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加点打铁开始登临诸天!

第11章 给抢了

  那男人爽朗的笑了笑,“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这瞧着还挺像书生的,对了,我叫杜金,你呢?”

  “顾长歌。”他咽下嘴里的菜,回答着男人的话。

  杜金身边另一个同样强壮的人也乐呵呵地说:“这名字听着也像书生。”

  一桌人的笑声不断,但都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调侃。

  等众人的笑声都差不多停了,杜金才说:“你啊,有这实力,铸剑肯定也不错,怎么没去当锻造师。”

  顾长歌摆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万事还要从头来。”

  众人又是好一番笑,却没再去多问,只是自顾自地聊了起来,说着这家那家的闲闻。

  饭后,顾长歌本想和大家伙儿一起回到后院,却被铁柱叫停,他站在原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问道:“怎么了大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铁柱摇了头,带他走到前堂,那里的柜台处正站着张振。

  见他被带来,张振将他拉到身边,“铁柱和我说你打铁技术一流,说不定可以去当锻造师?”

  顾长歌刚想摇头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张振把他的手按下,“这样,你也是刚来云城不久,估计还没个安身地,咱无垠府昨儿刚走了一个锻造师,正好空了个位,你先去试一下,我给你一月时间,若是铸出来的剑还算不错,就聘你去做锻造师。”

  “诶,好的。”顾长歌连忙应着,随后就跟着铁柱去了铸剑的地方。

  这里的房间单独成一个,每一个房间都放着一个烧火的铁炉,一走进去,比那外面的骄阳天还要热上几分。

  里面的人无一不是高大健壮,顾长歌甫一走进去,倒像是来挑剑的客人。

  铁柱带着他跨过好几个槛,来到了一个空着的房间,这里的铁炉纵使没有人,也在一直烧着,定是用了某些法子。

  “就是这里了,铁放在那处。”铁柱指着,一堆打好的精铁放在墙的角落,“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酉时即可回到住处。”

  顾长歌听到这里,问道:“大哥,我还不知道自己住哪里呢?”

  铁柱准备离开的动作一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顾兄弟,今天事儿太多忙忘了,我今日酉时来接你,带你过去。”

  “好,麻烦了。”

  “不麻烦,那我就先走了。”铁柱说完这句便转身踏出去了。

  顾长歌走到墙角,拿起一块精铁,掂量了一下,豁,还挺有重量,不过在他看来依旧能轻而易举地拿起来就是了。

  他拿起这块铁走到铸剑处,挑选了一下工具,就开始了。

  没敲多久,顾长歌的身上就渗出了汗液,衣服已经有了湿痕。

  耳边一边是铁炉里传出来的哄哄声,一边是铁锤敲打剑面的叮声。

  顾长歌却并不觉得聒噪,反而干劲十足,敲下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西落,在顾长歌将剑身的轮廓打造出来时,铁柱刚好走进来。

  “顾兄弟,我带你去住所。”铁柱粗声道。

  顾长歌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铁锤,拍了拍手掌,跟在铁柱身后走了出去。

  走出锻造房后,他们又穿过先前打铁的大院,七拐八拐来到了又一座小院子里,这里约莫有七八个卧房,每一个都亮着灯,里面传出人们的说话声。

  铁柱带他走到一间房门口,径直打开门,吱呀一声,站在里面喝茶聊天的人动作一顿,皆向门口看来。

  令人惊讶地是,里面站着的竟然是中午与顾长歌搭话的杜金和他身旁的那一些人。

  “诶?顾兄弟!”杜金放下手中的碗,大跨步走了过来。

  铁柱对他说:“今后他就住你们这屋了。”

  “那感情好啊!”杜金一拍胸膛,忙将顾长歌拉了过来。

  铁柱交代好一切就离开了。

  杜金把他拉到众人跟前,逐一认识了一下,“诶对了顾兄弟,今儿下午就没看见你了,是掌柜的叫你去做别的事儿了吗?”

  顾长歌应道:“是,铁大哥跟掌柜的商量了一下,让我去试试锻造师。”

  杜金搂过他,“可以啊!我就说你是铸剑的料,对了,你待会儿跟着我们去洗澡,再去今儿中午吃饭那地儿吃饭就好。”

  刚说完话,杜金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诶?顾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

  顾长歌自然地点头,“之前是山里的,后来就跑到云城来了。”

  “那你说这,你这衣服啥的也没个几件儿啊,没见你带包袱啊。”杜金有些疑惑地说。

  顾长歌状似悲伤道:“来的路上碰着山匪,给抢了.......”

  杜金一边安慰他一边犯难道:“那我们这些个身材的衣服,你也穿不上啊。”

  这话没错,环视屋内的人,个个都是身高八尺身材壮硕的大汉,唯有顾长歌在中间,显得颇为瘦小。

  石头挠了挠头,说:“我这儿还有前些日子买小了的,要不顾兄弟你拿去穿?改明儿休息了你再去买。”

  顾长歌连声应道:“那就多谢石头兄弟了。”

  一群人又聊了一会儿,不久就走出去洗澡了,顾长歌饮了口茶水,跟着他们一起走。

  越走顾长歌越惊讶,这无垠府面积得有多大啊,每个地儿都占地很广,但是向里走竟还有新处。

  这回倒是没走多久就到了澡房,澡房外右侧放着木桶,一人上去拿了一个。

  走进去,依旧宽阔,一排被分成简单地几个隔间,中间用腾空且约莫半人高的木板隔着,没两个隔间中间有一个小架子,上面放着皂角。

  顾长歌见到有隔板松了口气,他本以为是大澡堂子面对面,幸好,他暂时还没有和别人坦诚相见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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