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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那之后，自己居然在远在圣城工作的老朋友那里，听到了关于林叙白的信息，说是被圣城设为最高机密，大天使长雷米尔亲自签署的封禁令——没有大天使调令，任何人不得查看，更不得去打扰。

　　想到这，宋启明还有点好奇的，那两人......龙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啊，居然可以让圣城服软，要知道现在的圣城内部可是有四位大天使的，更不要说数十位禁咒和数百位巅位法师了。

　　“老先生，老先生”

　　林叙白的声音将宋启明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拿着简历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

　　“抱歉，想事情想入神了。”包老头歉意地笑了笑，合上简历，“可以，你被录取了。剩下的手续我会去猎者联盟帮你办好的，青天猎所欢迎你的加入。”

　　“谢谢所长。”林叙白礼貌地说。

　　“叫我包老头就行，不用这么客气。”包老头摆摆手，正要继续说什么，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爷爷，我回来了......咦，是新人吗？”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走了进来，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眼睛大而灵动，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聪慧。她背着一个小书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分析，正是宋启明的孙女——冷灵灵。

　　灵灵的目光在林叙白身上扫过，职业习惯般地进行着初步评估：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匀称，动作协调，应该有一定战斗基础；衣着普通但整洁，肩上的蝴蝶饰品倒是特别……

　　等等，那不是饰品。

　　灵灵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注意到那只红色蝴蝶的翅膀正在轻微颤动——它是活的。

　　“回来了啊灵灵。”包老头露出慈祥的笑容，“这是新来的林叙白，以后就在咱们猎所了。这是他的资料，你看看吧——但切记不要往外宣传。”

　　灵灵接过资料，一边翻看一边嘀咕：“爷爷，他这个资料是瞎写的吧？擅长空间系能力但未觉醒魔法系？这怎么可能……还有这个‘改变部分规则’，这个应该是混沌系吧……”

　　她的目光在资料上扫过，眉头越皱越紧。作为青天猎所的核心成员，灵灵见过各种奇怪的猎人，但像林叙白这样简历写得云里雾里、关键信息全是模糊描述的，还是第一次见。

　　“灵灵，这个就要保密了。”包老头神秘地笑了笑，“正好你现在没有固定队友，以后你就和林叙白一起组队吧。他的能力……你会慢慢了解的。”

　　灵灵撇撇嘴，显然对爷爷这种故弄玄虚的态度不满。她把资料递还给包老头，目光却再次被林叙白肩头的那只红蝴蝶吸引。

　　灵灵的眼睛忽然睁大了。她放下平板，慢慢走近林叙白，目光完全被那只蝴蝶吸引。蝴蝶翅膀上的纹路在猎所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那些纹路似乎不是固定的，而是在缓慢地变幻、重组，勾勒出某种难以言喻的图案。

　　“这是什么种类的蝴蝶？”灵灵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只美丽的小生物，“我从来没见过……可以借我看一看吗？”

　　“可以。”林叙白点头。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肩上的红蝴蝶轻盈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精准地落在灵灵伸出的手掌上

　　那一刻，灵灵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掌中的蝴蝶，瞳孔逐渐扩大，呼吸变得急促。蝴蝶翅膀上的纹路在她眼中开始疯狂变幻，那些纹路不再是无意义的图案，而是化作一幕幕画面——温暖的房间、微笑的母亲、父亲宽阔的背影......

　　灵灵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不是啜泣，而是安静的、汹涌的泪水，顺着她稚嫩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包老头愣住了，这么多年来，这好像是灵灵除了那件事之外，第一次哭泣。

　　林叙白也怔住了，他看向那只红蝴蝶，蝴蝶依旧安静地停在灵灵掌心。

　　猎所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灵灵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包老头看向林叙白，眼中满是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林叙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猎所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位身材高挑，黑直长发搭配职业套裙的御姐走了进来——正是宋启明的另一位孙女，冷青。

　　冷青原本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表情，但一进门就看到哭泣的灵灵，以及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爷爷和一个陌生男子。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灵灵！”冷青快步上前，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眼神凌厉地扫过林叙白和包老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跟姐姐说，姐姐替你讨回公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超阶法师级别的气势不自觉地散发出来，整个猎所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灵灵在姐姐怀里摇了摇头，擦着眼泪，声音哽咽：“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只是突然想爸爸了。”

　　一句话，让冷青所有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心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冷猎王的死亡，是青天猎所每个人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尤其是对灵灵而言。这个早慧的妹妹总是表现得那么坚强，仿佛已经接受了现实，但冷青知道，那只是伪装。

　　冷青只能更紧地抱住灵灵，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那只红蝴蝶不知何时已经飞离灵灵的手掌，重新停回林叙白的肩头。

　　过了好一会儿，灵灵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她哭累了，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

　　冷青小心翼翼地抱起灵灵，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她瞪了包老头和林叙白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等下再跟你们算账”，然后转身抱着灵灵上楼，走向卧室。

　　直到冷青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包老头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林叙白，眼神复杂：“那只红蝴蝶……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灵灵会看到……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