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终有一日,我会带你回来,救回这一切!
看着面前已经被冲击得有些呆若木鸡的张乐萱,林墨此时回过了头,刚刚被神威麒正法的魂圣尸首处,一个淡黑色的类似信息码的方形晶体,漂浮在那。
林墨将手搭在了布王腰带的推进器上,紧接着推动推进杆。
神威麒铠兽印瞬间张开,将那块黑色的方形晶体吸收进铠兽印中。
做完这一切,林墨将手搭在了铠兽印上。
将铠兽印拔掉,整个人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向后瘫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
张乐萱此时强压住恐惧,靠近了林墨,谨慎地问道。
林墨勉强支撑起身子,此时也没了平日的恭敬说道
“我嘞个大小姐,您瞅我这样像没事吗?”
林墨说着,支撑起身子,冲着已经变成断壁残垣的张家主房挥了挥手,对着张乐萱说道
“你先去看看老爷和夫人怎么样,还有没有活着的,我在这缓一下。”
张乐萱此时看着那已经变成废墟的家,咬了咬唇,将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了鲜血之后,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药剂!”
说着张乐萱就要往已经变成断壁残垣的废墟房子里面跑,林墨看了一眼手上的神威麒铠兽印。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叫住了她
“等等,还是一起去吧。”
说完,林墨强忍着背上还残留的箭伤疼痛,一瘸一拐地跟上了张乐萱的脚步。
虽然现在威麒印因为强制正法,那名魂圣能量折损了大半,连带着自己的魂力也几乎清空了。
但捕王毕竟乃是未来的高科技铠甲,此时从腰带上取下来之后,已经开始缓缓地恢复能量了。
威麒印其中一个容易被人忽视的功能就是,只要你握着它,它就能够自动护主,防止一些恶意的攻击打到威麒印的持有者。
林墨刚刚的一瞬间就是想到了万一废墟之中还蛰伏着那伙人的残党,张乐萱万一落入他们的手中。
那自己这一晚上的伤和累就都白忙活了。
威麒印似乎感觉到了林墨身上的气息有些微弱,居然开始缓缓地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到林墨的体内。
林墨的脚步也渐渐有力起来,他抬起威麒印,看着上面的红色四边星,似乎是要回应林墨的感情一样,这方威麒印也在微微地泛着红光。
“谢谢你,神威麒。”
林墨自语着,同时任由张乐萱拉着自己走向那间断壁残垣。
“啊-----”
张乐萱凄厉的惨叫将林墨已经有些神游天外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之中。
林墨看向张乐萱面对的方向,忽然发现了半截女人的身子和一个被砍得极其凄惨破碎的男尸。
那正是张乐萱的母亲和父亲。
林墨连忙将张乐萱捂进了怀里,紧接着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不该是真的……”
张乐萱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浑身都因为剧烈的悲伤和害怕以及愤怒而微微的抖动着,甚至连带着林墨的一条胳膊也抖了起来。
林墨咽了口唾沫,努力顶住那股干的喉咙说不出话来的苦涩,摸摸张乐萱的头说道
“这就是真的,对不起,如果我早一些觉醒武魂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早知道林墨的武魂是威麒印的话,那林墨就算是去卖掉一个腰子,也得提前觉醒武魂。
然后直接把来犯的人都像狂风扫落叶一样扫掉。
张乐萱握紧了林墨的衣角,用力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凄厉地说着
“不怨你,林墨哥哥,你还愿意保护我,不愿意用我去换你自己安全,我又怎么能怪你呢?”
“你的武魂也是印章的模样,你爸爸的武魂也是一方残印,这应该是某种武魂变异,这不是可控的。”
“并不是你能预判出来的。”
林墨此时若有所思地说道
“其实我这武魂的来历我大概知道一些,对于它的能力上限我也有所了解。”
“如果你信我的话,我总有一天会带你回到这个晚上,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把你的父母救回来。”
林墨对着张乐萱说道,张乐萱抬起头,对上了林墨那坚定的眼神。
林墨确实很有自信,因为捕王确实有着远远优于任何铠甲勇士的时空穿梭能力,他所召唤出来的威麒驹,可以轻松地完成定点定时穿梭能力。
并且可以随意的更改未来,不受因果影响,完全属于生造时间线的程度。
剧中仅仅是把威麒印留在南宫信一身边,就改变了南宫信一变成一个瘸子的命运。
这其中牵扯的因果线之复杂,远比挽救今天晚上要难的多。
只是,自己似乎影响了威麒印的发挥,在这方世界,捕王的部分能力居然也需要自己解锁魂环之后才能使用出来。
威麒驹便是其中一项能力。
张乐萱此时看着母亲的遗体,擦了擦眼泪说道。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得先把母亲和父亲葬一下,你……你在一边歇着,我去看看房间里还有没有药剂可以用。”
说完,张乐萱抹掉了脸上的眼泪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中。
张府就张乐萱这么一个独苗苗,虽然是个女孩,张父张母也拿她极娇,在她的房间里就放了一些快速治伤的药剂。
同时,张乐萱的房间也是整个张家主屋里最坚实的一间房间。
张乐萱很快拖着一个银质的皮箱跑了出来。
皮箱已经破了个洞,里面的药剂有的洒了,有的却还勉强剩了半管左右。
这些药剂都是治疗系魂师利用魂技制作的,保存时间虽然不算长,但效果极其良好。
张乐萱此时看着林墨的后背,在林墨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上衣撩了起来。
后背的一凉让林墨顿时一颤,虽然外表他现在还是个小孩,但他的灵魂可不是小孩啊。
但是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没有正式形成的时候,剧烈的疼痛就冲刷掉了所有用不着的情绪。
“哎呦……这药膏,什么东西啊?真疼啊!”
张乐萱此时抬起手,对着林墨的脑袋就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