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暗黑帝王武魂,拳皇降临

第276章 超乎常理的绝望,李绝尘的恐怖实力!(四)

  “小子!”

  二长老须发皆张,尽管脸色苍白如纸,如同抹了一层寒霜,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冰冷的汗珠,顺着皱纹沟壑滑落,握锤的手也在不易察觉地剧烈颤抖,虎口先前因抵御爆炸余波而崩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但他依旧强作镇定,努力挺直那因常年练锤而略显佝偻的腰背,仿佛要撑起昊天宗最后的尊严。

  他对着李绝尘厉声喝道,声音刻意拔高,试图用语言拖延、威慑,更是在给自己、给身后那些魂不守舍的同门打气,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驱散心底那不断滋生的寒意。

  “刚才打出的那一击,威力确实骇人听闻!”

  他喉咙发干,声音带着一丝外强中干的嘶哑,眼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但以你的年纪和修为,体内的魂力应该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吧!如此威能的攻击,绝不可能毫无代价!若你现在魂力空虚,不过是外强中干,就立刻束手就擒!否则……”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沉重如山的昊天锤又抬高了几分,锤头对准李绝尘,色厉内荏地吼道:“就别怪老夫手中的昊天锤不讲情面,一锤将你砸成肉酱!”

  他的话语,与其说是在威胁李绝尘,不如说是在拼命说服自己,也说服身旁同样惊惧的同门。毕竟,魂师界的常识根深蒂固——威力与消耗成正比!那样足以重创超级斗罗、轻易改变地形的恐怖攻击,怎么可能没有巨大代价?怎么可能连续施展?

  他宁愿相信,眼前这个怪物般的少年,只是凭借某种未知的秘法或特殊体质强行催发了一击,此刻魂力已然见底,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是一只纸糊的老虎!这是他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渺茫的心理安慰。

  “没错,小畜生!”

  三长老也紧接着出声,声音比二长老更加沙哑难听,像是破旧漏风的风箱在拉扯,带着毫不掩饰的色厉内荏。他试图搬出宗门那煊赫的威名和己方依旧存在的人数优势来压迫对方,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丝早已荡然无存的底气。

  “我们昊天宗乃是天下第一宗门!传承千年,底蕴深厚,强者如云,威震大陆,岂是你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小子能比的?”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垂死挣扎般的狠戾光芒,继续道,语气试图变得强硬,却更显空洞:“现在在这杀戮之都,算上宗主,我们可是有四名封号斗罗!纵使你刚才侥幸得手偷袭了唐昊,实力再强,难道还能翻天不成?今日你也难逃一死!”

  他顿了顿,仿佛要从这苍白的话语中汲取最后的力量,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尖叫:“识相的,就自己动手了断,还能留个全尸!若是等我们动手,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

  这话既是说给李绝尘听,更像是在给自己和身后那些面无人色的弟子们打气,重复着“我们人多势众”、“他是强弩之末”的虚幻信念,仿佛念咒一般,试图驱散那无孔不入的恐惧。

  “没错,二长老、三长老说得对!你魂力肯定耗尽了!抓紧时间自我了断,否则我们一人一锤也能将你锤成肉泥!”

  “自我了断!!!!”

  “自我了断!!!!”

  残余的昊天宗弟子们,也被长老那近乎嘶吼的话语所鼓动,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参差不齐、却竭尽全力的怒吼,试图重新鼓起那早已涣散殆尽、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士气。

  他们用声音和人数来给自己壮胆,试图用这充满威胁的、苍白无力的言语,去撼动李绝尘那深不可测、如同万年古井般平静无波的面容,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就能让那恐怖的少年知难而退。

  然而,他们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锤柄、指节捏得发白的手臂,他们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冷汗涔涔的脸,以及他们眼神深处无法掩饰的那一丝如同跗骨之蛆、早已生根发芽的恐惧,却将他们内心的虚浮、脆弱与绝望暴露无遗。

  他们的怒吼在弥漫的烟尘、刺鼻的焦糊味与尚未完全散去的毁灭能量气息中回荡,显得空洞而无力,更像是绝望困兽濒死前最后的、徒劳的哀鸣,在废墟上空飘散,更添几分凄凉。

  李绝尘静静地看着他们如临大敌地变阵,听着他们那外强中干、逻辑混乱、色厉内荏的怒吼与苍白威胁,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令人心寒,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在狂风暴雨前的徒劳挣扎。

