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围杀
其他技能融合后,剩下的三个技能等级都被提高了。
也就是说,白辰现在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白辰没有犹豫,瞬间在原地产生了三个分身,同时冲向蜃影。
蜃影的巨钳横扫,将在场的所有白辰全部挑翻。
但是很遗憾,这四个其实都是分身。
白辰来到蜃影的身后,拳头上凝聚起黑色闪电。
“两仪崩!”
伤害从第一拳开始指数级上涨。
蜃影感受到了一股巨力从背后传来,它此刻体会到了钻心般的疼痛。
等到它回头,填满视野的是密密麻麻的拳影。
两仪崩——百拳!
每一道拳峰都带着了凌厉的杀意,在蜃影的身上来回碰撞。
白辰再一次绕到了蜃影的身后。
这回右手上缠绕着黑、白、蓝、红四种颜色。
蜃影的独眼扫过白辰的身影,后者的记忆再次被删除。
与此同时,蜃影利用烟雾的幻化,在原地完成了虚化。
它试图躲过这一招。
白辰呆愣住了,拳头则打在了蜃影的面门上。
劈里啪啦的燃烧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原本虚化的蜃影感受到了灵魂在燃烧。
两仪崩结合了龙虎交会的能力,打出了灼烧效果。
蜃影从本体上再次分裂出一只又一只分身。
它要转移这种火焰。
接着,又一个神奇的画面出现了,蜃影的身上长出一只又一只分身的同时,寒冷的冰封覆盖了它的全身。
龙虎交会的龙吟,附带范围性控制效果。
虽然白辰忘记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但他可以提前将所有的能力安排好。
这一拳打出了三个效果。
若蜃影虚化,面对它的便是虎啸的燃烧效果;若蜃影分身转移,迎接它的则是龙吟的范围控制。
要是蜃影恢复正常,黑白色劲气将炸裂开来。
两仪崩的第二拳又一次迎上了蜃影的独眼。
白辰一直在思考,如果记忆和念头再一次被删除,那么应该怎么办。
“只要预判对方的行动,然后做好一切准备。”白辰自言自语地说着,“现在,攻守易形了。”
四面八方同时出现了白辰的蜃影,他们每一个都具有本体的肉体强度。
黑色的闪电闪耀在狭小的走廊上。
白辰对准了蜃影的本体,挥出了最后一拳。
来自两仪崩e的三次方伤害叠加。
这一拳,给蜃影的脑袋都掀飞了出去。
蜃影的视角颠倒了过来,它看见周围的白辰残影再次聚合在了一起,看见火焰在眼前燃烧。
它看见了成千上百的拳头吞没了自己的身体。
一道又一道血色斩击在自己身上切割。
在掉落在地板的一瞬间,它的身体已经如同纸片般被切碎了。
“只要我回到空间中心,我一样可以复活。”
蜃影开始定位,但就在瞬移逃跑的一瞬间,徐风出手了。
蜃影想要转化位置、再次逃走。
可是仿佛是相机的闪光灯同时闪烁,它被转移了回来。
而蜃影的这颗头颅也在富含火焰的拳下彻底燃烧殆尽。
【你击败了一位神话生物,太渊武者经验+3000】
“太爽啦!”徐风怒吼了一声。
“十八年了,你知道这十八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这些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获得神奇力量,那一定要人前显圣一下的。
到时候什么关键救援、极限登场,拯救喜欢的女孩于水火,在好兄弟面前变身,都给我统统实现。
那些曾经幻想过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
但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都只存在想象里。
后来遇到了白辰,他看到了超凡力量的希望。
可是自己的这位好兄弟,只顾着自己装逼,从来不管他,什么也不愿意透露。
如今他终于走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还配合着白辰杀死了那只神话生物。
徐风抓着头发,喃喃自语:“不要小瞧我们永安市第一中所有人的羁绊!”
现在的徐风可以说猖狂到了一种境界。
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不是哥们,真以为我也是普通人吗?”徐风对着蜃影的骨灰嘲讽着,“这里没一个能打的。”
白辰没有理会徐风的发疯表演,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依然没有变化。
难不成仪式还在进行?
“不过蜃影的本体应该是彻底消失了。”
这一点他还是能够确定的。
如果蜃影死了,仪式还在进行,那就说明温霜月还在行动。
“要是能复活就麻烦了。”
蜚都复活后切换了一次形态,如果蜃影也这样,他们现在的状态可是不太好再次交手。
“要在那之前破坏掉仪式才行。”
白辰招呼了一下徐风。
“别发疯了,跟我到前面看看。”
“哦,行,”徐风勾着白辰的背吹嘘道,“怎么样?我牛逼吧,这点小场面,不要惊慌,你徐哥带飞,躺好吧。”
“你之前有没有看见我的移形换影,还有认真一拳,骑士飞踢,仅一个照面就让那怪物跪着叫爹。”
“徐风我问你个事。”白辰没有理会徐风的中二言论。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靠,那15班有个傻逼,放出声音把怪物又引了过来,我们只好放弃那里,跑了出去,那栋楼待不了,我们就往外跑,结果没想到一进入就发生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好像进入了什么神秘空间一样,而且走着走着,其他人还走丢了。”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胸地沉思着。
徐风搭着白辰的肩膀,却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徐风的身体很轻,轻得不正常,像里面的东西都被抽空了。
“我吃了那只怪物后,做了一个梦,又梦见了那只怪物。”徐风喃喃道,眼神涣散,“那东西好像从我的身体里钻了进去。”
“然后我醒了。”徐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边缘泛着灰白色,像结了一层痂。
但痂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活物。
“它好像在我身体里。”徐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我能感觉到,我梦见了好多东西,醒来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