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ICAC(求追读,求月票)
《醉拳》拍完,接着就要进行《蛇形刁手》的拍摄。
不过在那之前,白枫还是给辛苦俩月的剧组人员放了个假,让他们好好休息几天,自己则打算去跟邹闻怀谈谈电影上映的事。
这两部影片,白枫虽然准备连着拍完,却不打算连着一起上映。
当然中间的间隔时间也不能太久,免得热度流失,需要把控好一个度。
按照白枫的计划,两部电影间相隔两个月为最佳,这样既能避免审美疲劳,也能紧跟热度。
因为《醉拳》和《蛇形刁手》都是男人戏,里面都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女角色,也就没法将苗岢秀和赵雅栀二女带上。
而白枫虽然跟二女保证过,会找个合适的时间,为她们写一部主打女性的剧本。
但在家无所事事的二女依然不想干闲着,于是就外出各自找了个剧组先拍着。
没人帮忙开车,白枫只能在门口打了辆计程车,前往佳禾。
出租车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新闻,其中的两件大事吸引了白枫的注意。
此时已是10月中旬,广播中报道的的第一件大事,是几天前,发生在千里之外的一场战争。
没错,这就是发生在1973年10月6日的第四次中东战争,也称赎罪日战争。
位于中东的埃叙二国于赎罪日当天突袭犹太国,目的是夺回被占领的西奈半岛。
而为了支援二国,OPEC组织宣布对犹太国和其支持国发起石油禁运,此举直接引发了第一次石油危机。
这次危机,给了本就风雨飘摇的香江股市迎头一棒,恒生指数再次暴跌,73股灾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第二件事,发生在香江的内部,要从6月份的葛柏案说起。
葛柏是个英岛人,在香江九龙警署任副总指挥,因贪污被专案组调查,却在6月8日,利用警务职权,坐飞机逃回了英岛。
这件事让香江人民群情激奋,发起了‘反贪污、捉葛柏’的盛大游行。
在任港督麦理浩因民意压力,委任百里渠爵士进行调查,后者后来发表了著名的《百里渠报告》,在报告中痛批香江警方贪污腐败。
广播中的第二个重大新闻,就是港督麦理浩在阅读过《百里渠报告》后,决定于来年2月份成立一个新的独立组织——香港廉政公署,也就是著名的ICAC。
廉政公署的成立,是过往那些与黑社会同流合污的香江警察走向灭亡的开始。
而计程车司机应该是买有股票,因此对于这两个新闻,他明显更关注前一个。
开着车的他,嘴里也不闲着,一直有一搭没一搭跟白枫说着股市的事。
白枫在后排默默听着司机的抱怨,偶尔回应一两句,心里却在想第二件事。
一个小时后,司机提示白枫到了目的地。
心事重重的白枫付了车费,走进佳禾总部。
因为早就谈好了各种比例分成,这次只是聊电影上映的安排,所以白枫跟邹闻怀聊得很快,只20分钟,电影就被安排好。
完事的邹闻怀还打算请白枫一起吃个饭,却被白枫出言拒绝。
看出对方状态不对的邹闻怀也不强留,两人就此分开。
出了佳禾大门,白枫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离佳禾较远的地方,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然后从钱夹深处翻出一张纸条。
纸条有些陈旧,看样子应该很少打开过,里面记录着一个电话号码。
白枫拿起话筒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拨下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然后一个听上去40来岁的女声响起:“喂,哪位?”
白枫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喊了一声:“阿妈。”
对面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无比惊喜的声音传来:“是枫仔吗?怎么想到跟妈妈打电话啦?你也是,都多久没回家了!想死妈妈了...”
女人很是激动,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都是一些关怀地话语。
白枫静静地听着,心里很是复杂。
没错,现在在电话对面的,是白枫这一世的母亲。
不过白枫跟别的穿越者不一样,穿过来成了个孩子。
当白枫苏醒时,已经是1971年。
原身的母亲,对于白枫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前世的他也不是个孤儿,有自己的父母,他们也没离婚,一家人感情很好。
所以对于这个一上来就说是自己母亲的人,有着两世记忆的白枫,即使再怎么PUA自己,也很难做到饱含深情。
而如果只是这些,白枫还不会像现在对这一世的双亲略带抗拒,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
真正让白枫这么做的原因,是原身的父亲——白山。
白山是个警察,1971年是,他已经爬到了警长的职位。
虽然他并不像吕勒那些人一样,直接充当黑道的保护伞,甚至为人还算正直的他,经常还会偷偷做些保护弱小的事情。
不仅如此,白山还只有张贵丽这一个结发妻子,这在此时的警长中,简直是个清流。
但是,在这个身周都是黑水的时代,是不可能存在一张白纸的。
做到警长位置的白山,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贪污都是不可能避免的。
受过现代教育的白枫对此自是难以忍受,所以重生后没多久,白枫就提出要自己外出闯荡,并明确表示不愿接受父亲的金钱帮助。
白山在港警这样的地方混了大半辈子,自然一眼就看出来白枫这是对自己贪污不满,不想用那些来路不明的钱。
但是作为父亲,即使被嫌弃,面对自己的独子,白山也不可能完全放任不管。
像是入股佳禾,如果没有白山在背后运作,白枫根本不可能借得到那么多钱,邹闻怀也不可能让白枫这么轻易地就加入进来。
而且有着这么一个警长老豆,白枫认识新社坐馆的铁头也就不出奇了。
白山平时虽然会尽量避免跟社团打交道,但他也不会出头阻碍这些黑道办事,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些社团的人自然也不会跑来为难白枫。
“小枫,你在哪儿,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家了,妈妈好想你!”电话里的张贵丽还在诉说着思念,将白枫从沉思中唤醒。
最后,白枫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让张贵丽狂喜的话。
“老豆今晚在家吗?我想回去吃个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