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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百战杀戮场,9527

斗罗之时空噬魂 魔王阎熙 6189 2026-04-08 09:26

  地狱使者黑七领着唐三和舞帝临,穿行在杀戮之都外城那如同噩梦般的街道上。周围的疯狂、混乱与恶意如同实质的潮水,但黑七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以及她腰间悬挂的一块刻有诡异纹路的黑色令牌,让那些贪婪的目光在触及她时,都会下意识地收敛几分,只是远远地、如同鬣狗般尾随窥伺。

  “记住那些眼神,”黑七头也不回,声音冷淡,“二十四小时后,他们就会扑上来。在这里,心软、犹豫、恐惧,都是催命符。想要活下去,要么比所有人都狠,要么比所有人都懂得躲藏。”

  唐三和舞帝临沉默地跟在后面,将所见所闻牢牢记在心底。空气中弥漫的血腥、绝望与堕落,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们的感官,也在淬炼着他们的神经。

  不久,他们来到内城边缘一片相对“整洁”的区域。这里的建筑虽然依旧粗犷灰暗,但至少完整,街道上也看不到当街厮杀的场景,只是行人稀少,且大多行色匆匆,目光警惕。黑七将他们带到一座由黑色巨石垒成的三层建筑前,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身穿黑色全身甲胄、面覆黑铁面具、手持巨大斩马刀的守卫,如同雕塑般伫立,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息。舞帝临的黄金竖瞳微微一扫,便判断出这两人至少是魂王级别,而且身上煞气极重。

  “这里就是新手安全屋,”黑七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人,“也是你们二十四小时内的临时居所。里面有基本的食物和水,以及单独的隔间。记住,别乱跑,尤其不要试图离开内城范围,否则保护自动失效。二十四小时后,会有钟声响起,届时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是去外城挣扎求生,还是直接去地狱杀戮场碰运气,随你们。”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两枚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入手冰凉的金属令牌,分别抛给唐三和舞帝临。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背面则用某种特殊颜料烙印着数字。

  舞帝临接过令牌,看向背面——9527。

  唐三的则是——9528。

  “这是你们的身份令牌,也是你们在杀戮之都唯一的‘身份证明’。进入地狱杀戮场需要它,获取血腥玛丽也需要它。别弄丢了,补办很麻烦,代价也很大。”黑七解释道,“另外,如果你们想更快地‘融入’这里,建议你们在保护期结束前,先去地狱杀戮场报个名,参加一场战斗。第一次胜利,能获得不少血腥玛丽,足够你们在外城撑一段时间。而且,早点见见血,适应这里的节奏,对你们有好处。”

  说完,她似乎完成了任务,不再多言,只是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再次深深看了两人一眼,尤其是目光在舞帝临那双平静得有些过分的暗金色眼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摇曳着身姿,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唐三和舞帝临握着冰冷的令牌,对视一眼,推开了安全屋厚重的石门。

  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简陋,是一个空旷的大厅,摆放着一些粗糙的石桌石椅,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发硬的面包和浑浊的饮水。大厅两侧是两条狭窄的走廊,通往一个个仅能容身的低矮隔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气。大厅里零星坐着几个人,个个眼神警惕、气息阴冷,看到新来的两人,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自顾自地闭目养神,或者用磨石打磨着手中简陋的武器。

  两人没有交流,各自选了一个相邻的隔间,进去休息。说是隔间,其实就是用薄薄的石板隔开的小格子,里面只有一张硬板石床。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在打坐调息,恢复穿越心魇血雾消耗的精神力,同时消化着进入杀戮之都后接收到的庞大而残酷的信息。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缓流逝。

  约莫过了十几个时辰,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精神已然恢复饱满,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去杀戮场看看?”唐三的声音在隔板另一侧响起。

  “嗯。”舞帝临简短回应。

  两人走出隔间,无视大厅内其他人或好奇或漠然的目光,径直离开了安全屋。按照之前黑七指点的方向,朝着内城深处,那据说矗立着“地狱杀戮场”的区域走去。

  越往内城深处走,环境反而越发“秩序”。街道干净了一些,两旁的建筑也更加高大、坚固,甚至能看到一些装饰(虽然风格诡异)。行人也多了起来,但大都气息彪悍,眼神锐利或麻木,彼此之间保持着明显的距离和警惕。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一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肃杀,却更加浓郁。

  终于,他们看到了那座传说中的建筑。

  那是一座无比庞大的、通体由暗红色不知名石材筑成的圆形角斗场。其规模远超天斗大斗魂场,光是外围的墙体就高达数十丈,充满了粗犷、古老、血腥的气息。角斗场没有屋顶,只有一圈高耸的围墙。围墙上方,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在走动,似乎是守卫或者观战者。

  角斗场正门异常宽阔,高达五丈,此时敞开着,但门口守着足足二十名全身黑甲、气息更加凝实凶戾的守卫,其中领头的一人,气息赫然达到了魂圣级别!他冷漠地扫视着进出的人群。

  在正门一侧,有一个相对较小的入口,那里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入口上方挂着一个牌子,用鲜血般的颜料写着“报名处”。

