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宋思源的计谋
“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你们应该不是什么势力里面的大忙人吧?”叶墨斟酌一秒,目光看向众人。
他能从人物志看到这些势力,却不知道这些势力在对应的四域两州中有着什么地位。
仔细一想,域主在这个世界算是强大的人吗?
毕竟他接触的域主远超其他阶段的人。
他记得人物志曾经还提到过诡将,这些似乎有对应的区别。
“嗯......我们都只是小角色,背后的宗门不是很需要我们的存在。”时靖的老脸皱起一抹笑意。
他佝偻着腰,咳嗽着,一副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模样。
叶墨摇摇头。
天地和黄的情况他了解,其他人的情况未知,或许是带点修为的人,也或许是其他身份。
毕竟他的派系里面还是存在很多没有实力的人的。
但是邹清绝一看就是少年高手。
那副模样像极了现实世界里小说里面的天骄。
为人洒脱逍遥,持着一把剑,便可闯荡江湖。
当然,他也不会认为他们是普通人,能在刚刚那片领域里存在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宋思源听着众人聊天,吃完丹药后的身体恢复很快,也不吐血了,他站起身,饶有兴趣地走在庭院内。
一边打量着身后的房屋,一边看向四周围的盆栽,这些盆栽很新鲜,大多是幼苗,每一个角落都放着纸灯。
天地黄和方隅得知叶墨要出城施粥的时候,察觉到周围没有可以陈放的大锅,他们一同前往远处的商贩处购置。
时靖和邹清绝思索着接下来要做的流程。
反倒是其他人空闲下来。
阮霞轻轻扯着叶墨的袖子,示意他看向宋思源。
宋思源一副玩味的模样,盯着这处别院,看起来像是在预谋什么。
少女感受到了面前之人的心思,和其他人的颜色不同,这个人心里的颜色是灰色。
纯粹的灰,一片死寂的灰。
这个和父亲一般年纪的人,绝对有不好的心思。
“箐府别院,传闻是箐将军曾经的故居。”宋思源注意到小女孩警惕的眼神,微微一笑,手中折扇收起,伸出手想摸一摸女孩的脑袋。
要是换做以前,阮霞肯定会害怕得一动不动,任由这些人欺负她,这样可以避免更多伤害。
可现如今,父亲就在身边,她不希望这样的坏人能碰她。
父亲说过,会保护她。
阮霞怯生生地绕了一圈,躲在叶墨的身后,抓着他大腿的裤子。
叶墨一愣,笑了笑,摸着阮霞的小脑袋:“宋叔叔不是坏人。”
宋思源的手僵在半空,轻笑一声,折扇再度开阖:“无妨,怕生也很正常,毕竟谁人不知林家小姐的事迹呢。”
叶墨望着腿边摇头的少女,眯了眯眼。
嗯......
不对劲。
阮霞看见暗卫都没有这样的反应,却对宋思源有这么深的戒备。
这明显已经超出了小女孩的范畴,难道说具有血脉的她有什么常人不知道的能力?
再说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在此之前都是居无定所的流浪,因为和林家的关系进入了黑石城。
这样的人有什么事迹可言。
无非是她母亲的事情和过去的难堪。
既然宋思源有问题,那为什么还要帮他,按照阵营来说他的身份是在客卿之上的。
箐府之主特意为他在自己的下位开了一座。
奇怪。
宋思源打了个响指。
两位戏人出现在他们二人身后。
“这样说话就方便点了。”宋思源呼了口气,毫不避讳地开口,目光落在了叶墨的身上。
叶墨看向纸人,周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和刚刚那个领域相同,仿佛开出了另一个世界。
唯一不同的是,院内的人都还在,且没有对这边的事情感到异常,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聊着天,说着之后的计划。
“什么意思?”叶墨眉头微皱,声音冷了下来。
“我刚刚想了很久很久的一件事。”宋思源一袭白衣,收起折扇,身上的血液全部消散,苦恼地开口:“一个人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不是代表除了永夜之外,还存在另一个世界?”
此话一出。
叶墨的心直接漏了一拍。
青年时期的宋思源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知道他并不是所谓的客卿,只是一个替代品。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叶墨沉声道。
“不用装了,我具有大道传承,在戏道的面前任何伪装都会暴露。”宋思源轻叹一口,面露怜悯:“自己看吧。”
他一挥手,一幅画横亘在前方。
叶墨的目光看去。
这张黄皮纸上油墨开始变动,别院中的每一个人都出现了对应的油墨,整个箐府别院被完美的刻在了里面。
唯一不同的。
站在石桌前的叶墨是一袭黑色长衣,长发束在身后的威严青年,虽是面容清秀却改变不了伟岸巍峨的气势。
隔着画作都能看出问题所在。
“你觉得,你们两位像吗?”宋思源似笑非笑道。
叶墨沉默了。
是的,不像。
完全不像。
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
不只是长相,这个青年和他的长相相似度几乎能达到七成,可是......他是短发,并且身上的衣服也不是黑色长衣,而是幻境中的黑色劲服。
气质也是截然相反。
叶墨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有这么具有威慑力的眼神。
所以呢?
宋思源要揭发自己,然后导致死亡吗?
他的眸光一闪,望着周围,林幽语的预言中有三次可能会导致死亡。
其中有个地点就在院内,和预言内容不同的,是院子内没有太多的小孩。
所以,他的用意是什么?
“所以呢?即使你知道是真的又能改变什么?在其他人眼里,我依旧是那一位客卿。”叶墨想清楚后,沉稳地坐在石桌上,端起上面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宋思源的目光注视着青年。
这位青年很淡定很淡定,就像不怕死一样。
可惜啊。
可惜。
他错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并非客卿,因为实在是太容易分辨了。
曾经的那一位客卿,有着无数人脉。
“我构建这个单独的领域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世界之外,真的还存在另一个世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