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玄鉴:我为重明第七子

第11章 镀金

  看着荡江如此失态,陆江仙不用想便知道定是桑扶之那边出了情况,这些日子里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宛陵天中,那些推衍让他有了太多难受郁积心中,本来回头一望是希望这边能有些好消息的,可如今看来也不是好事。

  这一次他没有用真灵幻化刘仙官去与荡江沟通,还是老样子用分神加神通法力幻化刘仙官去与荡江交谈,只等之后的消息即可。

  当下他立即折服了青尺剑中李尺泾留下的剑意,然后轻一弹指,强行塞到了李绛淳的符种之中,再分神压制剑意直到李绛淳修为足够得到认可。

  还有一事,当时大衍天素书谪入幽冥散出了三份天素玄符,诸位真君却并不在意,或者说是不值一提,他悄悄取去一个,现在便是要用这司天之符加上他推衍的大量记忆,以及自己的神通位格勾连司天,以捏出一个天素子,放入李氏以作观察提醒。

  他放出目光,整个庭州湖上落入他的双眼之中,那些姓名与性命一一浮现,扫视之间终于发现了那合适之人。

  李遂宁。

  春寒料峭,堆满道书的屋中,一声惊雷般的开门声后,迷迷糊糊的李遂宁醒了过来,他应激般地翻身而起,眼中满是狠厉,大喝一声“谁”,似乎马上就要化为恶虎暴起伤人。

  这可把那位开门的嬷嬷和一个幼童吓得不轻,面色发白颤栗不止,看清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后,李遂宁的凶厉之色瞬间灰飞烟灭,“遂宽?”

  于是那个幼童面色缓和过来,与李遂宁讲了李明宫将至的消息,李遂宁藏好心绪,听完后将二人支走。

  “嘎吱”一声,那道门扉重新掩上,只剩李遂宁思绪万千。

  ‘五叔公,宛陵花……宛陵花……没有了……’

  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可现在的直觉告诉他那只是一段梦魇。

  ‘我还没死……’

  ‘不对,是我重生了?!’

  门外,幼童支走嬷嬷后悄无声息地回来,他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倚着墙,侧耳便听到了门内的嚎啕哭泣。

  哭着哭着又喜笑起来。

  “来得及……一切还来得及!”

  ……

  天上,刘仙官听了荡江倒了一肚子的苦水,满是“不能胜任”、“必被杀身”、“一定救我”之言,刘仙官安慰后说是去帮他请示真诰大人,荡江这才有所缓解。

  刘仙官去后荡江回到玄阁之中,也无心改写什么功法了,连连哀叹,只是没多久玉桌再次振动,却是真诰带着刘仙官来了。

  一见那俊俏又威严模样,荡江一个滑跪到真诰面前,嚎啕不止,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

  “来之前,我已亲自请示过府君,道‘莫叫他害怕,只管去教,为期一年,无论成果如何只记其功不害其命,只勿要走漏天上即可’。”

  荡江难以置信地听完真诰笑着说完这话,心中那种要起飞的感觉再次涌现,只觉春色如常放眼大好,有了府君明确的旨意,这下他便可放心去做了。

  于是立马对着真诰磕头拜谢。

  陆江仙近段时间要忙着处理李家人的事情,李绛迁与李阙宛成就紫府之事要提上日程,还有为他们准备的紫府青箓的效用也要细细琢磨,还有李遂宁之事也要好好观察,便打算留给桑扶之一年的时间观其变化,于是分神幻化的真诰这般说与荡江以安定他的心思。

  真诰二人走后,得了甜头的荡江只觉满身是劲,当即投入功法改写的工作里去,这次他不再觉得那些经文枯燥无聊,反而乐于琢磨起各自的妙用,但不多时他又分心起来,想着或许明日可以早些去见乌崇光。

  ‘既然已经不用担责,我不妨胆子再大些,将就与这位未来的大人拜拜把子……’

  ‘大人还是凡人之躯,这几日食用的饭食,都是我以神通幻化,好在神通足以饱腹养胃,日日给大人送饭,次次道明我的为难,大人虽然道慧不再,可还是有情有义的,等日子下来在大人的眼中,想必我就是那不世出的好人,再找个机会与大人结拜,将来大人登位于情于理,都不会亏待我!’