  唐三和舞帝临走了过去,排在队伍末尾。排队的人形貌各异,有的满脸横肉,有的瘦小枯干,但无一例外,身上都带着浓烈的杀气,眼神凶狠。看到两个如此年轻、面容陌生的新人,不少人都投来了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在打量猎物,尤其是看到他们腰间悬挂的崭新黑色令牌时,贪婪之色更浓。

  报名过程很简单,将身份令牌交给一个面无表情、坐在铁栏后的黑袍人登记。黑袍人接过舞帝临的“9527”令牌,在一个奇异的金属板上划过,发出一声轻响。“9527,下场‘十人混战’,一个时辰后,三号入场通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接着是唐三的“9528”令牌。“9528,下场‘十人混战’,一个时辰后,七号入场通道。”

  两人领回令牌,对视一眼。不同的入场通道,意味着他们不会被分到同一场混战。这既是规则,似乎也带着某种刻意的安排,避免熟悉的人组队,让杀戮更加纯粹和不可预测。

  “各自小心。”唐三沉声道。

  “你也是。”舞帝临点头。

  两人分开,按照指示,分别走向三号和七号入场通道。

  三号通道内,已经聚集了八个人,加上舞帝临,正好九人,还在等待最后一人。通道昏暗,墙壁上幽绿的火把跳跃着,映照着几张或狰狞、或麻木、或紧张的面孔。看到舞帝临这个年轻得过分的新面孔,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

  舞帝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走到角落,背靠冰冷的石壁,闭目养神,暗自调整着呼吸和状态。他的暗金龙瞳虽然未完全开启,但强大的感知力已然将周围九个人的气息、大致实力、甚至细微的小动作都纳入掌控。

  不久,最后一名参赛者——一个身材矮壮、满脸疤痕、扛着一柄巨大开山斧的壮汉——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十人到齐。

  “进场!”嘶哑的号令声响起。

  通道尽头的铁栅栏缓缓升起,露出后面向上延伸的斜坡。十个人立刻骚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冲了进去,都想抢占先机,或者离可能存在的“危险分子”远一点。

  舞帝临不疾不徐,走在最后。

  冲上斜坡,眼前豁然开朗,震耳欲聋的声浪如同海啸般拍打而来!

  地狱杀戮场的中央场地!直径超过百米的圆形沙土地面,被暗红色的血污浸透,踩上去有些粘腻。周围是高耸的、陡峭的暗红色墙壁,上方是层层叠叠、坐满了疯狂观众的粗糙石质看台。上万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场中十个人的身上。咆哮、嘶吼、咒骂、狂笑,汇成一股令人心神震荡的混乱洪流。

  头顶是杀戮之都永恒阴暗的天空,被高墙切割成一片压抑的灰色。

  舞帝临迅速扫视。场中另外九人已经迅速散开,各自拉开距离,眼神凶狠地互相打量。除了那个扛开山斧的壮汉,还有一个使双刀的精瘦汉子、一个手持链枷的光头、一个背着长弓眼神阴鸷的弓手、一个握着淬毒匕首的侏儒、一个挥舞着沉重铁棒的独眼龙、一个使用奇特爪刃的蒙面人、一个手持短矛和圆盾的战士,以及一个看似瘦弱、但手指异常修长、眼神飘忽不定的家伙。

  “十人混战,最后活着的,可以离开。”那个宏大、冰冷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压过了喧嚣,“比赛——开始!”

  “杀——!”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杀戮爆发!

  距离最近的几人,立刻扑向了身边看似最弱的对手!那个使淬毒匕首的侏儒,身形诡异一闪,如同地鼠般钻向手持短矛战士的下盘。而弓手则第一时间后撤,同时弯弓搭箭,冰冷的箭簇在场中逡巡,寻找着最合适的猎物。

  舞帝临没有立刻行动,他站在原地,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视全场,分析着每个人的动作、意图,以及场中混乱却隐隐有迹可循的杀戮节奏。

  他的“低调”并未持续多久。那个挥舞铁棒的独眼龙,似乎觉得这个年轻小子是个好捏的软柿子,狂吼一声,拖着重达百斤的铁棒,带起呼啸的风声,朝着舞帝临当头砸来!势大力沉,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舞帝临眼中寒光一闪。在铁棒即将临头的瞬间,他动了!没有硬接,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开半步,险之又险地让过了铁棒最盛的攻击点。同时,他右手五指并拢,魂力极度凝练于指尖,覆盖上一层微不可察的暗金色锐气,如同最锋利的短刃,在独眼龙因全力挥棒而露出的肋下空门,闪电般刺入!

  噗嗤!

  指尖贯入,暗劲一吐!独眼龙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肋下汩汩涌出的鲜血,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铁棒脱手,砸起一片尘土。

  一击,毙命!

