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短刀,介错
“萨琳娜,我有个建议。逸哥仔三天后就要去港城打日本仔,等钱落袋后你才跟他说。”
“就去港城检查,未婚先孕,省得在内地看人白眼。”
钟先生本来计划是明天把陆逸叫过来,现在想就让他直接去港城碰面。
他已经安排陆逸在‘侨兴公司’假入职,工作原因赴港会批得快。
钟先生对萨琳娜说:“这次‘麻婆陈’没底气不敢自己玩,我同他的私人赌局变成了几大富豪的赌局,他成了组织方。”
“所以这次,逸哥仔的出场费都能拿到五万港币,我不敢跟大富豪对赌,适当押一点给他赚点提成。”
一边是“WKA王者”,一边是陆逸,钟先生也有点往后缩。
‘麻婆陈’把他当成协办方,有20%的水钱分成,他不太想去直接押注了。
萨琳娜已经有了栓住陆逸的王牌,这时候就想着陆逸多赚些钱,以后一家人可以生活无忧。
……
此时,在东京都的‘清月武道馆’。
松本俊一刚从器械室练完力量可,换上宽松的藏丝绸青‘着流’,蹬着木屐去到茶道室。
两位和服少女轻轻推开门,优雅的躬身行礼。
“松本先生,辛苦了。”
松本俊一踏进地垫,少女们忙活起来,一个小步跟在后面,另一个先到茶几上准备。
左边的白墙上,挂着满是名人切腹用的‘短刀’。
这是馆长花了心血去收集的,特别是刀上还有干透的血迹的,全部都挂了上去。
松本俊一拿下一把短刀,放鼻尖上深深吸气,闻着上边残留的血腥味道。
“禾子,高市叔叔快到了,你去门口迎接,请他过来品茶!”
身后的合服少女转过来,又是行礼道:“是!”
少女出去后,一个穿白色武道服的年轻人进来了。
躬身递过两页纸,“松本先生,这是港城来的传真,关于二十日港城赛事的对手资料。”
“嗯,”松本接过来,“后天出发,做好各项准备,对外就说是旅行购物。”
“是!”
年轻人行礼后出去。
松本看看资料,“陆桑,十八岁,内陆人,战绩……不详,嗯,无名之辈吗?”
无名之辈怎么会花十万港币请自己出场,胜出奖金三十万,这已经是很高的奖金水准了。
“华夏的事情总是让人猜不透,高市前辈也是败给了年轻人。”
松本突然把资料扬出,接着短刀寒光一闪。
“呲呲呲呲……”,两页纸落地之前变成碎屑,半空中如雪花般的飘落。
煮茶的少女,这时候过来,乖巧的说道:“松本先生,茶茶煮好了。”
“好!”
松本把短刀放在少女手上,回头去茶几边跪倒要品茶。
少女把短刀挂回原位,然后去收拾满地的纸屑。
自斟自饮,松本俊一是在等着高市文雄过来。
这一次‘清月武道馆’损失惨重,虽然成功‘暗杀’了粤东的王敏主席。
但是在高市回程之前,被一个年轻用同样的方式废掉了武力。
精通传统‘唐手’的人越来越少,以后要打压华夏的武风,说不定只能在擂台上见胜负一个方式。
美日有分工,美方这时候正在酝酿全面的文化入侵,给华夏的年轻一代灌输糜烂自由的生活方式。
而日方,就要在武术上,将华夏国术彻底打压下去,‘清月武道馆’就是重要的一个点。
等了一会儿,禾子将高市文雄带进来了。
松本起身相迎,“高市叔叔,辛苦了。”
看看高市文雄,塌腰驼背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
高市看看墙面的刀,还有地上被劈碎的纸屑,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让我来这里,是想要我羞愧切腹吗?可以,你来介错!”
松本有一点这个意思,但听到要他当介错人,那是要补刀杀人的,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他连连摆手道:“高市叔叔,晚辈没有这个意思,就是要去港城了,对手没有公开的战绩。”
过去扶着高市文雄来到茶几边,他跪下来斟茶。
这时他发现高市已经跪不住了,“啪——”一下坐到垫子上。
“高市叔叔,您已经为武道馆尽力了,今天来是跟您商量领荣休金回家安养的事情。”
听到这话,高市文雄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法子。
“诶,荣休金的数额你帮我对就行了。说回来,你去港城是个什么对手。”
松本把资料给劈了,只能靠印象一点一点念叨着:“十八岁,一米八五,体重跟我差不多……内陆人……哦,姓陆!就是没有战绩可以参考。”
听到这里,“啪——”,高市的茶杯掉到地上。
他也不去捡,假忙爬了起来,“松本君,这就是伤我的对手,没错了……小陆,比我高二十公分左右,没错。”
松本闻言也站了起来,过去搀扶高市文雄,说道;“高市叔叔,我们去训练场!”
他也慌神了,高市文雄现在是老了,年轻时武道馆没有人能在他手上捱过一回合的。
包括当时十几岁的自己,他怕阴沟里翻船,要高市仔细将当时的场景,当面演练一番。
……
“昂……”
陆逸练功,四肢撑地时核心运劲一抖,已经可以做到整体离地一尺,而且全身保持姿态不变。
刚才那一声轻响,是气血共振发出来的。
国术练习已经有进步,有他有空就练的功劳,也有萨琳娜不在身边的功劳。
连续多日没有房事,精力气血状态都好,练功自然进步快。
而且咏春的‘肾气归元功’的名字不是白叫的,他练习的时候气感越来越强烈。
热流从腰腹发出,经流四肢经络,收势时沿肾经归到腰腹中。
日常管理时,场子里的小美女有给他抛媚眼的,也有趁单独聊工作时企图投怀送抱的。
以前还会调笑两句,心里痒痒的。
现在他都统一回复,“你嫂子盯着呢,发现了咱俩都得失业!”
他前世看过一本书,欲壑难填之时,将眼前的美色想成一架白骨。
他试了试,没有那份定力,不过为了练功他是可以忍住的,其他的先不说,要靠这个吃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