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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俺还能喝!

中天之易 一个易字 2338 2026-04-08 09:27

  话音一落,大牛原本醉眼朦胧的眸子里陡然精光一闪。它并未像之前一样将两壶酒凑近唇边,而是稳稳置于胸口半尺之处。

  刹那间,异象陡生。

  那赤焰暖玉与玄冰寒玉仿佛受到了某种古老韵律的召唤,壶口红蓝光雾不再散逸,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引力强行拉扯、压缩。两股截然相反的气劲在它身前交汇,竟未发生爆炸,反而诡异地螺旋缠绕,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双色气旋。

  阳壶在左、阴壶在右,酒气凝而不散;唇齿轻启,琼浆自化游龙。

  只见两道酒液凭空跃出壶嘴——左侧是熔岩流金般的“大日焚空酿”,右侧是清冽如泉的“玄冥凝魄浆”。它们在半空中各自延展,瞬间化作一赤一蓝两条半透明的液态长龙。

  无需沾唇,酒液已如银丝贯空,循天地韵律,徐徐入喉。

  大牛微微仰头,张口虚吸。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是一声高昂而悠长的嗡鸣,宛如远古龙吟。两条酒龙像是听到了君王的号令,龙首调转,带着毁天灭地的极热与极寒,却在接触大牛唇前三寸时,猛地交融在一起。

  其势绵长若江河归海,其意幽深如云隐龙踪。

  赤红与幽蓝在交融的刹那,爆发出一团柔和的白雾,原本足以烧穿脏腑或冻结魂魄的狂暴酒力,竟在这“龙吸”之势下被强行中和。酒液化作一条温润的乳白色光带,如同一条乖巧的真龙,源源不断地钻入大牛口中。

  须天见状,微微一笑。

  常威的喉咙里像是有只猫爪在挠,痒得钻心。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喉结随之上下滚动,眼底的渴望,一览无余。

  看似闲庭信步,实则以神御酒,以意引醇,一滴不溢,一息不乱。大牛周身毛孔舒张,体表隐隐浮现出淡淡的太极纹路。那入腹的酒液并未在它体内掀起惊涛骇浪,反而如春雨润物,酒入丹田,化作清灵真元,涤荡经脉,澄明道心。

  片刻之余,双壶皆空。

  大牛长吐一口浊气,那气息出口即化作一小片云雾,云中似有龙凤虚影一闪而逝。它抹了抹嘴角,一脸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嗝出的声音竟带着金石之音:“哈~爽!这便是——龙吸之酌,从容蕴威,妙合天机!”

  沉默良久,须天总算开口说道:“无心插柳,酒道至此,已非口腹之享,实为天人交感之枢机。”

  负手的常威眨了眨眼,一副“我就静静看你装b”的表情。

  此时此刻,大牛浑身散发的酒气已近乎凝成实质。先前所有喝下的酒在它体内疯狂奔涌、蒸腾、重组,化作灵炁席卷四肢百骸,其中骨骼更是发出细微的爆鸣声,好似在承受极限的淬炼。

  它眼神浑浊却亮得吓人,整个人像一颗即将过载的丹炉,随时都有炸裂的可能,但又被一股古怪的平衡强行维系。

  “嗝~~~”

  声音之大,宛若惊雷。

  死死盯着易杰的大牛,眼中满是对酒的炽烈渴望:“俺...没醉,俺还能喝!继...续,继续!”它嘴上虽强硬,然六足却已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眼瞅着台面剩余的这堆干货,大牛鼻翼翕动,目光如钩,心里跟明镜似的:留给易杰倒也无妨,可他什么时候醒还是个未知数,若是留给龟儿子大白的话,恐怕他会直接忽略那份“大礼”。

  “嘿嘿~俺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大牛张开血盆大口,也不管什么顺序,对着剩余的干货就是一通狂风卷残云。

  先是蜜渍赤炎朱果干与九窍玲珑藕脯,一热一冷,一进一退,在大牛嘴里撞出滋滋的白气,却被它硬生生嚼碎咽下,化作一股暖流直冲天灵;其次是五香墨玉乌贼爪与炭烤狮蝎肋排条,那坚韧如玄铁的肉丝在它口中被蛮力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却又被它当作磨牙棒般越嚼越香;雷纹暴熊掌筋弹牙至极,崩得它腮帮子鼓鼓囊囊,椒盐地龙颈肉酥脆焦香,入口即化;就连那猎奇的酥炸星河沙虫和会自动发热的火山爆豆,也被它一股脑儿扫进肚里,烫得它喉咙里冒出一串火星子……

  最后,它的目光落在了那罐幻彩云耳上。

  “这玩意儿……听说吃了能吐彩虹?今儿个俺也要当回祥瑞!”

  大牛一把抓起那脆生生的菌片,咔嚓咔嚓几口吞下。

  刹那间,异变突起!

  它原本因酒劲而通红的脸庞,突然像是被打翻了调色盘。它张嘴想要打个饱嗝,可喷出来的不再是酒气或火苗,而是一道浓郁得化不开的七彩祥云!

  那云雾并非轻飘飘散去,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它头顶盘旋、交织。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映照得周围昏暗的空间亮如白昼。它每呼吸一次,鼻孔里就喷出两道绚烂的彩练;每眨一下眼,睫毛尖上都挂着细碎的彩色光尘。

  “嗝——噗!”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喷出的竟是一朵栩栩如生的七彩莲花,在半空中缓缓绽放,花瓣上还带着酒香的涟漪。大牛自己都看愣了,它伸出手想去抓那彩雾,结果手却穿过雾气,反而带起一串bling bling的星光特效。

  “好……好俊的烟火!”大牛迷迷糊糊地赞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般的彩雾中,显得既荒诞又神圣。

  不知不觉间,所有的干货都已被它消灭干净,连罐底最后一粒云耳碎屑也被其用舌头舔舐殆尽。

  大牛晃了晃它那晕乎乎的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面上仅剩的、摞起的两坛酒。“压轴好戏,即将——呃!”一个响亮的嗝,毫无征兆地打断了它的豪言壮语。清了清嗓子后,“即将登场!”

  一把抄起上方那尊赤陶大坛——「龙血残魂醪」。坛身雷纹锁链虚影狂闪,朱砂符纸在大牛粗暴的动作下“嗤啦”一声撕裂。

  “吼——!”

  坛中不见酒出,却先传出一声低沉苍凉的龙吟,直震得大牛身上的彩雾都跟着簌簌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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