  这干净利落到极致的杀戮,顿时让附近几个原本也想捡便宜的家伙心头一凛,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拍。

  但杀戮场中,最不缺少的就是亡命徒。那个使双刀的精瘦汉子,眼中凶光一闪,身影如同猎豹般窜出,两把弯刀划出诡异的弧线,一上一下,分袭舞帝临的咽喉和腰腹!刀法狠辣刁钻,显然浸淫此道多年。

  舞帝临身形微侧,左手如同没有骨头般,以毫厘之差贴着袭向咽喉的刀锋掠过,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精瘦汉子持刀的手腕,暗劲一吐!咔嚓!腕骨碎裂!精瘦汉子惨哼一声,另一把刀还未来得及变招,舞帝临的右膝已经如同重锤,狠狠顶在他的胸腹之间!

  “呃啊!”精瘦汉子眼珠暴突,口喷鲜血,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舞帝临毫不停留,脚下步伐变幻,如同游鱼般切入战团。他的动作简洁、迅猛、高效到了极点,将唐昊传授的近身搏杀技巧、自身强横的体魄、以及对力量和时机的精准把握,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直指要害!拳、脚、肘、膝,乃至身体的轻微碰撞,都蕴含着恐怖的杀伤力。他不再保留,暗金色的竖瞳悄然开启了一丝,洞察着全场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总能找到最安全的路径和最合适的击杀目标。

  那名阴鸷弓手的冷箭被他以毫厘之差侧头避开,箭矢擦着发梢飞过。他顺势抄起地上独眼龙掉落的一根短铁刺,反手掷出!灌注了魂力的铁刺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没入弓手因射箭而暴露的咽喉!弓手捂着脖子,嗬嗬倒地。

  使链枷的光头怒吼着将沉重的链枷抡圆砸来,舞帝临不退反进,在链枷即将及体的瞬间,身形一矮,从下方滑入光头怀中,一记凶狠的肘击撞在其心口!光头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摇晃着倒下。

  战斗激烈而短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场中还能站立的,除了舞帝临,只剩下最后三人:那个扛开山斧的壮汉,使奇特爪刃的蒙面人,以及那个手指修长、眼神飘忽的瘦弱家伙。

  这三人显然都是硬茬子,身上带着伤,但眼神更加凶残。他们暂时停手,呈三角之势,隐隐将舞帝临围在中间。舞帝临刚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他们感到了强烈的威胁,不约而同地选择先解决这个最大的变数。

  “小子,你很能打啊!”开山斧壮汉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不过,到此为止了!”

  “一起上,宰了他!”蒙面人声音嘶哑,爪刃上寒光闪烁。

  那瘦弱家伙没有说话,只是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细针。

  舞帝临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和杀意。连杀数人,他的体力消耗也不小,身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伤口。但他眼神依旧平静,暗金色的竖瞳锁定三人,寻找着破局的契机。

  “杀!”

  三人同时暴起!开山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蒙面人的爪刃如同鬼影,抓向他的双眼和咽喉!而那瘦弱家伙则手腕一抖,数道幽蓝寒芒悄无声息地射向他的下三路和背后死角!配合默契,封死了他大部分闪避空间。

  危急关头,舞帝临眼神一厉!他没有后退,反而朝着正面持斧劈来的壮汉猛冲过去!在斧刃即将临头的瞬间,他脚下步伐诡异地一错,身体如同失去平衡般向侧面倾倒,险之又险地让过了斧锋,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壮汉,而是猛地拍在了劈落的斧面侧面!

  铛!

  一股巧劲传来,沉重的开山斧被拍得微微一偏,去势不止,竟朝着侧面扑来的蒙面人横扫而去!蒙面人大惊,急忙变招格挡。

  而舞帝临借着这一拍的反震之力,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不但避开了那几根淬毒细针,更瞬间贴近了因挥斧而中门大开的壮汉怀中!左手并指如刀,暗金色锐气吞吐,狠狠刺入了壮汉毫无防护的腋下要害!同时右膝如同重锤,狠狠撞在其挡下!

  “啊——!”壮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舞帝临动作不停,在壮汉倒地的瞬间,脚下一蹬,如同猎豹般扑向刚刚格开斧头、身形未稳的蒙面人!蒙面人惊骇欲绝,爪刃疯狂挥舞,试图逼退舞帝临。但舞帝临仿佛预判了他的所有动作,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爪影中穿梭,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地切在了蒙面人的颈侧动脉上!蒙面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最后那个瘦弱家伙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但舞帝临岂会给他机会?他脚尖挑起地上掉落的一柄短刀,灌注魂力,猛地踢出!短刀化作一道寒光,瞬间贯穿了瘦弱家伙的后心!

  噗通。

  最后一人扑倒在地。

  场中,只剩下舞帝临一人站立。他浑身浴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暗金色的眼眸扫过满地狼藉的尸体,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看台上,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和嘶吼!“9527!9527!9527!”的呐喊声,逐渐汇成一股洪流。

  那个冰冷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十人混战结束。胜者:9527。”

  舞帝临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弯腰捡起地上属于“9527”的身份令牌,擦去上面的血迹,转身,朝着来时的入场通道走去。背影在漫天喧嚣和血色背景下,显得格外孤高而肃杀。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七号杀戮场上,另一场“十人混战”也刚刚落下帷幕。满身伤痕、但眼神依旧清亮坚定的唐三,从一具尸体上拔出自己的长剑,在一片“9528!9528!”的疯狂呐喊中,默默捡起了自己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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