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又跟那个大渣男说啥啊?”
前桌另一个女生凑到宋玉卿旁边问道。
“没什么啦!老师来了,快早读吧!”宋玉卿吐了吐舌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早读起来。
“哼!”那个女生恶狠狠地瞪了沈嗣一眼,也不再废话,热情洋溢地大声朗读起来。
同桌林大鹏把脑袋藏在书本后面,挤眉弄眼地对沈嗣说:“我就说了吧?这招欲擒故纵果然有效果!”
沈嗣前几个月刚穿越过来,对所有同学都有些疏远,碰上这半个青梅竹马身份的宋玉卿同样也是敬而远之,结果被同桌林大鹏认为是施展泡妞策略,大为赞叹,天天在旁边想要当狗头军师,让人烦不胜烦。
他翻了个白眼,昨天就是你给我背后贴的纸条,这才引来了到处寻找猎物的“愚人节怪谈”好吧!
但毕竟人家本质上只是开了个小玩笑,沈嗣也不至于因此怪罪林大鹏。
他只是在上课的时候,让胖鱼用伸长的纸片手悄悄给这家伙挠痒痒,弄得他一整天都疑神疑鬼、坐如针毡,课堂上出丑,被老师骂了好几次。
当然,沈嗣并没有真的记上了什么仇。
毕竟说到底自己虽然被这家伙的无心之失害得遇上了怪谈,可也因祸得福,从胖鱼身上搞到了那劳什子的“愚者”火花,踏上了超凡之路。
嗯,从结果上来看,其实他还得感谢林大鹏同学!可以考虑回头再多捉弄他几次,让他在班里大出风头!
倒是早自习瞪他的女同学名叫花山院芽衣,这才是真的麻烦人物。
这家伙是瀛州来的转学生,应该是有华族血统,反正跟同桌宋玉卿玩得很好,她一直觉得沈嗣这种突然跟青梅竹马疏远的行为很是忘恩负义,就给沈嗣起了个“大渣男”的绰号,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沈嗣还挺奇怪,花山院芽衣为什么不觉得他这是一种青春期少年性启蒙的表现形式,觉醒了性别意识的小男孩,突然对亲近的女孩子态度恶劣起来,这可是非常常见的校园恋爱剧桥段啊。
不过这种青春时代少男少女酸涩懵懂的微妙氛围,沈嗣一个原社畜确实有些吃不消,正好他昨晚没睡好,所以从早读课一直摸鱼偷睡到了放学。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睡越没精神,困意非但没有减少,好像还在逐渐累积。
唯一的好消息是,中午他听到同学们说,血月现象在持续了12个小时以后,月亮终于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沈嗣得知以后,就在脑海里告诉了胖鱼。
胖鱼也没说啥,一直躲在火花里面不知道忙活些什么,到了下午放学,沈嗣去厕所蹲坑的时候才突然冒出来。
「胖鱼:喂喂喂,我把公式按照12个小时的偏移效果进行重新调整了一下,虽然计算很复杂,我还没有完全算清,但是总体情况好像有点严重啊!
沈嗣:你什么意思?
胖鱼:呐,我解释一下啊,一般来说,魔法仪式虽然会消耗人的精力,但施法成功后的反应还是非常轻微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最多也就感觉有点累而已。」
明明血月咒已经完成了,可沈嗣醒来后不只头疼,甚至补了一天觉都还觉得累,这让胖鱼很是奇怪。
按它最开始设计的法术结构,血月咒根本消耗不了这么多的精力才对,实际上其架构根本也没有那么多地方可让人消耗才对。
「胖鱼:我感觉现在情况有点失控,必须尽快检查一下火花的状态!
沈嗣:怎么检查?
胖鱼:嘶……我差点忘了,你还不会灵视啊!
沈嗣:灵视?
胖鱼:我之前说过了吧?这个宇宙被分为物质界、以太界和星灵界三重王国。」
宇宙分为三层,人体也不例外。
生命要生存在物质界需要一副物质躯体,这具肉体就是生物体。
同理,生命投影在以太界的躯体叫以太体,星灵界的躯体则叫星灵体。以太界和星灵界合称灵界,以太体和星灵体合起来也叫灵体层,即人类所谓的“灵魂”。
因此,生物体、以太体和星灵体,或者说身、魂、灵三者,就是人的三重身体。
正如人在物质界观察万物需要用肉眼,那么想要观看灵界自然也就需要用灵体的“眼睛”了,这就是胖鱼所说的“灵视”。
灵视是一种超感官的知觉能力,也被称为第三只眼,但值得注意的是,它并不代表让使用者通过肉眼或某种“第三只眼睛”在视觉上看到灵界,而是指通过非物质世界的感知能力来获得信息。
因此灵视的方式有很多种,除了常规意义上的视觉能力,还包含灵听、灵嗅、灵触等等其他超自然的感知能力,只是按照传统全都概称为“灵视”罢了。
「沈嗣:现在吗?
胖鱼:不然呢?
沈嗣:这里是男厕,你不要装傻!我不希望一睁眼,就看到旁边隔间里有什么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胖鱼:放心吧,第一次开启灵视,咱们只要检查一下以太体和火花就够了,又不是帮你开发透视眼。」
于是,接下来,一张纸条鱼从隔间挡板底下的缝隙探出头,往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对沈嗣使了个眼色:“出来吧!大家都放学了,没人来厕所。”
沈嗣叹了口气,虽然这个场景很不雅,但他自己也想快些搞清楚状况,隐患这东西,还是越早发现越好。
「胖鱼:首先要营造一个足够安静的环境,关紧门窗,不要让人打扰。」
胖鱼从肚子上撕下了一张白纸,摊开搓成A4纸大小,用马克笔写上“厕所已坏,请勿入内”8个字,接着那双短短的纸片手突然伸长数米,从挡板底下伸出手去,将告示贴在男厕门上,然后把木板门重重关上并反锁。
「胖鱼:可以有光源,但不能是强光,所以最好在深夜进行,暗光源的效果最好,当然如果使用蜡烛的话需要注意避风。」
大白天的,沈嗣翻了个白眼,看着胖鱼。
胖鱼摸了摸下巴。
「胖鱼:好吧,其实厕所里的光线也挺暗,够用了。现在,对着镜子,在额头用黑笔画上一只竖着的眼睛。」
沈嗣开门走出隔间,无语得直接说出了声:“我哪来的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