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升官发财
骠叔当了那么多年的记者,虽然不入流,但人脉方面没得说。
听到江浔的要求后,立马给他介绍了一个人。
“浔仔,我认识一个叫黄若思的私家侦探,这家伙虽然经常摆乌龙,但能力确实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便宜,这件事可以交给他做。”
江浔一听这个名字,就想到了《半斤八两》里那个喜欢装哨牙的无厘头侦探。
要是他的话,确实能把事情办好。
反正江浔只要结果,不论过程。
便点头道:“那就他吧,钱方面不是问题,但一定要快。”
骠叔笑着道:“那我回去就给他打电话,就是后面那两具僵尸怎么办?”
江浔闻言回头看了眼塞在后座的两只僵尸。
他对符箓之术了解得不多,脑子里虽然记得一些符箓,但都不是用来治僵尸的。
所以得尽快把这两只僵尸给解决,不然等它们眉心上的血印失去效用,又得花费时间收拾。
“去乡下找个地方放着,我会尽快处理掉,这玩意不适合出现在大众面前。”
“那要不去三圣屋?那地方在荒郊野岭,平时没什么人过去。”
“行,就那吧!”
做好决定后,骠叔立马调转车头,朝着三圣屋的方向赶去。
半个小时后,江浔终于知道骠叔所说的偏,到底有多偏。
新界虽然被划归港岛,但大部分乡下地方,其实和当前的内地没有任何区别。
三圣屋位于新界大浦区的某个偏僻角落。
要不是有骠叔带路,估摸着江浔都不会想到这种偏僻的角落里,还有个破破烂烂的祠堂。
只不过看那门窗都被木板封死的模样,江浔猜测这里以前应该发生过一些特殊事件。
进了祠堂后,江浔就看到了摆放在祠堂正中的两具棺材。
乡下地方都有提前为自己准备寿材的习惯。
这两具棺材,应该是以前的人为自己准备的。
只不过随着祠堂的荒废,这两口棺材也被遗弃在这。
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狼嚎声,骠叔搓了搓胳膊,道:“浔仔,这地方怪渗人的,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两只僵尸放好走人吧。”
然而江浔却对骠叔摇了摇头道:“你先回车上去,我一会就出来。”
骠叔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在他出去后,江浔立马把大门关上。
随即转过身,看着那两只呆立不动的僵尸,不由笑了起来。
上半夜才重新开启修炼之路,下半夜就有两株‘宝药’送上门。
江浔甚至都怀疑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为防夜长梦多,他掏出两块玉佩,塞到了两只僵尸的嘴里。
随后嘴里默念咒语,双手上下翻飞,在两只僵尸身上连点。
此举是为了激活他们身上的阴煞之气,将其引入玉佩当中。
不过这么一来,两只僵尸也会成为消耗品,彻底废掉。
又不是自己培养的僵尸,江浔糟蹋起来丝毫不心疼。
只见被男女僵尸含在嘴里的玉佩散发出诡异的绿光,这是在吸纳阴煞之气的现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两只僵尸身上的阴煞之气被吸纳一空后,它们的身体也随之干瘪下去。
最后更是化作一团黑灰,倒塌下去。
只剩两套清朝的服饰,是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江浔从灰烬里翻出那两块玉佩,原本精美的玉佩上,已经多了几道裂纹。
这时因为阴煞之气太多,制作玉佩的材质不好,快给撑爆了。
照这种情况来看,顶多三两天的时间,玉佩就会彻底碎裂,里边的阴煞之气也会溢出四散。
不过这点时间,已经足以让江浔用这两枚玉佩,把林过云那个人魔练成大药,完成筑基。
用骠叔的相机拍了几张僵尸留下的痕迹后,江浔便走出了祠堂。
不远处,几道诡异的身影正在树林中来回徘徊。
看它们那虎视眈眈的模样,显然是想要寻找替身。
只不过碍于江浔留在的士车上的手段不敢靠近。
江浔只是看了这些游魂野鬼几眼,便没了兴趣。
这种不入流的小鬼,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就跟走在路边遇到几只野狗,它朝你吠几声,你总不能吼回去吧?
车上,骠叔看到江浔回来,总算松了口气。
他没有阴阳眼,看不到那些鬼魂的存在,但人对于妖魔鬼怪的存在,还是会有一点感应的。
从来到这个地方起,骠叔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巴不得赶紧离开。
“浔仔,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江浔点了点头,启动车子,离开了三圣屋。
回到大路上后,骠叔总算恢复了笑容,跟江浔聊起了最近的一些新闻。
作为一名记者,骠叔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
很多时候报纸上登载的新闻,跟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搭边。
江浔也想试着从里边找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消息,跟骠叔聊得还挺起劲的。
就在两人开车经过一家殡仪馆的时候,三道身影突然从路边冒了出来。
要不是江浔踩刹车踩得够快,加上车子的性能还不错,差点就要把那三个冒失佬给创死。
因为这个急刹,骠叔差点撞挡风玻璃上。
他摇下车窗便要开骂。
但那三人动作很快,迅速地跑到后方,打开车门挤进后座。
江浔通过后视镜看了那三人一眼,此时的他们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显然处于极度惊慌的状态。
把车门关好后,位于中间的那个戴着盲公眼镜的长毛将一张钞票递到江浔脸庞,道:“师傅,开车,哪里人多就去哪!”
江浔漠然地扫了他们一眼,指了指收音机上方的牌子,道:“我车上已经有客人了,你们还是下车吧?”
话音刚落,坐在盲公镜右侧的矮个寸头男就色厉内荏地骂道:“叫你开车就开车,那么多废话干嘛?”
江浔表情不变,但已经转头看向车外。
不知何时,车外悄声无息地多了个老太太。
她穿着一身碎花衫,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泛着一丝青气。
要是低头去看,就会发现她的脚并没有沾地,整个‘人’是漂浮着的。
不管是坐在后座的三个青年,还是副驾的骠叔,似乎都没发现这位老太太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