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证道:从大唐到洪荒

第17章 初识内功

  老旧的木门褪尽了漆色,几道裂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爬满门板,一块褪色的木招牌斜斜挂在门楣上,被风一吹便吱呀晃悠。

  院子里更是荒草丛生,墙角堆着些破烂的木料,满眼都是破败萧条之色。

  若不是那歪斜的招牌上,用褪色墨汁写着“白云武馆”四个大字,纪鸿几乎要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这地方能是武馆?顺子,你没带错路吧?”燕云身为本地捕快,对清河县的街巷角落熟得不能再熟。

  可眼前这破落去处,他却是头一回见,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疑惑。

  “没带错没带错,燕哥你看,这不写着呢嘛——白、云、武、馆。”顺子指着招牌,踮着脚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得真切,生怕燕云不信。

  燕云望着那在风里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坠下来的招牌,额角瞬间滑下三根黑线。

  他耐着性子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我认识字!我是说,你确定这儿是家正经武馆?不是什么糊弄人的破院子?”

  见顺子没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燕云只得咬了咬牙,又重复了一遍。

  顺子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实诚:“这就是武馆啊,至于是不是正经的,我就不知道了!”

  “——”

  “燕哥,这家武馆其实刚开没多久,所以你没听说过也正常。”

  顺子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笃定,“但我跟你说,里面的馆主是真传授内功心法,只要给够银子,绝不藏私!”

  “是个外来户,不是咱清河县本地人。”

  顺子说着,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我也是看他收的银子不算多,正打算筹齐银两,来学两手内功防身呢。”

  纪鸿笑了笑,率先抬步:“走吧,进去看看,不就一目了然了。”

  话音落,他便一马当先跨入了院子。

  这武馆从外面看已然破败,可进了门才发现,里面比想象中还要不堪。

  三面房屋,唯有正对着大门的正堂还算完好。

  两边的配房早已破败不堪,门窗尽失,风一吹,空荡荡的屋架便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冷清。

  “馆主!馆主在吗?”顺子显然对这里颇为熟悉,一进武馆,便径直走到正堂门口。

  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木门,声音洪亮地叫喊着,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

  “来喽来喽!喊啥喊啥?再拍,这破门就要被你拍散架了,坏了门,你可得赔我银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道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紧接着,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个头发雪白、满脸红光的老头,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脚步微浮,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显然是刚被吵醒,眼神里还有几分惺忪的睡意。

  看清门口的人,老头眼睛亮了亮,随即伸出枯瘦的手,直截了当地道:

  “哦,是顺子啊!怎地,筹齐十两银子了?拿来吧。”

  “嘿嘿,馆主,我还没筹齐呢,不过也快了,就差三两!”

  顺子被老头直白的举动弄得更不好意思了,挠着头傻笑,脸颊涨得微微发红。

  “没带钱你来个啥子嘛?去去去,别打扰老夫清梦。”

  听闻顺子没带银子,老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就要关门,那模样,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累赘。

  “馆主您等等!”顺子连忙伸手拦住门板,急声道,“不是我要学艺,是这位纪先生,他想跟您学些内功心法!”

  说着,他侧身让开,将身后的纪鸿让到了前面。

  “纪先生?有钱嘛?”老头挑了挑眉,这才抬眼,慢悠悠地瞥向站在一旁的纪鸿和燕云。

  他的目光扫过燕云那身标志性的捕快服饰,又看了看衣着普通的顺子,很快便将目光锁定在了纪鸿身上。

  纪鸿风姿卓然,身着一袭素雅文衫,气质温润却又藏着几分沉稳,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也正合顺子口中“先生”的模样。

  老头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几分笑意,语气也缓和了些:

  “好俊的小子,形象倒是不错,不算辱没了老夫的功夫。交钱吧,内功心法十两银子,不包教包会。”

  “哼,不过是个贪酒的小老头罢了,看这身子骨,怕是还不够我一拳打的,能有什么真本事?多半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燕云见老头这般市侩,还对纪鸿这般随意,顿时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忍不住出言讽刺,语气里满是不屑。

  “嘿,你这小娃娃,倒是口气不小!”老头非但不恼,反而来了兴致,眼睛一瞪,拍了拍胸脯,“既然你不信,那老夫就让你开开眼,看好喽!”

