火焰,时而斩断水箭,时而剑指灵力线,步步紧逼。他的灵力虽不如赵炎浑厚,却凭借着精妙的剑术,将灵力的消耗降到了最低,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数十回合过后,赵炎的脸色已然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的灵光也黯淡了大半,操控法器的手微微颤抖——连续的灵力消耗,加上灵力线被斩断两道,剩余的两件法器已然难以操控。而周宇依旧气息平稳,青竹剑的剑光突然暴涨,一道淡青色的剑虹划过,硬生生斩断了最后两道灵力线。
失去灵力线的火莲钗与水纹环瞬间坠地,灵光尽散。赵炎踉跄着后退数步,丹田传来一阵剧痛,再也无力发动进攻,苦笑着拱手:“师弟剑术精妙,赵某认输。”
周宇收剑,对着赵炎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师兄法器操控之术精湛,周宇侥幸获胜。”
整场对决,周宇以练气期的境界,凭精妙剑术斩断灵力线,以巧破拙战胜了操控水火双系法器的筑基期修士,再次让全场为之惊叹。曦哥看着场中的周宇,心中暗自感慨:“这剑术的巧劲,我若是能学到几分,掌法定能更上一层。”
“别想了,就你那悟性,这辈子都学不会的。”二代直接吐槽道。
最后一场对决,亦是本届演武赛最受瞩目的一场——青林峰李瑶对阵天工峰史志成,木系法术+毒素攻击,对战天工峰成名的杀阵之术。李瑶是本届演武赛的夺冠热门,筑基初期境界,擅木系法术与隐系毒素,木系灵力醇厚无比,素有“生生不息”之称,其毒素隐于木系灵力之中,防不胜防;而史志成则是天工峰最年轻的阵法师,同样是筑基初期,被誉为本届演武赛“最可能战胜周宇”的修士,他不擅寻常法术,却精于阵法,尤以杀阵见长,其布置的杀阵险象环生,能以阵耗敌,以阵杀敌,此前的比赛中,他仅凭一座杀阵,便让对手束手就擒。
李瑶身着一袭翠绿道袍,身姿窈窕,手中握着一柄木灵剑,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草木灵光,周身更是有细碎的绿芽在灵光中浮动,步履所至,连演武场的玄铁地砖上,都隐隐生出几丝青苔,木系灵力的醇厚可见一斑。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却又透着草木的生机,周身的灵力看似温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那便是她的隐系毒素。
史志成则身着天工峰标志性的墨色道袍,腰间悬着一枚青铜阵盘,手中握着八面玄铁阵旗,阵旗上刻着繁复的阵纹,周身萦绕着沉稳的土系灵光,他立于场中,一言不发,只是低头擦拭着阵盘,周身的气场却如山岳般厚重,让人心生压抑。
观众台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连长老们都坐直了身子,天工峰峰主看向身旁的青林峰峰主,笑道:“今日便看看,是你青林峰的灵木毒术更胜一筹,还是我天工峰的杀阵更具威力。”
青林峰峰主淡淡一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裁判一声令下,史志成率先动手,他手腕一翻,青铜阵盘落在掌心,指尖快速点在阵盘的阵纹上,口中低喝:“困灵阵,起!”八面玄铁阵旗被他随手掷出,分别落在演武场的八个方位,阵旗插入玄铁地砖的瞬间,阵纹亮起淡淡的玄光,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演武场笼罩,形成一座封闭的阵法。阵中灵力流转,却带着一股滞涩之力,正是天工峰的困灵阵——以阵滞涩对手灵力,慢慢消耗,待对手灵力耗尽,再发动杀招。
史志成的声音从阵外传来,沉稳而冰冷:“李瑶师姐,我的困灵阵最擅耗敌,你的木系灵力虽厚,却也经不住久耗,不如趁早认输。”
李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手中木灵剑轻轻一点地面,口中低喝:“枯木逢春,灵木绕身!”周身的木系灵力骤然爆发,翠绿的灵光如潮水般蔓延,阵中那道无形的屏障上,竟瞬间生出无数青绿色的木藤,木藤顺着屏障快速攀爬,将困灵阵的阵壁缠得严严实实。木系灵力本就生生不息,李瑶的丹田如同无底洞,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困灵阵的滞涩之力,竟被她的木系灵力硬生生冲散了大半。
“好浑厚的木系灵力!”曦哥瞪大了眼睛,“这困灵阵居然困不住她!”
