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自取生辰纲,一雪靖康耻

第35章 35还有一个刚上山的哥哥

  喽啰的话让王英顿时大喜。

  “上等货?莫不是诓我?快带爷爷去看看成色如何!”王英搓着手兴奋道。

  喽啰连称岂敢,在前面引路。

  不多时,来到山寨前,只见一个柱子上绑了一个被剥光洗净的大汉,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正是宋江。

  燕顺郑天寿听得外面敲锣打鼓,便知是王英回山了,也一同出来相见。

  王英上前捏着宋江的下巴看了看牙口,又在他身上左捏一把又掐一下。

  口中念念有词:“看牙口平时吃的不错,想是个养尊处优的,肉也紧实,应也练了一些拳脚,确是个上等货,来呀,动手,先取了心肝与我做三分醒酒酸辣汤来!”

  又朝燕顺郑天寿道,“燕顺哥哥,天寿兄弟,你们且喝着,我办完事就来!”

  说着,便跳起来一把将那横在马背上的妇人抓了下来扛在肩上,径直往自己屋里大踏步走去。

  他比宋江还五短身材,偏那妇人高挑丰腴,一长一短的组合颇为滑稽。

  燕顺郑天寿取笑道,“恰似小马拉一大车也!”

  王英也不恼,摆摆手道,“二位兄弟也想拉这大车?且排在小马后面!”

  见头领下了令,两个喽啰一个端着一盆水,一个卷起袖子拿着一把剜心尖刀狞笑着朝宋江走了过来。

  掇水的喽啰把双手一泼,给宋江浇了个透心凉。

  ——这是燕顺三人吃出来的经验。人心都是热的,拿凉水这么一泼,剜出来才脆。

  宋江被捆了好几个时辰,早就体力透支、脑袋昏昏沉沉了,适才并没有听到三个头领的对话,但瞧这阵势哪里还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骇的大叫道,“想我宋江一世英名,可惜今日要死在无名之辈手里,人多势众不是好汉,你们可敢与我捉对厮杀一番?”

  这句话翻译成现代汉语便是“有种单挑啊!”

  两个喽啰对视一言,忍不住捧腹大笑道,“管你英名丑名,去了阎罗殿、喝了孟婆汤也得重新起名!”

  说着便狞笑着朝宋江逼近。

  宋江一见激将法不好使,立刻服软,“两位好汉……”

  还没走远的燕顺听见宋江二字,忙喝斥道,“且住手!”

  又问宋江,“你刚才说宋江?你是哪里的宋江?”

  宋江大喜,忙道,“我是济州郓城县做押司的宋江,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儿,唤我作个山东及时雨的,好汉可曾听说过?”

  燕顺大惊,忙小跑过来将两个喽啰一人一脚踹倒,把绳索解开,脱下自己的大氅给他裹了,拜道,“小人素闻哥哥仗义疏财、济困扶危,只恨缘浅不能一见,今日险些坏了义士,请哥哥责罚!”

  宋江哪里敢责罚,赶紧哆嗦着将他扶起。

  燕顺又大声嚷嚷着让郑天寿、王英赶紧来拜见。

  王英抱着小娘子刚走到门口,听到这边喊的急,也只好不耐烦的过来。

  听燕顺说了宋江身份,两人也都纳头便拜,口称敬仰。

  宋江没想到自己的名声这么好使,被三人一声声哥哥的叫的飘飘然。

  瞥见远处门口正在两个喽啰手中惊恐挣扎的妇人,忽然颐指气使的道,“王英兄弟,贪好女色不是好汉的勾当,但凡犯了‘溜骨髓’三个字的,好生惹人耻笑。”

  “我看这娘子养尊处优,莫不是哪个朝廷命官的恭人?怎生看在下薄面,并江湖上一个义字,且放他下山去如何?”

  王英刚撅着屁股拜完哥哥,一听要他把小娘子给放了,顿时想到刚才的那个“啊啾”,原来要坏我好事的是这黑三郎?

  他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骂道,“我这人生平就两个喜好,一是与妇人秉烛夜谈,二是拿好汉把酒言欢。宋江哥哥莫不是要与我把个几盏?”

  宋江脸色一滞,这厮说的“拿”好汉把酒言欢,而不是“与”……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他看了一言刚才拨水拿刀的两个喽啰,又见脚下一尺见方已被染成了黑红色的泥地,顿时惊的浑身一个冷禁。

  忙讪笑道,“不忙不忙,头领既与娘子有要事要谈,便请自便,我自在寨中,酒随时可以喝!”

  王英哼了一声转身朝屋子里去了。

  燕顺见宋江脸色难看,忙打圆场道,“王英兄弟诸般都肯向前,只是有这个毛病,哥哥勿怪,我与天寿兄弟先陪哥哥饮两杯,驱驱寒!”

  宋江这才想起自己大氅下还什么都没穿,裆下有些凉嗖嗖的,忙随燕郑二人到寨厅里换了衣裳推杯换盏起来。

  期间不远处的屋子里不时传来男欢女叫之声,三人浑然只做没听见。

  二更时分,宋江三人在寨厅里歪歪斜斜醉倒了过去,王英屋里也只偶尔传来一两声低低的啜泣。

  “杀呀!”

  忽然一声暴喝,数百藤甲官军突入寨中,见人就砍!

