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暗黑帝王武魂,拳皇降临

第251章 意料之中的事情,杀戮之都的初战。(上)

  而在唐昊返回昊天宗,与兄长唐啸抱头痛哭、承受五位长老怒斥喝骂的同一时间,李绝尘已辞别“怒加饭肆”众人,单人独骑,踏上了通往杀戮之都的漫长征途。

  他胯下那匹神骏的黑马,乃是武魂殿秘密培育的优良魂兽混血后裔,脚力惊人,耐力悠长,更通人性。一路风驰电掣,专挑人迹罕至的偏僻路径,翻山越岭,渡河穿林。

  几日疾行,周遭景致愈发荒凉,人烟渐渐稀少,空气中原本清新自然的草木气息,也逐渐被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淡淡腥气与铁锈般的肃杀感所取代。

  终于,在离开索托城数日后,一个天色阴沉、铅云低垂的下午,李绝尘驾马来到了一座看起来异常冷清、破败的小镇之外。

  说是小镇,实则不过是一片由低矮、歪斜的土坯房和粗糙木屋胡乱堆砌而成的聚集地。街道上坑洼不平,污水横流,几乎看不到什么像样的商铺,仅有几家挂着破烂布幡的酒馆和客栈,门窗大多紧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森。

  寥寥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目光警惕而冷漠,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疤或凶戾之气,与寻常城镇的居民截然不同。

  最令人不适的,是弥漫在空气中那仿佛化不开的、若有实质的淡淡杀气与血腥气。这气息并非来自某一处,而是如同跗骨之蛆,从脚下的土地、斑驳的墙壁、甚至呼吸的空气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冰冷、粘稠,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深处本能颤栗的恶意。这里仿佛是正常世界的边缘,再往前一步,便是无底的深渊。

  “看来这里就是杀戮之都附近的小镇了!”

  李绝尘勒住缰绳,黑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白气。他心中暗想,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破败、诡异的小镇。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越靠近这片区域,体内沉寂的暗黑帝王武魂,竟开始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烈、难以抑制的莫名躁动与……渴望!

  那并非恐惧或排斥,而是一种仿佛遇到了同类的兴奋,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无穷无尽杀戮与战斗的原始渴望,一种对那空气中弥漫的、最纯粹负面能量与死亡气息的贪婪吸引!这股躁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快点,再快点,踏入那片永恒的黑暗,去参与、去主导、去吞噬那场永不停歇的杀戮盛宴!

  “果然如我所料,”

  李绝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暗黑帝王武魂,本就是在无尽的战斗、毁灭与掌控中诞生的至高存在。它能够,也渴望在不断地杀戮、吞噬、征服与绝对的暴力中,汲取养分,淬炼自身,变得越加强大!这杀戮之都对于世人而言是地狱,是坟墓,但对我而言……”

  他感受着武魂传来的、越来越炽热的悸动,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期待:“杀戮之都完全就是一座巨大的、充满了最‘优质养料’的‘宝库’!与磨砺锋芒、验证力量的终极‘试炼场’!”

  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与目标,李绝尘不再停留。他拍了拍黑马的脖颈,示意它去镇外寻个隐蔽处自行休息等待。然后,他翻身下马,整了整并未因长途跋涉而有丝毫凌乱的酒红衣袍,迈开脚步,朝着小镇中心那家看起来最大、也最破旧、招牌歪斜、上书“断魂酒家”四个模糊血字的二层小酒店,不紧不慢地走去。

  在进入那真正的杀戮炼狱之前,他不介意先在这“前哨站”稍微“放松”一下,观察观察,或许,还能找到点“开胃”的乐子,就当作是正餐前的“前菜”了。

  李绝尘很快便来到了“断魂酒家”那扇布满油腻污渍、门轴似乎都锈蚀了的木门前。他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是推开一家寻常酒馆的门,直接伸手,“吱呀”一声,推门而入。

  门内光线昏暗,混合着劣质酒精、汗臭、血腥、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嘈杂的喧哗声、粗野的叫骂声、赌具碰撞声、以及女人放荡的娇笑瞬间涌入耳中。然而,就在他踏入的刹那,仿佛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酒店内所有的声音,骤然一静!

  紧接着,几乎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角落里独酌的阴沉刀客,柜台后擦拭染血酒杯的老板,还是中间几张破木桌旁,正在赌博、吹牛、或是搂着衣衫不整女人调笑的彪形大汉们——他们的目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齐刷刷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审视、嘲弄与一种看“新鲜玩意儿”的古怪兴趣,瞬间聚焦在了刚刚进门的李绝尘身上。

  那目光,跟李绝尘这几天赶路时,偶尔路过其他城镇,那些平民百姓看到他时,脸上露出的那种想笑又不敢笑、或是直接指指点点的目光,有着某种“神似”,却又更加赤裸、更加危险。

  如果说那些平民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小丑表演,那么此刻酒店里这些人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一只不小心闯进了狼群的、肥美而无害的……小羊羔。

  李绝尘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疑惑。他这一路急着赶路,风尘仆仆,确实没怎么注意仪容,但也不至于如此引人“发笑”吧?就算他相貌俊美了些,气质与这地方格格不入了些,这些刀头舔血的亡命徒,反应也未免太大了点?而且,这目光中的意味,似乎不仅仅是觉得他“可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看!快看刚才那个进门的小子!”

