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月称呼韩立‘主人’,差点给韩立整破防了!
“辩护人?这是何意?难道是某种特殊的护道者?”
“银月又是谁?听名字似乎是个女修?”
“嘘!噤声!快看,画面出来了!”
在无数修士的惊疑声中,天幕上的画面终于清晰了起来。
【“在一间法院内,韩立跟银月并排而坐。”】
画面拉近,只见在那被称为“被告席”的特殊位置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那个相貌平平青年——韩立!
只不过此刻画面中的韩立,虽然面容依旧普通,但双眼开阖间却隐隐闪过令人心悸的深邃精光,气息深不可测,显然绝不是现在这个刚刚筑基的愣头青。
而在韩立的身边,并排坐着一名女子。
美!
那是一名身穿银色宫装的绝美女子,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
天南越国,黄枫谷。
原本缩在巨石阴影处的韩立,当看到天幕上那个和自己并排坐在一起的绝色佳人时,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银月?这女人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韩立内心愕然。
他发誓,自己从小山村里出来,到加入七玄门,再到进入黄枫谷,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岁。
他所接触过的女修屈指可数,最漂亮的也不过是那个坑了自己一把的陈巧倩,以及血色禁地里那个神秘的掩月宗女修。
至于天幕上这位,他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和她并排坐在一起了!
然而,更让韩立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巨石周围原本还在仰头望天的几名黄枫谷筑基期同门,似乎也认出了天幕上那个“相貌平平”的男主。
这不正是他们那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韩立师弟?
几名修士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躲在阴影里的韩立。
“韩……韩师弟?天幕上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你?”一名长着吊梢眉的筑基期修士咽了口唾沫,指着天幕,又指了指韩立。
就在韩立绞尽脑汁想要辩解自己只是“长得大众脸”的时候,天幕上,那名唤作银月的绝色女子开口了。
她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但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吃惊。
“这绝对不是我主人韩立干的事!”
主……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
黄枫谷那几名修士看向韩立的眼神,瞬间变了。
“主……主人?”
吊梢眉修士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对着旁边的同伴小声议论道,“我没听错吧?天上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修,叫韩师弟为……主人?!”
“嘶!这这这……韩师弟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木讷寡言,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特殊的癖好?!”
另一名修士眼神目露诡谲,“竟然让一位容貌绝世的女修,当众称呼他为主人?难道是收作了女奴?还是某种特殊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吾辈楷模,吾辈楷模,啊哈哈!”
听着耳边同门师兄们那毫不掩饰的议论声,韩立此刻的脸色极其尴尬。
主人?
特殊癖好?
韩立张了张嘴,很想大声解释。
但他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越是解释,越是欲盖弥彰。
……
与此同时,乱星海深处,被绝对冰封的虚天殿内。
古朴的虚天鼎中,那一团微弱的银色光芒正剧烈地颤抖着。
“主人?”
银月残魂看着天幕上那个化为人形的自己,眼里充满疑惑
“难道他真的是我主人?”
“不过他如果是我的主人,怎么不来救我呢?”
……
天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伴随着镜头的切换,所有人的目光终于从韩立和银月所在的“被告席”,转移到了他们的正对面——那被称为“控诉方”的位置。
画面中,站着两名气势渊渟岳峙的恐怖存在!
其中一人,满脸虬须,身材魁梧得犹如铁塔一般。
而在他身旁,则站着一名身穿锦绣华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儒生。
此人面容白净,三绺长须飘洒胸前,看起来仙风道骨,但眼底深处却不时闪过一丝阴狠。
这两人一出现,整个乱星海的修士都炸锅了!
“天呐!是蛮胡子!托天魔功天下无双的蛮胡子前辈!”
“旁边那位……难道是正道魁首,万法门的门主,万天明万大宗主?!”
“这两位,一正一魔的元婴老怪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古怪的大殿里,而且看起来……似乎是站在了同一阵营?!”
天幕外,一处无名荒岛上。
蛮胡子瞪大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
“好!好得很!老夫竟然也上了这天幕!”
蛮胡子狂笑一声,震得整个荒岛都在颤抖,但他眼中的震惊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天幕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解释了这四人共处一室的原因:
【“此时,蛮胡子和万法门的门主万天明,正站在控诉席上,严厉指控银月和韩立二人,联手偷走了虚天殿内的无上至宝——虚天鼎!”】
轰!!
虚天殿!虚天鼎!