  荡江已经沉浸入无边幻想,甚至离谱地想到了借那位大人的势把登位的迟狗当狗来骑,他顺手掏出藏下的牛奶往嘴里送,乳液甘美滋润非常,可这一尝他立马回过神来,想起了大人的话。

  ‘还需去找一找刘道友,请他去联系昭景道友每日多送些,也好给大人多带一份……’

  ……

  一年后,混一太阳秘境。

  桑扶之与荡江的关系并未像荡江预想的那么好,原因之后荡江每次来讲经,那眼神就像要把桑扶之吃掉一样,联想到当初荡江出现男身女相的形象,桑扶之断言此人定有那种癖好,不可不防。

  二是他推测出荡江很有可能是那个所谓天上的一个不入流的小仙官而已。

  这混一太阳秘境名字虽然高大上,可养育的是他那结丹失败不堪一用的金乌原主,加上荡江又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性子,一开始说自己顶了天上多大的压力怎样怎样隐瞒,最后却是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本性暴露,数月相处下来桑扶之便断定,一是这所谓的秘境仙府与仙官荡江全都名不符实,二是自己陷入了套路极深的修仙界诈骗局,或许是被那什么仙府养的消耗品,只是时间未到还未挥刀罢了。

  第三,则是这体内衍生的《太阳明光养轮经》,极有可能是一本极不入流的秘籍,在根本上就不是好东西,所以才导致他修行缓慢,毕竟他从未听说炼气之前还有什么胎息境界,绝对是什么不入流的旁门左道了。

  这一年里,除了他的修为达到周行轮这极为不堪的一件事外,桑扶之自认为还是有所收获的,就是经过一年的训练,他已经能完全读懂明悟那些繁琐经文秘诀,用他的说法就是已经筑好学习之基,在这一点上他还是感谢荡江的。

  只是荡江与他说过无论什么境界,满一年后都会出手把他送出秘境,而明日就是那日子。

  对他而言,这是极危险的信号,看来对方要动手了。

  今日荡江已经离去,他躺在石床上,想着今后何去何从,又怎样才能安全脱身?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那日穿越来见到的那仙一般的人物。

  这一年里,陆江仙并不是没有观察过桑扶之,荡江的拙劣之举以及桑扶之的进展缓慢,他都一一看在眼中然后又一一忍过。

  他也曾试过借荡江之手强行给桑扶之灌输此界的修行常识,但毫无作用,后来还是决定就这么观察一年。

  同时在这一年间,他完全炼化了混一太阳秘境,当日金乌出世秘境爆炸却奇妙地自行隐藏独立起来,实际上就与他的太阴相勾连了。这个只有道胎出手才能攻破的秘境,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后手,如果事态真到了那绝望的一步,陆江仙想过以此秘境为根基,打造一个能隔绝金仙级数探查的洞天,然后隐遁起来再谋起事之机。

  这既能保下他自己也能保下一部分李家人,是极为可靠的一手。

  只是刚才桑扶之想到他时,他的心神竟然自动与之相连,然后他并未借助玄符法印却读到了桑扶之的所有心声,令他惊愕不已,感叹脑洞之大。

  可反过来一想,他却察觉到一丝不对。

  ‘他能有这些想法,说明他的道慧不至于如此之低,可为什么偏偏在修行上如此缓慢?’

  沉思不解,他开始逐字逐句地回顾起那《大日金乌玄符宝要》,然后一段信息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光芒。

  ‘古阳金性,唯效金乌,外族得之,仅供法炼,乌族得之,拔擢体质,增进修为……’

  于是他使出玄鉴再次探查起桑扶之的体质,几息后身处鉴中天地的他灵光大放,‘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他的金乌体质经过灼毁后一直没被唤醒,我却一直以为是他道慧的问题……’

  ‘疏忽了……’

  他当即拿出那四份太阳金性之一,瞬间神游太虚来到了混一秘境之中。

  望着石床上愁眉不展的桑扶之,他立于暗处喃喃道:

  ‘本是要留着打造那洞天秘境,看来现在不得不给你再用一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