  赚钱嘛,不寒碜。

  为了保住自己的“生意”,证明自己有资格收这十两银子,老头也不含糊,抬脚便朝着脚下的青石板踩去。

  动作看似缓慢轻柔,没有半分力道。

  可下一秒,随着老头的脚掌轻轻落下,那块坚硬的青石板,竟像一块松软的水豆腐一般,悄无声息地凹陷下去。

  整个脚掌都稳稳陷进了石板之中,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唯有细碎的石粉,从凹陷处缓缓溢出。

  “假、假的吧?”燕云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直到老头缓缓抬起脚,露出一个深深的脚掌印,他才猛地回过神,快步上前,伸手摸了摸那凹陷处,指尖沾满了细碎的石粉。

  他又抽出腰间的横刀,轻轻敲了敲旁边的石板,“当当”的脆响传来,证明这确实是实打实的坚硬石材,绝非什么糊弄人的假货。

  厉害啊!

  燕云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看向老头的眼神彻底变了。

  内力若不入化境,根本不可能做到这般举重若轻,悄无声息地踏碎青石板!

  此刻,他便是有再多的不屑,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但是随即心中又一想,跟纪鸿生死人、肉白骨的手段比起来又算作什么呢?总归是凡间武学,不值一提。

  老头看着燕云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理直气壮地说道:

  “现在信了吧?可以交钱了。

  不过要多加一两银子,这块石板被踩坏了,得再买一块替换,这钱,自然得你出。”

  “老先生真是深藏不露,令人敬佩。这是学生的学资,还请老先生笑纳。”

  说着,纪鸿从怀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铤,递到老头面前。

  那银铤足足有一百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燕云内功修为尚浅,只看出了老头功夫高深,却没能看透其中的精髓。

  可纪鸿虽无内功在身,神魂自带的神识之力,却比寻常内力不知道高出了多少个等级。

  方才老头踏碎石板的瞬间,在他神识之下洞若观火,将其中蕴含的功力看得一清二楚。

  这老头的实力,比沈轻还要强横几分,定然也是一位先天武者。

  老头看着纪鸿递过来的一百两银铤,微微一愣了,眼含笑意的看着纪鸿。

  他原本只想要十一两银子,没想到纪鸿竟直接给了一百两,这般大方,倒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但他也不客气,伸手一把接过银铤,掂了掂分量,送上门的“冤大头”,哪有不宰的道理?

  “不错不错,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老夫格外开恩,允许你多问几句问题。”

  说着,老头从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本陈旧不堪的书籍。

  书页泛黄发脆,边角早已磨损,连封面都没有,更别说写书名了。

  他随手将书籍递给纪鸿,摆了摆手:“拿着这本秘笈,回去细细研读,有不懂的,改天再来问老夫。”

  书籍递给了纪鸿之后,便要关门送客。

  “老先生且慢。”纪鸿连忙伸手,轻轻按住了门板,阻止了他关门的动作。

  “怎地?反悔了?告诉你,入了小老二手中的银子,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老先生误会了。”纪鸿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

  “在下读书向来较快,不必等到明日,还望老先生稍等片刻,我现在便将秘笈看完,有不懂的地方,也好当场向您请教。”

  老头上下打量了纪鸿几眼,眼神里满是怀疑,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劝解:

  “后生,老夫看你出手大方,好心提醒你两句。你这年纪才开始学武,本就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须知练内力最忌心浮气躁,欲速则不达,稍有差错,便会走火入魔。

  你这般急功近利、毫无定性,老夫劝你还是尽早放弃的好,免得一招不慎,落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害人害己。”

  “谢老先生提醒,纪某对于学武还是有几分把握的。”纪鸿笑着回应,对老头所言并不在意。

  他心中了然,有神识之力在身,无论内功修炼中有何种凶险,他都能精准规避,且不惧身体损伤,自然不必在意老头的劝解。

  老头见纪鸿这般不听劝,脸上的神色也淡了下去,暗自腹诽。

  看来又是个家境优渥、一时兴起想来练功消遣的富家子弟,不识好人心,也就是看着他出手阔绰的份上,姑且稍等片刻。

  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言尽于此,你要快些看便看吧,别耽误老夫睡觉。”

  穿越之后,纪鸿本体神魂自带的神识之力,不但有精细的微观物质操纵能力,还赋予了纪鸿强大的脑力。

  若无这脑力支持,纪鸿即便是能够操纵微观物质,也无法完成身体内部细胞的精细改造。

  在强横的脑力支持下,纪鸿看书很快,他指尖翻动书页,“哗哗”的声响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便将整本书籍翻完。

  这还是纪鸿收敛的结果,为了避免太过惊骇世俗,在纪鸿集中注意力之下,根本就不用翻书,书中所有内容,便能在一瞬间涌入脑海,一字不差。

  一旁的老头,见纪鸿这般如同儿戏般飞速翻阅秘笈,连片刻停留都没有,心中的不屑更甚,暗自摇了摇头:

  果然是个不懂行的门外汉,这般看书,能记住一个字就不错了,还想学成内功?简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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