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田施肥有奇招,肥啾粪便是个宝
肖白揣着一兜红薯皮,抱着300斤的肥啾,猫着腰溜到灵田边的灌木丛后面。
两个凌霄宗弟子已经薅了快半捆灵稻,正往储物袋里塞,黄毛那个还在拍裤腿上的泥,满脸嫌弃。
“这破地方的泥也太脏了,回去要是被执事看到我衣服沾了灰,又要罚我扫厕所。”
“怕什么,拿回去的灵稻讨好了少宗主,别说扫厕所,说不定还能赏半颗聚气丹。”
两个人说得正开心,身后突然传来肖白的咳嗽声。
他们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灵稻都掉在了泥里,转头就看见个穿补丁外门服的少年,抱着个圆滚滚的肥鸟站在田埂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两位凌霄宗的高徒,偷我们青木门的灵稻,问过我这个灵田管理员了吗?”
黄毛弟子看清肖白只有凡境一重的修为,瞬间就笑了,拍了拍身上的白锦袍,满脸倨傲。
“哪来的底层废柴?我们凌霄宗拿你几株破灵稻是给你面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腿扔去喂山猪。”
矮个弟子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灵境三重的灵力威压压了过来,想直接把肖白吓跑。
肖白半点都没慌,往旁边退了一步,冲他们嘿嘿一笑。
两个弟子刚要追,脚底下突然踩到个滑溜溜的东西,“滋溜”一声齐齐摔了个狗吃屎。
刚换的新白锦袍结结实实蹭了一身泥和烂稻草,黄毛弟子的脸瞬间绿了。
“卧槽!我的新衣服!少宗主最见不得脏,回去我要被罚扫三个月厕所!”
他刚要爬起来,脚又踩到一块红薯皮,再次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怀里的储物袋都摔开了,刚偷的灵稻直接滚进了泥坑里。
矮个弟子比他运气好点,刚爬起来,就被肖白怀里的肥啾喷了一脸煤灰。
肥啾刚才钻了半天灶坑,嘴上脸上全是黑灰,这一喷直接把矮个弟子的白脸喷成了黑炭,连眼睫毛都成了黑的。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矮个弟子捂着眼睛直咳嗽,嫌脏不敢往脸上摸,站在原地直跳脚。
两个人都是灵境三重的修为,论实力能打十个肖白,偏生被拿捏住了“怕脏”的死穴。
别说动手了,连靠近肖白半步都不敢,生怕他再扔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脏东西。
肖白抱着肥啾蹲在田埂上晃脚,拿出个留影石晃了晃,开始算账。
“你们偷了我三株至尊灵稻,一株20下品灵石,总共60,弄脏了我十块红薯皮,一块1灵石,总共10,还有我和肥啾的精神损失费10灵石,加起来80下品灵石。”
“给钱就放你们走,不然我把你们偷灵稻的留影石放到散修联盟集市门口循环播放,我看你们凌霄宗的脸往哪搁。”
“你怎么不去抢!三株破灵稻最多值5块下品灵石!”黄毛弟子气得脸都红了,但是身上沾了泥,不敢乱动。
“抢哪有讹人快啊。”肖白晃了晃留影石,笑得一脸欠揍,“80灵石买个名声,划算得很,对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屈。
留影石要是真流出去,他们轻则被逐出师门,重则直接废掉修为扔下山。
最后黄毛弟子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50下品灵石扔给肖白,又把自己带的两斤上等灵米扔过来,恶狠狠地说。
“只有这么多!剩下的算我们倒霉!这事没完!”
说完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泥坑里的灵稻都不敢捡。
肖白接住灵石,在手里颠了颠,凉丝丝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肥啾也高兴得扑棱翅膀,扯着嗓子喊:“发财!发财!”
300斤的身子蹦得离地半尺,差点把田埂踩塌一块。
他低头捡东西的时候,看到泥地里躺着块凌霄宗的外门腰牌,边缘刻着流云纹,和他脖子上挂了三年的半块古玉纹路居然有三分像。
他随手把腰牌揣进怀里,没当回事,转身往宗门走。
刚到山门就看到玄机子拎着菜刀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灵田的方向望,看到肖白手里的灵石,眼睛瞬间亮了,扔了菜刀就冲了过来。
“你个小兔崽子还真讹到钱了?没给我惹事吧?”