  当先三人骑着高头大马:

  其中一人腰垮一柄制式朴刀,手持一柄浑铁点钢枪,舞的虎虎生风,但有喽罗敢于靠近的,不是被一枪挑飞就是被戳个透心的窟窿,没有一合之敌。

  另一人则使一柄金蘸大斧,左挥右砍,无人能挡。

  第三人也身背一杆长枪,却一直不曾解下,只拿一把铁胎弓当作刀斧朝拦路的喽啰脑袋上砸。

  稍得空闲的,便背后抽出一支狼牙箭来,嗖的一箭出去。

  中者不在眉心即在左胸,箭无虚发,是以三名将领中虽然第一人最是悍勇,反此人身边最空。

  这三人正是杨志、索超和花荣。

  除了他们,王闯四人也如猛虎入羊群,杀的清风寨的喽啰们人仰马翻,只稍稍在三个将领之后。

  杨志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后,花荣就立刻点起寨兵攻来了清风山。

  路上索超问这趟是什么章程,花荣只说这清风山上都是乌合之众,除了山路稍微崎岖陡峭一些,也无甚天险屏障,只直接杀上山去便是。

  唯一需要稍稍留意的便是寨中的三个头领,近战也有些章法,请两位大人小心。

  杨志索超闻言,只轻蔑一笑。

  有王闯等四个老手和花荣这个神箭在,一路上几个哨点一人也没跑掉就被拔除了。

  所以才有了众人星夜忽然杀入山门、众喽啰全无防备的一幕。

  听见外面喊杀声大作,燕顺郑天寿第一时间抓起兵器,去催宋江时,却见他一滩烂泥似的、嘴里还在呓语着什么,恨的一跺脚杀出门去。

  已经贤者了一段时间的王英也跳将出来加入了战场。

  杨志三人骑在马上,视野笼罩全场,很快就发现一往无前推进的战线出现了三处阻滞。

  不需杨志下令,索超花荣立即分别策马向离得最近的王英郑天寿杀了过去。

  杨志还没行动,燕顺便认出了他是这一伙儿官军之首,主动大叫着冲了过来。

  他拖着一把特制加大号的朴刀,一路劈死劈伤了几个官军,冲到杨志身前一丈时,忽的就地一滚,手中大刀向马腿斩去!

  “呵,还知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吁嘘嘘!

  杨志一拔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夺过了这致命一击后,双蹄狠狠踏下!

  燕顺见一刀未能建功,也早有预见,双腿猛的一蹬,整个人倒冲而出躲过了这一踏。

  只是不等他起身,便觉眼前一暗!

  抬头看时,只见骑在马上的杨志竟从马背上一个筋斗翻下,手中点钢枪如毒蛇一般像自己额头咬来!

  “坏也!”

  他心中大骇,又无重心闪身躲避,只能慌忙双手持刀横于额前抵挡。

  叮的一声尖脆响!

  燕顺只觉虎口发麻、双手颤抖,一股巨力从刀身传至双臂,推的他躺在地上倒犁出了两丈开外。

  “贼配军好生厉害!”

  燕顺被这一枪击退后,自知不是敌手,二话不说爬起来向马厩跑去。

  “哪里走!”

  杨志大叫一声几个箭步追了上去,一拧腰,一记反手扫枪使出。

  点钢枪如钢鞭般狠狠抽在燕顺的腰间,将他再次抽的横飞了两三丈去,刚好摔在刚才绑宋江的那杆柱子上。

  他挣扎了一下想起身,却觉腰间巨痛,猛的呕出一口鲜血来。

  只待再次挣扎起身时,眼前一寒,一点寒芒已抵在了喉咙上。

  他顿时不敢再动弹丝毫,颤声对端着枪的杨志道,“爷爷饶命!小人投降!”

  杨志制住了燕顺,转头向另外两处看去,只见索超已经一斧子劈死了一个白脸儿的,还有一个矮子身边插着四支颤巍巍的羽箭,正举着双手一脸惊恐和讪笑。

  寨中喽啰们见三个大王被擒,顿时要么跪地求饶就缚,要么四散奔逃不迭。

  军汉们将燕顺王英绑了,花荣翻身上马在几处出口来回奔袭,嗖嗖嗖的箭出如雨,将跑在最前面的喽啰一一射倒,同时高喊着“投降不杀”。

  不多时,除了蹲在地上等待捆绑的,视野所及已经没有站着的喽啰了。

  见局面控制住了,杨志才好整以暇的开始审问,“你二人,报上名来!”

  燕顺王英一一报了名号,被索超一斧子劈死的是郑天寿。

  索超问道,“寨中只你两个头领?刚才点得杀死的七十余人,抓绑的二百余人,可还有藏匿的?”

  燕顺王英对视一眼,竟同时闭了嘴。

  啪啪两声脆响!

  索超一人赏了一记耳光,将两人打的眼冒金星,拿出金蘸斧在手中掂着,冷笑道,“你们莫不以为这里是文官相公们的公堂?这是军中、是战场,我这柄大斧今晚还没喝饱呢!”

  两人闻言微微转头,看向倒毙在地的郑天寿。

  这厮被索超一斧劈断了刀后斩在面门,血肉模糊的已完全看不出原本俊俏模样了。

  两人吓的一哆嗦,顿时磕头如捣蒜求饶不迭。

  索超大喝道,“回话!”

  王英:“小……小人房中还有一个娘……娘子!”

  燕顺:“寨厅……厅中有一个刚上山的哥……哥!醉,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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