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初级嗅力果实’后,苏阳看着抽出来的这一棵独苗,有点心痛。
九十万块钱!
抽来了一首《再回首》。
心痛归心痛,苏阳自己也知道这首歌的价值,以这一首歌来说,真不是九十万可以买的!
“九十万能抽出来,都算是我运气好了。”
苏阳心里很满足:“更何况还得到了那么多好东西,已经非常好!非常好了!”
“那谢谢惠顾的二十万……就当给系统买药了!”
眼看已经下午,苏阳看了看自己余额:108万。
若是让兰姨知道自己,一百九十八万进账足不出户就花了九十万,苏阳估计兰姨现在能开车赶过来挥舞棍子打自己一个半身不遂……
这事儿,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兰姨绝对干的出来。
“钱还是不禁花啊!”
苏阳又有些心痛。
他感觉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我只想看进账,不想要看到出项。
最好只进不出!
“我的心态,应该是有点不大健康……这样不对。但是我……虽然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我花了钱还是会感觉心痛……”
苏阳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自己花钱的心痛,于是照了照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惊世容颜。
果然心不痛了,变成了肝疼。
看看还差几十万就又到三百一十五万声望值了,苏阳拿出书,开始学习音阶知识。
前世自己可不是音乐系学生,这点,要最快速度弥补才行。
他端坐在桌前,保持着最端正的姿势,感觉着手指头的活动,感觉着自己的腰在支撑身体的感觉,虽然这种姿势在常人看起来或许会很累。
但是他穿越已经一个多月了,依然对于自己身体能够自由活动感觉到幸福不已。
所以哪怕最标准的坐姿他也能坚持,而且甘之如饴。毕竟能这么坐着,就已经很满足,那为什么不坐的标准一点呢?
到了傍晚,买了点饭菜吃了。
看着已经达到的声望值。
毫不犹豫的再次加在了胸肩腰背五脏六腑三百一十五个部位上。
在这么做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兰姨所说的李勋转系的事情。
虽然是感情好,但是自己的秘密属实是不能暴露。不管是作曲写歌的秘密还是自身转变这种问题……
都不能暴露。
但是随着身体转变越来越大,就很不方便了。
转系……分开也好。
但这小子肯定不会这么甘心,按照苏阳对李勋的理解,这小子就算是转系了,就算是自己出去租房子了,那也必须要每周到自己这里来死乞白赖的赖着不走两天的。
这事儿绝对的!
想着想着,苏阳嘴角露出来笑容。
暂时来说,影响不大,苏阳决定了:李勋在的时候,可以小幅度的在罗圈腿,腰臀大腿,颈椎脊椎等部位加。
等李勋礼拜五下午回家,周六周日这两天就是自己大刀阔斧的时候了……
“嗯,就这么干。”
抓起手机,给兰姨发了个消息:“苏晚意现在闲着呢吧?”
兰姨道:“现在当然闲着,要到歌曲推出去之后才会开始忙起来。”
“那再让她练首歌吧,下个月一起推出来。”
苏阳咬牙切齿,本少爷那九十万,必须要尽快挣回来。
“这么快?又有一首歌?”
兰姨都惊了:我这是捡到了一个什么宝贝?效率这么高?创作无极限?
“今天钱到账,我没地儿花钱,就在宿舍研究苏晚意,有点心得。”
苏阳已经习惯了瞎话张口就来:“从您给出来的苏晚意的这个生平经历,可是有些复杂啊,才二十八九岁,被男人甩了好几回?而且有好几次都是无声无息消失了?怎么回事,她也不丑啊!”
兰姨发回消息:“等我两分钟,我给你电话打过去。”
两分钟后。
兰姨电话打过来:“刚才晚意在我的办公室呢。”
苏阳:“……”
“晚意这婚姻事情吧,怎么说呢……有点社会原因。”
兰姨无奈的说道:“演艺圈的女人,现在吧……怎么说呢……反正,社会风评吧……是吧?还有就是人们思想观念吧……而且晚意之前也不红……也不是音乐世家的,就是普通家庭……进不了某个圈,但也退不掉某个圈……咳咳,懂了吧?明白吧?”
兰姨这话说得,跟猜哑谜似得。
模模糊糊含含糊糊。
但苏阳却是立即心领神会:“懂了。”
“真懂了?”
“真懂了。”
兰姨才叹口气,道:“按照她爸妈的标准能找到的顶好的相亲对象,就是体制内,咳咳,事业单位,或者医生,或者……懂了吧?”
“懂了。”
“而有些稍微有点钱的那种老板,晚意的容貌虽然不丑,但是也不是拔尖……懂了吧?”
“懂了。”
“而体制内的和教授教师等等……那种工作,和晚意的行业……懂了吧?”
“懂了懂了。”
苏阳连声。
兰姨反而怀疑起来:“你懂了什么?”
“我懂了,这纯粹是将山鸡介绍给野鸭子……完全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嘛。”
“哈哈哈哈……”
兰姨的爆笑声音差点隔着话筒将苏阳的耳膜震碎。
苏阳都怀疑兰姨是不是练了什么绝世武功音波攻击了,只好将听筒拿远了些。
“就这么回事!完全风马牛不相干的……”
兰姨笑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所以,说晚意遇到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恰当,只是思想观念和工作冲突行业壁垒……导致来往着来往着……就没影儿了。懂吧?”
苏阳道:“那是这些男的也不咋地,你有顾虑直说就好了,也不要给个篮子没了系,让人干等吧。”
“哎……总而言之,就这么回事儿。”
兰姨不笑了,轻声道:“演艺圈,看着光鲜亮丽,但是,唱不出来的小歌手们,其实日子……很难的。”
“嗯。所以我这几天在琢磨,根据她的经历,写了首歌。”
苏阳脸不红气不喘:“兰姨我发给你。”
兰姨有点怀疑:这种女人心思的事儿……阳仔也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