“哪能啊师父,我是那种惹事的人吗?”肖白把50灵石和两斤灵米递过去,“凌霄宗那两个小偷偷我们灵稻,我让他们赔的,刚好还你50,剩下的1150我半个月内给你凑齐,怎么样?”
玄机子把灵石攥得紧紧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嘴上却还是硬得很。
“哼,算你有点本事,但烧我炼丹炉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罚你去灵田除三天杂草,施三天肥,要是灵田的产量上不来,你这个月的红薯还是要扣一半。”
“别啊师父!”肖白脸瞬间垮了,刚要讨价还价,就看到虎妞扛着石狮子从山下回来。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趁玄机子不注意,偷偷塞给肖白两块晒好的红薯干,瞪了他一眼。
“让你平时总闯祸,该。”
肖白把红薯干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忽然眼睛一亮,把怀里的肥啾举到玄机子面前。
“师父,肥啾拉的屎肥力足,让它跟我一起去施肥,保证灵稻长得比施了上品灵肥还好,你要是同意我带它去,这个月的红薯分你两斤,怎么样?”
玄机子想了想,两斤红薯换半亩灵田的肥力,划算得很,立马点头。
“行!要是灵稻真长得好,我还额外赏你一斤灵米!”
肥啾听懂了要让它干活拉屎,立马炸毛了,扑棱着翅膀要啄肖白,嘴里喊着:“干架!干架!”
“别干架啊,干活给你加3斤红薯,管够。”肖白捏了捏它圆滚滚的肚子。
肥啾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3斤红薯很划算,点了点圆乎乎的脑袋,喊了一声:“啾。”
一人一鸟就这么谈妥了,扛着锄头往灵田走。
下午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肖白蹲在灵田里除草,肥啾蹲在田埂上吃红薯,吃完了就蹲在一边拉屎。
肖白把肥啾拉的黑糊糊的粪便均匀撒在灵稻根边上,本来半亩灵田的灵稻因为肥力不足,叶片都有点发黄。
过了不到两个时辰,肖白再抬头看的时候,本来发黄的叶片居然变绿了,还往上长了小半寸,比施了普通灵肥的效果好十倍都不止。
“卧槽?这么灵?”肖白傻了,揪了个叶片捏了捏,里面的灵力浓度居然比之前高了三成。
他赶紧让肥啾多吃红薯多拉屎,把剩下的半亩地全施了肥,等到傍晚的时候,整亩灵稻都绿油油的,长得比隔壁凌霄宗外门弟子种的灵稻还好。
翻地的时候,锄头“哐当”一声碰到了个硬东西,挖出来一看,是半块刻着青木门云纹的旧令牌,上面沾了不少泥,看起来埋在地里有些年头了。
他随手塞到了怀里,打算回去问问玄机子是什么东西。
肥啾蹲在旁边拉屎的时候,屁股突然冒了一丝比平时旺一点的小火苗,把旁边的一根干草烧着了。
肖白拍了拍它的脑袋,以为是它吃多了上火,也没当回事。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玄机子看到绿油油的灵田,笑得嘴都合不拢,当场就赏了肖白一斤灵米,还说这个月的红薯不扣了,额外多给两斤。
肖白乐得不行,抱着肥啾回柴房烤红薯去了。
另一边的凌霄宗外门议事堂里,两个偷灵稻的弟子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身上的脏衣服还没换,沾了一身的泥和煤灰,外门执事王虎坐在上首,气得脸都绿了。
“两个灵境三重的弟子,被一个凡境一重的废柴讹了50灵石?还弄得一身脏回来?我凌霄宗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王虎“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
“那青木门的半亩灵田我早就想拿过来了,本来还想找个由头,现在刚好。”
“三天后我带20个弟子去青木门,拆了他们的篱笆,把灵田占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叫肖白的废柴还敢不敢嚣张!”
跪在地上的两个弟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泄愤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