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重生嘉靖:修仙从亡国开始

第18章 徐阶的吩咐

  “黄锦,吩咐下去让锦衣卫的人搜罗其中的物件,不惜一切代价,朕有大用。”嘉靖坐在龙椅上,手指指着刚列好的清单。

  黄锦小心翼翼地拿起御案上的宣纸。

  就听到嘉靖接着道:“另外司礼监抄录一份给内阁送过去,下发百官让各地的官员士绅寻找,只要找到上报朝廷,朕重重有赏。”

  黄锦看了一会儿,谨慎问道。

  “主子要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凡品,像狗头金这样的物件,江南的富商倒是有珍藏,锦衣卫要多少合适?”

  嘉靖眉头一挑,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

  “自然是多多益善。”

  黄锦见皇上有些不高兴,慌忙跪下急道。

  “奴婢该死,多嘴问了一句。只是这些东西倘若由内宫出,恐怕买不来多少。”

  嘉靖当然也知道缺钱,哼道。

  “当然从国库来出。”

  “奴婢明白,只怕内阁那些大臣不同意啊!”

  嘉靖和黄锦都知道,哪怕内阁大臣都同意了,以现在国库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的存量也不够找齐所有东西。

  “朕还用你说,他们会同意的。总之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让下面的人找着先。”

  “奴婢明白。”

  ‘叮’

  玉磬敲响。

  黄锦摆放好香炉,插上檀香,很快离开了万寿宫。

  嘉靖走上道台,缓缓坐下,五心向天跪坐在蒲团上,口中诵念炼气诀,思绪渐渐放空,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一旁的檀香烧得正旺,殿内丝丝烟雾缭绕,道境自成。

  要是有修仙者路过,就会惊奇地发现,嘉靖身体周围有气场在缓缓流动,并非是灵气缭绕,而是数百年来此地吸收的日月精华。

  此地本就是明朝一国核心之所在,天然的日月阵。

  这是嘉靖尝试出来的打坐模式,虽然修为不能增长,但对于身体和精神都是极大的提升。

  ……

  京城,徐府。

  结束了一天工作,刚刚从户部回来的徐阶乘着轿子回到了徐府。

  徐阶坐在轿子内,困倦无比,闭目养神。

  一整天都在和京城的富商商谈王金抄没物件的事情,总算是把银子按数按时送到了国库。

  感受到轿子停了下来,徐阶微微睁开眼,掀开帘子。远远就看到守候在他家门前的众多官员,以及正在和他们交谈的徐璠,只是隔着太远了,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徐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询问着仆人。

  “回家主,您出门后,这里就开始聚集起人来了。”

  徐阶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他三令五申让这些官员别有事没事往他家里跑,还有这个徐璠居然出门迎接。

  上次家门前这么多人的时候还是陛下给百官发钱过年的时候。

  家里到处都是锦衣卫,他们真不怕皇上忌讳。

  徐阶叹了口气说道。

  “走侧门,不要让他们看见了。”

  “是。”仆人轻轻地帮徐阶放下轿子侧边的帘子,恭敬回道。

  不久后,徐阶回到府中,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毛巾,对管家吩咐道。

  “让人把他们都轰走,都聚在府门口算什么!还有徐璠,让他快点滚进来见我。”

  热毛巾擦过脸后,徐阶稍微恢复了点精神,静静坐在椅子上等着徐璠。

  “父亲,您喊我什么事?”徐璠兴致勃勃闯进了徐阶的书房。

  “你和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徐阶淡淡问道。

  “没什么,明日不是早朝吗,许多官员自从出仕以来,从未参加过早朝,没什么经验,所以来我们家问问。”

  “你不觉得人有点多吗?”

  “所以儿子都在家门外说了。”

  “你觉得你很聪明,一点私心没有?”徐阶真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担心。

  “父亲我这……”

  徐阶摆手打断了徐璠的解释。

  “让他们打点热水送到我床边上,我累了要泡个脚,你也早点歇,明日还要早朝呢。”

  徐璠见父亲这番作态,心里顿时慌了。

  “父亲,儿子来服侍你吧!”

  徐阶瞪了徐璠一眼,没有说话。

  徐璠悻悻然跟着徐阶进了房间,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装有热水的铜盆早早放好在徐阶的床边,徐璠率先蹲下试了下水温。

  “我自己来吧,为父不是要你服侍,再说了你从来没有服侍过人,你会搞砸的,我还想睡个好觉。”徐阶终于说话了,这话一语双关,似有所指。

  徐阶将脚伸进热水里,眼神定定看着铜盆里回荡的水花。

  “爹不是严嵩,所以我用的泡脚盆是铜的,不是金的。”

  徐璠不明所以,“父亲明日早朝儿子应该怎么做。”

  “明日早朝你就不要去,称病在家吧!”

  徐璠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儿子知错了,请父亲明示。”

  “你也知道你错了,天天待在身边教,你怎么就学不会呢,牛教了三遍也会撇绳了。”

  徐阶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加掩饰。

  “去帮我写封信吧,写完你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去哪?”徐璠不解。

  “海瑞去哪,你去哪。你记着在表面上帮他,暗地里……”徐阶看向脚下的泡脚盆,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次你回来的时候,爹要用金盆。”

  “儿子明白,谨遵父亲教诲。”徐璠重重磕了头。

  “写信吧。”

  “这信给谭纶,他不是想建立功勋吗?让他主动出击俺答,军需这边我在内阁会帮想办法。”

  此话一出,徐璠惊疑不定看向徐阶,提笔的手定在半空中。

  “写吧,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辞藻你自己斟酌,这信你会写吧!”徐阶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语气却不容置疑。

  徐璠手一抖,毛笔沾上的墨水甩落在宣纸上,染黑了一大块。

  他仿佛已经看北边的长城吹起的狼烟。

  滚滚人头落地惊起一地血海。

  徐璠重新换了一张宣纸,思考良久,手像有千钧重般,写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每写一段,他都要停下来擦擦汗。

  不知过去多久,徐璠终于写好正想让父亲过目,却发现父亲已经呼呼大睡。

  徐璠只好将信装入信封,动作极其轻微地向房外走去。他眼神中带上深深畏惧,仔细观察父亲的睡姿,生怕一个不注意吵醒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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