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丹师林渊
“在炼气三层夯实五年,前两天偶有所感,侥幸突破。”
陈明舟呷了一口清茶,颔首道。
“这可是好事,那座结丹大墓还有不少未知的地方没人探索。”
“现在陈师兄你也突破了,咱们可以一同前往,以咱们三人的实力,肯定是能夺得不少机缘。”
王福贵震惊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李东续的目光也落到了陈明舟的脸上,看得出来他也很是期待三人肩并肩一同收获机缘的那一刻。
就如同,三个人小的时候肩并肩在陈父身边辨认药材的时候。
“算了,我的实力我很清楚,进去肯定会拖你们后腿,还是在坊市炼丹吧。”
陈明舟没有如二人期待的那样回答,而是摆了摆手拒绝了。
王福贵与李东续相视一眼,没有继续劝说,而是岔开话题道:
“那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收下,临行前若不是陈师兄你给我俩的回气丹,说不准我俩都见不到你了。”
说着,王福贵递给陈明舟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不少炼制回气丹的药材,还有几张符箓和几十枚灵石。
陈明舟打开储物袋扫过一眼,没有推辞。
毕竟当时坊市内的回气丹价格,都涨到了两三枚灵石一枚。
他算是投资成功,收回的只是报酬。
二人见陈明舟收下后,又为他讲述了不少大墓内发生的事迹。
“对了,陈师兄,我们在大墓内结识了两位散修,其中还有一个是炼丹师,要不我俩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陈师兄现在不是想炼制集气丹吗,与别的丹师交流,或许能帮助你早日炼制出来……”
王福贵在讲二人在大墓内与其他散修厮杀搏斗时,突然想起当时相识的两个散修道。
他并不知道陈明舟已经能够成功炼制集气丹,只听李东续说陈明舟在寻求炼制集气丹的药材。
“其他丹师吗……”
陈明舟沉思片刻。
这两个月来,他反复研究父亲留下的中品丹师传承,不过其中还是有不少理解不通的地方。
虽然能够炼制出中品集气丹,但这其中多是因为他超过同阶修士两倍的精神力加持。
陈父当年也结识过不少其他丹师,在交流中进步,才突破成为中品丹师。
同道交流,对他并非坏事。
“好,有时间可以认识一下。”
陈明舟同意了下来。
……
五天后。
李东续又来了一趟,带着陈明舟来到了悦来客栈。
二人径直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进入包间,王福贵已经与两位陌生修士交谈起来,有说有笑。
看到陈明舟到来,王福贵连忙站起身子介绍起来。
“陈师兄,这位便是我与你说过的林渊林丹师。”
“这位是他的道侣,昭婉晴。”
王福贵对着陈明舟介绍道。
林渊,炼气五层修士,一阶中品丹师。
林渊四十岁的模样,身材瘦长,衣着华贵,一双桃花眼,客气地朝陈明舟拱了拱手。
昭婉晴,炼气三层修士,一阶下品丹师。
昭婉晴比陈明舟三人年纪稍大,举止言谈落落大方,肤脂如玉,柳眉杏眼,随着林渊对着陈明舟见礼。
“林丹师,这位是我的师兄陈明舟,也是位丹师。”
陈明舟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二人拱了拱手。
“林丹师,昭道友,久仰大名。”
林渊目光在陈明舟的身上扫过一眼,微微颔首:
“陈丹师,久仰大名,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年轻。”
几人客套两句,便纷纷落座。
“陈丹师如此年轻,便成就下品丹师,想来炼丹造诣必定不凡。”
“不知陈丹师,如今主攻哪味丹方?”
陈明舟闻言,缓缓开口:
“不过是些基础丹药,晚辈主攻回气丹,造诣难及林丹师,只是勉强糊口罢了。”
林渊微微颔首,又简单问了陈明舟几个关于炼制丹药问题,陈明舟对答如流。
在几次问答后,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渊提出有时间陈明舟可以来他的住所,二人交流切磋炼丹技艺。
陈明舟欣然接受,与真正的中品丹师交流,比他死磕传承要好上不少。
在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陈明舟发现林渊是个少有的没有架子的丹师。
修仙百艺,丹、符、阵、器,无论在修仙界的哪里,有些成就的丹师都会受到不少修士尊敬。
这也导致不少炼丹师身上的架子都架得很高,对一般散修不屑一顾。
“倒是可以和这位林丹师多交流交流……”
陈明舟暗自思忖。
……
聚会结束,众人各自离去。
在返回坊市核心区的路上。
林渊侧头看向身旁的昭婉晴,神色有些认真,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觉得……陈明舟那小子怎么样?”
昭婉晴微微一怔,随即脸颊微微泛红,白了他一眼:
“挺好的呀,怎么,你又想收徒了?”
“哈哈,当然不是,有你一个徒弟还不够吗?”
林渊挠了挠头,想起当年初见昭婉晴便一见倾心,后来更是倾尽心血教她炼丹。
他收敛笑意,压低声音:
“我是说真的。昭梨棠也不小了,没有灵根,没法修行,不如早些给她寻个安稳人家。”
昭婉晴眼神一动:
“你是说……陈明舟?”
“嗯。”
林渊点头。
“陈明舟虽只是下品灵根,可年纪轻轻便是下品丹师,心性也沉稳,日后在坊市立足不难,绝不会委屈了梨棠。”
“只是他心中怎么想、品性究竟如何,还要再观察观察……”
昭婉晴闻言,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你想得也太远了。”
“人家二十岁出头便到炼气四层,还是丹师,在散修中也算佼佼者。”
“怎么会看得上一个没有灵根的寻常女子?”
修仙界之中,有灵根的修士,极少会愿意与无灵根之人结为道侣。
“但是咱们家梨棠模样乖巧,性子又好……”
“你打住,此事莫要再提。”
昭婉晴伸手一把捂住林渊的嘴,拽着他快步前行,羞恼道:
“让人听见,还当我们是买卖少女的贩子呢。”
林渊只能呜呜两声,不敢再有任何争辩,任由她拉着,消失在夜色之中。
两人都没有察觉,不远处的街角阴影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地岩鼠抖了抖耳朵,一双豆豆眼眨了眨,扭头朝着棚户区的方向,飞快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