对于天南修士来说,这个名字或许还有些陌生。
但是,对于乱星海的一些修士,尤其是那些元婴期的老怪物们来说,这三个字简直就是拥有着致命魔力的终极诱惑!
那是乱星海第一秘境虚天殿的核心至宝!
数万年来,不知道多少惊才绝艳的元婴老怪试图将其取出,但全都铩羽而归,甚至身死道消!
“虚天鼎……被取出来了?而且还是被那个叫韩立的小子和他的妖女灵宠拿走的?!”
荒岛上,蛮胡子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绝不可能!虚天鼎周围有乾蓝冰焰这等天地奇寒守护,别说他一个可能只有结丹期的小辈。”
“就算是我和万天明那伪君子联手,再加上通灵之宝,也未必能拔出分毫!这小子何德何能?他怎么可能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把虚天鼎偷走?!”
蛮胡子倍感震惊,虚天鼎这等宝物,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姓韩的臭小子给截胡了?!
而此时,远在万法门总坛的万天明,同样也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虚天鼎……竟然落入了这个小贼之手?我万天明难道最终却为他人作了嫁衣?!”万天明脸色铁青,嘴角抽搐。
他不相信!这天幕一定是假的!
然而,天幕还在继续展露……
面对蛮胡子和万天明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和言之凿凿的指控,坐在被告席上的绝美女子银月,猛地站起身来。
她直指对面的万天明和蛮胡子,据理力争地大声喝道:
【“荒谬!简直是血口喷人!偷走虚天鼎的这件事,绝对不是我主人韩立干的事!”】
这一刻,她仿佛化身为正义的化身,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不惜硬刚两大元婴的大修士。
天幕外的无数修士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暗暗佩服这位银月仙子的勇气。
“好一位忠心护主的奇女子!”
“面对两大元婴老怪的指控面不改色,这银月道友当真女中豪杰!”
躲在巨石阴影处的韩立,听到银月这么卖力地为自己辩护,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抛开那羞耻的“主人”称呼不谈,这未曾谋面的银月,似乎对自己还挺仗义的?竟然敢在元婴老怪面前替自己洗脱罪名。
难道,这虚天鼎真的不是自己偷的?
毕竟自己向来安分守己,怎么会去惹那种大麻烦?
然而,韩立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
天幕画面中,那位义正辞严的银月仙子又道:
【“因为我主人刚刚才跟我发过毒誓!他亲口对我说,如果虚天鼎这件事真是他韩立干的,他……他死妈!!”】
“噗——”
天幕之外,正端着茶杯强装镇定的万天明,一口灵茶直接如同血雾般喷了出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与此同时,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死……妈?!
不是?
这到底是辩护还是在骂人?!
黄枫谷内,那几个原本还在猜测韩立和银月关系的筑基期修士,身体一颤
“这……这就是仙子的辩词?发誓……死妈?!”
吊梢眉修士面色尴尬,“这也太……太狂野了吧!”
韩立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是什么辩护?这女人是来保我的还是来坑我的!”韩立心里犯嘀咕。
而天幕中,作为控诉方的万法门门主万天明,在听到银月这番辩护词后,直接被气笑了!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长桌,指着被告席上捂着脸的韩立,大声喝道:
【“一派胡言!这小子是个孤儿,他母亲都特么死了上百年了!早就化成灰了!!”】
万天明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敲碎银月那漏洞百出的辩护。
【“这么说来,你用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人来发誓……虚天鼎,还真就是你们两个狗男女偷的!”】
万天明这番掷地有声的反驳,令不少还在迷云中的修士恍然大悟。
对啊!这韩立的母亲如果是凡人的话,寿命肯定不够!
而且,如果都死一百多年!发这种誓有什么用?!这不等于变相承认了吗?!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银月仙子不仅粗鄙,而且蠢得可爱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用已经作古百年的老母亲发誓,韩立,你这当真是大孝子!”
“所以,难道是真的?虚天鼎真是这韩立偷的?”
与此同时,聊天群内。
【钟吾】:我就说这小子平常神神秘秘的,看来,真的背着我们干了偷鸡摸狗的事,还请各位师叔、各位前辈们明鉴。
【王婵】:依我看,这种东西根本不是这等蝼蚁所能拥有的,不如交于我鬼灵门如何?
【董璇儿】:难道,韩立真的偷走了那虚天鼎?
【红拂仙子】:可据我所知,韩立并未出过黄枫谷,更别说去那所谓的虚天殿,夺那虚天鼎了。
【李化元】:确实如此,我的徒儿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