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生死符的恐怖
薄如蝉翼的寒冰四分五裂,激射向在场一众倒地受伤的岩忍身上。
众人纷纷脸色一变。
但诡异的是,那些打在他们身上的寒冰碎片却不痛不痒,很快就融入他们体内,无影无踪,消失不见。
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在这种生死厮杀的战场,对方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他们。
这一点,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一众岩忍,顾不上身上伤势,纷纷露出惊疑目光,互相打量着同伴,想要看看是否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那名上忍岩忍受伤最重,此刻大口吐着鲜血,知道自己等人中了对方的“忍术”,脸色极为难看道。
但神无只是嘴角勾勒出一丝残酷的弧度,冷笑一声道。
“不用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在犬冢仓死去的那一刻,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在场的岩忍受尽折磨而死。
并非他喜好虐杀,而是这让这群家伙死的太痛快,完全是便宜了这群人。
只有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间地狱,才能让他们长长记性。
哪怕下辈子投胎转世,也要牢记这种痛苦,再也不敢施虐于他人。
因此,他利用刚刚收获的【震惊值】,兑换了一门极为特殊的功法。
【生死符:出自《天龙八部》,逍遥派灵鹫宫天山童姥的独门暗器,它并非实体兵器,而是利用酒、水等液体,通过逆运独特功法,将纯阳内力转为至阴内力,在掌心凝结成薄如蝉翼的冰片,可针对不同穴位发射,使中符者在不同经脉中感受到不同强度的痛苦,中符者会感到伤口处万蚁咬啮般的麻痒剧痛,症状逐日加剧,持续八十一日后循环往复,永无休止,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赤石前哨中。
所有岩忍都已经被神无给打倒,不是死,就是伤。
无论是秋道山等人,还是刚刚被解救的木叶俘虏们,此刻看着他,都是满脸的不敢相信。
他们何曾想过,用这样的方式闯营?
简直是摧枯拉朽,敌人是纸糊的?
眼下倒在地上的可是多达五十余人的岩忍精英!
如果不是对方之前释放的那些威力惊人的土遁忍术并非幻觉的话,他们还以为自己现在身处哪个被掀翻的强盗窝呢。
“叶,去把对你哥哥动手的那几个家伙给我带过来。”
神无平静吩咐道,目光看向躲藏在岩忍伤员中的拷问人员。
听到这话,每一个岩忍的拷问忍者,脸色瞬间惨白!
尤其是琦田,他先是被烫伤,然后又被神无废掉了经脉,原以为这样就足够惨了。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能记得他们。
犬冢叶先是一愣,毕竟她并没有看到这里一开始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到神无目光注视所在,那些畏畏缩缩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的岩忍后,她唇角微抿,目光愤怒。
“嗷呜!”
她身旁的红狼丸一起跟随行动,周围倒在地上的岩忍此时都身受重伤,根本自顾不暇,无力阻拦。
不过,就算他们有力气站起来。
但面对眼前这个实力不弱于影级强者的怪物,恐怕也不敢站出来白白送死!
“呼哧!”
岩忍琦田脸色惊恐,身体虚弱,想要藏在同伴身后,可红狼丸冲上去,直接一口便咬住他的肩头。
在他凄惨的叫声中,将他硬生生当着一众岩忍的面,拖拽到了神无的跟前。
然后,它又接二连三,跑到岩忍之中将那些身上残存有木叶俘虏们身体气味最为浓厚的几人叼了出来。
他们想要挣扎,可犬冢叶的愤怒正好无处发泄。
一道道苦无直接狠狠扎进他们的四肢,很快,一个个都老实了。
红狼丸顺利将他们叼到神无面前。
“是条好狗…”
神无鼓励了红狼丸一声,轻轻摸了一把它的狗头。
红狼丸发出满足的呜咽叫声。
对救下了自己性命的神无,它如今格外亲近,如果不是主人在旁,它都想要使劲挤到对方怀里蹭蹭。
“这…这位木叶的大人,饶命,饶命啊!”
“是黄土大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黄土大人指示的!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其余忍者还没开口,琦田率先叫喊道,声音颤抖,顾不上肩上呼呼出血的伤口,使劲在地上磕头,额上鲜血直流。
他刚刚早已见过神无大发神威的模样,他们整个据点内的所有忍者一起出手,都没能伤到对方丝毫,反而是被其全部打倒!
这种强人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恐怕就连黄土大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因此,他不敢有任何硬气的表现。
他怕死,非常怕死,想要活着,因此使劲不停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虐待仓的嚣张气焰。
完全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货色。
一众岩忍看到琦田的表现,也都纷纷沉默,表情复杂。
有人不屑,有人悲哀,也有人一脸麻木……
这就是战争,彼此之间的仇恨根本无法断绝。
今天你抓了我们村子的忍者残忍对待,明天…我便抓你们村子的忍者更加残忍的加倍返还,无休无止…
“奉命行事?”
神无垂眸看着琦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蹲下身子,指尖凝出一缕细如发丝的寒冰真气,正是生死符的劲气,仿佛一抹引子,勾动着对方体内已经种下的生死符开始缓缓发挥功效。
“奉命虐杀忍犬,逼死俘虏,也是你们那个黄土大人教的?”
说到这,他往后瞥了一眼岩森,冷笑道。
“岩森,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黄土似乎是土影大野木的儿子吧?”
岩森表情微变,还没等他回答。
木叶受伤忍者之中,那名被施以蝎尾毒折磨的上忍沉声开口道。
“黄土的确是土影之子,我…我们就是不慎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遇到了他,才被俘虏到这处营地,对方的实力…很强。”
神无平静问道。
“是那家伙下达的审讯命令吗?”
那名木叶上忍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
“那倒是没有,黄土最初在这里的时候,并未审讯我们,我偷听到的情报是,对方原本是想要将我们带回岩忍,似乎那里还有一批被俘虏的木叶忍者在,他们似乎打算跟云忍做一笔情报交易,具体内容不知。”
“不过,对方似乎收到某个消息,突然离开了这里,在他离开之后,这群家伙便开始对我们施以酷刑,想要得知村子的情报。”
岩森踌躇半晌,在此刻最终还是站出来,开口解释道。
“黄土大人虽说是土影之子,但并非喜好虐待之人。”
“相反,他对待敌国忍村的俘虏,往往是以宽仁礼待,与…土影大人并不相同。”
听到他的话,神无挑了挑眉道。
“听你这么说,那家伙人还怪好嘞…”
他又望向地上的琦田,冷笑道。
“所以,你们两个家伙谁说的话是对的呢?”
紧接着,神无冷笑一声,指间微微一弹,一抹寒冰真气射入岩忍琦田的体内。
他并不在乎与黄土是否有关!
但如此对待木叶忍者,总要有人需要来承担责任……
无论是眼前这几名拷问岩忍亦或者此据点内的全部岩忍,他们…还不够格,担不起这个罪责!
“啊!!好痒!!”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顷刻间,在真气的催动下,生死符的恐怖才开始真正显现了效果。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地。
周围的岩忍伤员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仿佛看到了某种恐怖之物。
只见场上,琦田他…竟然仿佛发疯一般,自己亲手撕开了自己的胸膛…
那颗猩红滚烫的心脏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