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人在现实香江,系统说这里是港综

第17章 来都来了

  “说话真是当放屁!”

  容明敏忍不住暗骂一句。

  当初卖房子时,程老板给的价格不是最高,只是保证不会轻易改动别墅的布局,她才选择了前者。

  而且,程老板当初经常受老头子的指点,也通过老头子搭上了一些人,受益颇丰。

  “他只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张闲坦言道。

  放在一个星期前,他一个十八岁学生和半吊子的相师,想要在短短四、五天内筹到三百万现金,难如登天!

  “以前我们筹不到,但现在不一样了。”容明敏信心十足,“以你的本事,出面借三百万不成问题。”

  老头子的客户,基本属于看菜下碟的群体。

  你没有本事,登门借钱纯属自讨没趣。

  而小闲无论是卜算的专业素养,还是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和老头子相比,堪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像刚才被客户上门闹事,小闲就处理得很好,并帮她的扎针转运找了个极佳的理由。

  将来凡是客人说她用转运骗钱,她大可以有理有据地拿大头文当例子。

  “三百万我会想办法筹集。”张闲淡淡道,“实在不行,我们再去借。”

  “你打算怎么做?”王组贤问道。

  “我打算去一趟濠江的葡京。”张闲坦白道,“赚够三千,不,三百万就收手。”

  他差点顺口把《门徒》里阿祖的台词给说出来。

  话又说回来,他不喜欢赌钱,但江湖救急,正规赌场是他现阶段来钱最快、最有把握的场所。

  随便抓准机会,压个豹子,就能一本万利。

  “不行。”一直无条件支持张闲的容明敏,首次反对道,“即使你用赌博赢来的钱,把别墅买回来,老头子和我都不会开心的。”

  当年老头子的父亲就是沉迷赌博,导致家破人亡,只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十二、三岁就不得不出来谋生。

  因此,老头子泉下有知,绝不愿看到小闲沾上赌。

  “好吧,我不赌了,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张闲话锋一转,“不过,六合彩不算赌博吧?”

  容明敏稍加迟疑,终究退让了一步:“不算。”

  张闲笑了笑,略感麻烦。

  八十年代香江的六合彩每周只在周六开奖一次。

  换言之,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必须从某个投注者的运势中,观测到六合彩的中奖号码才行。

  这种事听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却很难。

  毕竟彩票的得失,不一定是目标人物的主导运势。

  梭哈钱包买彩票的人,始终是少数中的少数。

  “还是得多刷任务。”张闲内心盘算道。

  多完成任务,至少能增加法力,可以多观测一些投注者的运势,说不定还能刷出新的法术、法器,能令他提前解决烦恼。

  只是,出乎张闲意料之外的是,系统接下来跟休眠似的,毫无动静。

  他倍感困惑。

  明明这几十个小时里,他和王组贤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抽空还去周惠敏家做客来着,甚至在健身房里,还跟黎芝认识了。

  三大港综的角色,愣是没触发一次任务,简直离奇。

  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过了新手福利期,以后再也无法每天刷一个、两个任务。

  二十七号,周五晚上。

  王组贤陪着阿嬷下楼,饭后散步。

  张闲偷懒,窝在沙发上,看着飘在半空的系统面板,一脸无奈。

  距离上次任务结算,都过去四十八小时了,系统毫无动静。

  现在他仅有六点法力,哪怕恢复很快,明天也得慎重选择观测人物。

  叮铃铃……

  张闲接听电话,眼中浮现古怪。

  训导主任邀请学生去泡吧,有够奇葩的。

  当他抵达湾仔骆克道的某间酒吧,看到门口等候的李赛风时,表情就更怪异了。

  孙德添在电话里,说好了就他一个人。

  结果人是一个没错,却换成了李赛风。

  “你怎么在这等我?”张闲问道,“你姐夫呢?”

  “姐姐临时不舒服,姐夫赶回去照顾她了。”李赛风甜甜一笑,“我正巧在附近逛街,姐夫就让我当传声筒。”

  “他已经把河静居相关消息,全告诉我了。”

  张闲听完,心如明镜。

  训导主任摆明了是在创造机会给李赛风。

  他想了想,说道:“我们进去慢慢说。”

  本来他看在孙德添可能触发任务而来的,但来都来了,岂能掉头回去。

  何况,李赛风又精心花了淡妆,穿着黑丝、短裙、小高跟,颇有几分天使与魔鬼交织的气质。

  试问,他还有什么理由回去呢?

  推开玻璃门,张闲瞬间觉得热浪朝天的气氛迎面扑来。

  李赛风走快半步,领着张闲来到定好的包厢。

  由于她事先跟酒吧人员聊过,两人一入座,就有酒保把酒水、瓜果端上来。

  “张居士,如果不合你口味,你再点一次。”李赛风轻声道。

  上次答谢宴时,张闲看起来很随和,今天她才自作主张的。

  当然,她还记得张闲滴酒不沾的习惯,特地给他点了冰红茶。

  至于酒类,她给自己壮胆用的。

  “你点的很好。”张闲随口夸道。

  李赛风抿嘴一笑。

  她站起来,端着一杯啤酒,柔柔道:“张居士,我敬你一杯,再次感谢你上次救了我姐姐一家。”

  “不用谢那么多次的。”张闲笑着与之碰杯。

  铛!

  咕咚……

  李赛风一杯酒入腹,脸蛋升起两朵淡淡的霞光,旋即顺势坐到张闲身边。

  张闲神色淡然,说道:“不要喝太急,很伤身的。”

  李赛风嗯了一声,轻启红唇道:“张居士,我听说你们修行之人都有道号的,你有没有?”

  “还没起。”张闲反问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道号很多时候都会体现居士的优势。

  像他爷爷,起个安之居士,表示能通过卜算来测吉凶,指点客户平安。

  “我没什么文化。”李赛风自嘲一笑,“不过,我姐姐说,虽然你年轻,但却是一个值得深交的良师益友,或许你可以从这方面考虑。”

  “良师益友?”张闲玩笑道,“大闲良师如何?和东汉末年张角的道号很像。”

  李赛风思索道:“三国演义里的那个张角?”

  “对,他是圣贤的贤。”张闲抿了一口冰红茶,“我是闲情逸致的闲。”

  如果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他只会说潘驴邓小闲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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