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回归
被往回拉的过程中,王宸顺手将半截灵晶丢进魔网,免得再为这些已经过得够苦的灵魂增添一分苦难。
“砰。”
伴随着绳索收回,几人落回了另一棵树上。等候多时的灰角迎了上来。
“猿神大人,请跟我来。”灰角冲着几人一鞠躬,随后领着他们通过密道,前往存放灵晶的房间。
这里的布局与之前那间资料室相似,都是一堆红蓝色的藤蔓以及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构成。不过不同的是,这个房间显得更小一些。
“话说我有一个问题啊。”王宸摸着下巴说,“既然你们可以将灵晶截断,再铸造两棵树状隔离墙,那为什么不再弄碎一点?这样子辐射对人影响更小,筑墙所需要的灵魂也会更少。”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不会保持现在这种形态的,但是猿神大人,这是不可能的。”灰角苦笑。
“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灵晶的体积减小后,它所能制造出的空间会指数级降低。再加上隔离墙本身所占的空间也不小的,那样的话真正能供我们生存的空间会变得极为狭小。二是因为无论大小,激发一块灵晶所需的能量都是相同的。如果我们想建立更多的神木,资源消耗也会随之翻倍。如果我们真这么做了,那早在很久之前我们的资源就已耗尽,根本等不到猿神大人您的出现。现在这种状态,已经是计算过后的最优解了。”
“这样啊。”王宸点点头,“不过我还有一点挺好奇的。你都说了这玩意的辐射没法完全拦住,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要知道,这几个家伙可是在这个服务器刚建立的时候便存在了,怎么到现在还没畸变呢?
“其实现在的我们并非是本体,只是神木紧急情况下,根据我们所留下的灵魂模板制造的复制品,等危机解除便会被重新分解为各种资源。怎么说我们也是真正的褪凡境超凡者,灵魂强度更高。作为最初隔离墙的材料是最合适的,能更多地降低牺牲。”灰角解释道。
牺牲什么的从来都是留给自己的,这种自己提的计划,肯定是要本人先上才能服众,他们又怎么可能让别人去替自己牺牲呢?
早在神木建立时,他们便把自己砌进神木里了。
“那现在不用了。”王宸耸耸肩,“我们来了,你们也不要省那点资源了。”
他重复之前的操作,伸手触摸灵晶,将这里所有的灵魂都收入魔网之中。
伴随着最后半块灵晶被王宸丢进魔网里,这个由灵晶构成的世界开始崩塌。脚下的地面变得透明,头顶的天空开始碎裂,几人的分魂也回到了那些杂物之中。
“完事了,到时候再喊人来接手这片地,回收剩下的这些资源就好了。”王宸伸了个懒腰,启动了几人早就布置好了的传送阵。
脚下的土地再次变得虚幻,伴随着刺眼的白光,之前那种失重感袭来。
等视线恢复时,他们已经回到了之前的传送大厅里。在确认传送成功之后,李华第一时间撤了出去,免得粘一身的呕吐物。
“喂喂,上次只是意外好不好?”林晓很是不满地瞥了李华一眼,感觉这只猫简直不可理喻。
“谁知道你那是不是常态呢?我还是离远一点好,毛可是很难洗的,我不想粘一身呕吐物。”李华撇嘴,表示不屑。
“好了好了,先别吵了,这是传送阵,咱们离开别耽误了别人。”王宸赶忙出言调解。
几人刚走下传送阵,便遇见了之前送他们一次性雨衣的工作人员。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收获怎么样?”工作人员朝几人打招呼道。
“还行。”王宸笑着说。
他们此行的收获很是丰盛。除了绿墟的百万灵魂以及他们所掌握的技术之外,那片无人的世界本身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土地本就是一种宝贵的资源,绿墟那里很安全,不存在什么危险环境或者野生超凡生物,只需要简单的改造便是一个现成的探索基地。
至于资源问题?有传送阵在,直接从其他地方运货就行。
跟对方寒暄完后,王宸准备回自己宿舍里睡一觉。这次出门忘带床垫了,导致一直风餐露宿的,现在回来了肯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才刚走两步,他便被江沅明给拉住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江沅明满脸微笑地看着他。
“没吧,要做的事情不都做完了吗?”王宸挠了挠头。灵晶都拿回来了,还有什么是需要做的?魔网升级也是需要时间的,不能马上就好。
“报告啊!你出任务回来不写报告吗?”江沅明扶额。自己这徒弟也太不专业了,干了多大的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这样的大事是需要向大佬提交行动报告的。
“啊这……师父,这次你能替我写吗?”王宸眼巴巴地看着江沅明。
“难道你自己不会写?”江沅明白了他一眼。
“不会啊,所以才需要师父你教我。”王宸摇了摇头,表情很是真诚。
江沅明刚想说你都入职多久了,怎么还不会写报告,忽然意识到这家伙入职几天就因为执行危险任务而去休了两个月的假。紧接着便是来总部进修,不熟悉工作流程倒也正常。
“唉,算了,这次我替你写。”江沅明叹了口气。这是自家徒弟,不管不行啊。
“师父万岁!”王宸欢呼一声,便准备回宿舍躺床上打一把游戏来放松一下。
“你给我等会儿。”江沅明再次掐住王宸的后脖领,拉着他往楼上分给的办公室走去,“我只是说这次我来写,没说你能去休息了。过来跟我学,下次出任务就需要你自己来写了。难不成你希望一直由我来写吗?”
王宸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宿舍的方向,眼里满是对床的渴望。但看了看江沅明脸上那不容商量的表情,最终还是蔫蔫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