  一个粗野、沙哑、如同破锣被狠狠敲响般的大笑声,骤然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不适的寂静,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嘲讽、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声音来自酒店最里面角落,一张由厚重原木拼成、油腻发黑的最大桌子。

  那里围坐着四五个身材异常魁梧、肌肉虬结如同铁疙瘩、脸上或身上带着狰狞伤疤、甚至缺了耳朵或鼻子的彪形大汉。他们衣着杂乱肮脏,但眼神凶戾,气息彪悍,显然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滚的狠角色。

  为首一人,是个满脸横肉、左眼戴着一个粗糙眼罩、右脸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至嘴角、如同蜈蚣般深刻的暗红刀疤的独眼壮汉。他此刻正用一根沾着肉沫和油渍、粗如胡萝卜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愣愣地指着站在门口的李绝尘,尤其是他脸上,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混着酒气乱飞:

  “你们看到他脸上那是什么了吗?哈哈哈哈!一!二!三!四!五!六!整整六个!六个娘们亲过的唇痕!还他妈颜色都不一样!哈哈哈哈哈哈!这他妈是哪家没断奶的、被女人玩坏了的贵公子、小白脸,喝醉了酒走错了路,还是被相好的娘们们联手赶出来了,跑到这杀戮之都门口来找死来了?!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

  他的笑声粗鄙而嚣张,在寂静的酒馆里回荡,充满了对于李绝尘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面容俊美得过分”,脸上还带着“可笑”唇印,与这杀戮边缘之地血腥、肮脏、暴戾氛围格格不入的“误入者”的极致嘲讽,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杀戮与凌虐欲望。

  在他眼中李绝尘就是一道送上门来的、可以随意玩弄、然后撕碎的、开胃的甜点,那脸上的唇印,更是成了他“软弱”、“娘娘腔”、“靠女人”的最佳证明,是绝佳的嘲笑借口。

  “哈哈哈哈!”

  “啧,还真是!六个唇印,红的、粉的、紫的……花样不少啊小子!玩得挺花啊!”

  “妈的,长得跟个画里走出来的娘们似的,细皮嫩肉,还带着一身娘们的骚香味,也敢来这儿?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兄弟们,看来今天有乐子了!好久没遇到这么‘鲜嫩’的货色了!你们说,这小子的细皮嫩肉,不知道能禁得住老子几刀?会不会一刀下去就哭爹喊娘,尿裤子?哈哈哈!”

  “宰了他!太碍眼了!把他那张比娘们还俊的脸皮整个剥下来,老子要当个面具收藏!哈哈哈!”

  听到那独眼刀疤彪形大汉的带头嘲笑,酒店内其余众人,无论是那几个原本独坐、气息阴冷的刀客,还是另一桌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闪烁的瘦削亡命徒,全都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暴戾的引信,跟着发出了哄堂大笑、怪叫与污言秽语。

  那笑声不再是单纯的嘲弄,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猥琐、凶残、暴戾、嫉妒与赤裸裸嗜血欲望的集体狞笑。他们那一双双眼睛,如同黑暗中亮起的、饿狼般的幽绿光点,死死地、贪婪地盯着李绝尘,上下打量,仿佛在用目光剥开他的衣服,切割他的皮肉,评估着他的“价值”与“耐玩度”。空气中弥漫的杀意与恶意瞬间暴涨了数倍,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许多,连柜台后的老板,都默默放下了酒杯,手悄悄摸向了柜台下方。

  直到此刻,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尤其是“脸上唇印”几个字,李绝尘才恍然惊觉,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触手所及,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些微湿、微凉或微烫的、带着各自独特幽香的柔软触感。

  麻宫雅典娜的清甜一吻,不知火舞的烈焰烙印,神乐千鹤的轻柔祝福,莉安娜的冰冷印记,夏尔美的紫罗兰之吻,库拉带着泪水的依恋……六道清晰、艳丽、形状各异的唇印,竟然还完好地、甚至因为这几日赶路的风尘而显得有些“沧桑”地留在自己脸上!

  “原来如此……”

  李绝尘心中失笑,难怪自己这一路上,但凡遇到行人,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古怪,想笑又不敢笑,原来是这个原因!自己当时心系杀戮之都,又沉浸在离别情绪与对未来的谋划中,竟然完全忘记了擦掉脸上这些“风流证据”!这倒是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乌龙。

  不过,这一切,在眼下这群散发着恶臭与杀意的亡命之徒眼中,显然成了他“软弱可欺”、“纨绔子弟”、“误入死地”的最佳佐证,成了他们肆意嘲弄、并即将施加暴行的绝佳理由。

  “无伤大雅。”李绝尘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面对满屋的狞笑、污言秽语与几乎化为实质的恶意杀机,他脸上没有丝毫愤怒、恐惧或窘迫,反而缓缓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咯吱……咯吱……”

  清晰而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颈椎关节转动摩擦的声响,在这突然又变得有些诡异的寂静酒馆中,异常清晰地响起。仿佛某种沉睡的凶兽,缓缓舒展着身躯,睁开了冰冷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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