张楠师姐凝眉:“史志成的困灵阵只是试探,他的杀招还在后面,你看阵旗的阵纹,已经开始变了。”
果然,史志成见困灵阵被破,脸色不变,掌心的青铜阵盘快速转动,印诀一变,低喝:“困灵阵解,陨星杀阵,起!”八面玄铁阵旗的阵纹瞬间从玄光变成赤红,阵中原本的滞涩之力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杀意,天空中竟隐隐凝聚出无数漆黑的陨石,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阵中的李瑶砸去,阵中的地面也开始开裂,数道尖锐的骨刺从裂缝中钻出,直刺李瑶的周身要害。
陨星杀阵,天工峰的成名杀阵之一,陨星砸击,骨刺突袭,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观众台上的弟子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连长老们都微微蹙眉,这杀阵的威势,已然超出了弟子间切磋的范畴。
阵中的李瑶却依旧神色平静,木灵剑灵光暴涨,口中低喝:“灵木盾,起!”翠绿的木系灵力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厚实的木灵盾,木灵盾上生有细密的枝叶,生生不息,陨石砸在木灵盾上,发出震天的巨响,木灵盾虽微微震颤,却始终未曾碎裂,骨刺刺来,也被木灵盾上的枝叶缠住,难以近身。
同时,李瑶指尖一弹,数道淡绿色的灵力丝射向八面阵旗,灵力丝中,藏着她的隐系毒素——腐木毒,此毒专克木石,能慢慢腐蚀阵法的阵基,让阵纹紊乱。史志成见状,连忙催动灵力加固阵旗,可腐木毒隐于木系灵力之中,防不胜防,阵旗的阵纹上,已然开始泛起一丝黑色的腐蚀痕迹,阵眼的灵光也随之出现了松动。
“阵眼松了!”青林峰峰主眼中一亮。
天工峰峰主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这丫头的毒素竟如此刁钻,史志成怕是要动真格了。”
果不其然,史志成见陨星杀阵的阵眼松动,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知道,若是再按部就班,必败无疑。当下不再犹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铜阵盘上,口中嘶吼道:“陨星杀阵,燃血催阵!”
精血落在阵盘上的瞬间,八面阵旗的阵纹骤然暴涨,赤红的光芒几乎要刺破天际,阵中的陨石变得更大更密,骨刺也愈发尖锐,甚至连阵中的空气都被杀意凝结,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杀刃,朝着李瑶攻去。燃血催阵,是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提升阵法的威力,却也会对自身造成极大的反噬,若非逼不得已,阵法师绝不会轻易使用。
李瑶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燃血后的陨星杀阵威势暴涨,木灵盾上的枝叶开始枯萎,木系灵力的消耗也陡然加剧。但她依旧不肯认输,木灵剑快速挥动,剑招如草木般生生不息,一边催动木系灵力修复木灵盾,一边将腐木毒的威力催至极致,无数淡绿色的灵力丝朝着阵眼射去,同时,她的身形在阵中快速挪移,木藤从地面生出,缠住陨石与骨刺,以柔克刚。
阵中的战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灵木与陨石碰撞,木藤与骨刺纠缠,腐木毒不断腐蚀阵基,杀阵的杀意却依旧凌厉。观众台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阵中的二人。
而阵外的史志成,此刻的状态已然极为凄惨。燃血催阵的反噬开始显现,他的七窍之中,缓缓渗出鲜红的血液,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掌心的青铜阵盘也开始剧烈震颤,阵纹紊乱,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可他依旧不肯停下,眼中布满血丝,还在强行催动灵力,想要将李瑶斩杀在阵中。
“够了!”
一声怒喝从观众台传来,天工峰峰主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演武场中,抬手一挥,一道浑厚的土系灵力拍在青铜阵盘上,阵盘瞬间停止转动,八面阵旗的灵光也随之黯淡,陨星杀阵轰然破解。
史志成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昏死过去。天工峰峰主看着他七窍流血的模样,满脸痛惜,又带着一丝怒意,对着裁判沉声道:“史志成燃血催阵,已然失了切磋的本意,本座宣布,他弃赛!”
裁判连忙高声宣布:“青林峰李瑶,胜!”
阵中的李瑶收剑,周身的木系灵力缓缓收敛,翠绿的灵光褪去,她的脸色也微微发白,呼吸略有些急促,显然在杀阵中也消耗巨大。但她依旧站姿挺拔,木灵剑斜挎腰间,对着天工峰峰主行礼,那份在杀阵中生生不息的韧性,让全场为之折服。
观众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青林峰的弟子们更是激动得站起身来。曦哥看着场中的李瑶,心中满是震撼:“木系灵力居然能强到这种地步,连杀阵都能扛住,这才是真正的顶尖强者。”
张楠师姐点头:“李瑶的木系灵力厚,剑法稳,毒素又刁钻,史志成虽强,却选错了对手,木系本就克阵法的土系根基,再加上腐木毒,输得不冤。”
周宇看着场中的李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显然也将她视作了最终决赛的劲敌。而钱双与曦哥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战意——半决赛的对决落幕,钱双、周宇、李瑶与曦哥成功晋级决赛,接下来的巅峰对决,必将更为精彩。
演武场的霞光依旧炽热,落在四位晋级弟子的身上,映出四道挺拔的身影,而合心宗的演武赛,也迎来了最激动人心的最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