  只有那双深邃如星海、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情绪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俯视尘埃中蝼蚁挣扎般的纯粹漠然,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近乎悲悯的嘲讽——悲悯他们的无知,嘲讽他们的自不量力。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仿佛能穿透二长老、三长老以及那单薄得可怜的人墙阻挡,越过了他们因紧张而绷直的背影,落在了后方那片仍在升腾着细微尘烟的废墟前——

  那里,唐啸正如同疯魔一般,双目赤红,状若癫狂。他甚至丢开了象征宗主威严的昊天锤,用那双曾经开山裂石、此刻却青筋暴起、沾满灰尘与血迹的双手,不顾一切地疯狂扒开堆积的瓦砾、断裂的粗大梁柱和沉重的碎石。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蛮力与疯狂,指甲翻裂,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依稀可辨是“昊弟……昊弟……”那副模样,癫狂、绝望、卑微,哪里还有半分天下第一宗宗主的威严与气度,更像是一个在灾难中失去至亲、精神濒临崩溃的绝望老人,在徒劳地挖掘着渺茫的希望。

  然后,李绝尘的目光缓缓移回,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眼前这些强撑着颤抖身躯、色厉内荏、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和脆弱的阵型来维系最后一丝尊严与勇气的昊天宗长老与弟子身上。他的嘴角,那抹始终挂着的、轻蔑而玩味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丝,如同冰湖上裂开的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以多欺少,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李绝尘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奇特的慵懒,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喧嚣、怒吼与远处废墟的窸窣声,如同冰冷的细针,精准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与毫不掩饰的嘲弄,“看来你们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宗,传承千年的骄傲,也不过是些倚多为胜、外强中干的……货色嘛!”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点评意味,却比最恶毒的辱骂更让人难堪,更彻底地撕碎了昊天宗众人最后一块遮羞布。

  话音未落,在昊天宗众人骤然收缩、瞳孔中倒映出惊恐的注视下,李绝尘竟然再次动了!他没有理会二长老等人那苍白无力的威胁,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正在疯狂挖掘废墟、暂时失去威胁的唐啸,而是迈开了脚步,不紧不慢,姿态依旧是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在自家庭院中散步般的闲适与优雅,一步一步,向着以二长老、三长老为首、勉强结成的、那道单薄而颤抖的人墙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碎裂成齑粉的石板、焦黑的土地或滚烫的熔融结晶上,发出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沙沙”声,间或夹杂着细碎晶体被踩碎的“咔嚓”轻响。

  这声音在此刻死寂而紧张、只有远处火焰噼啪声与唐啸疯狂扒土声的氛围中,却如同死神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又像是一声声敲响的丧钟,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重重敲打在每一个昊天宗之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心脏随之抽搐,血液仿佛都要冻结。

  随着他的一步一步靠近,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凝固思维的寒意,并非源于温度,而是源于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绝对压制,如同无形却粘稠的黑色潮水,随着他平静的步伐,开始向着昊天宗众人弥漫、渗透、蔓延!这股寒意,混杂了纯粹的毁灭意志、漠视一切生灵的死寂,以及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不容置疑的恐怖威严!

  它远比杀戮之都空气中弥漫的、因无数杀戮累积而成的血腥杀气,还要令人痛苦、绝望数十倍不止!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存在、对绝对毁灭的恐惧!

  一些修为仅在魂斗罗初阶、心志不够坚定的弟子,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牙齿咯咯打颤,双腿发软如面条,几乎要瘫倒在地,看向李绝尘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如同卑微的虫豸在仰望即将踏下的巨足,如同虔诚的信徒目睹了信仰的崩塌,眼前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与绝望。

  “来吧!我的伙伴!”

  就在昊天宗众人被这股恐怖寒意压迫得几乎窒息,心神摇曳,意志濒临崩溃之际,李绝尘在距离人墙不过十数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魂师而言,几乎是瞬息可至的死亡范围。

  他忽然张开双臂,动作舒展而自然,仿佛在拥抱虚空,迎接久违的挚友,口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带着奇异韵律的呼唤。这呼唤声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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