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全职法师:我能偷魔法

第7章 杀胡夫?

  “那就多试几个。”

  林叙白的左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颗电光球。不是普通的雷球——那球体内部的结构精密得如同一台微型天体仪,无数道细如发丝的电流在其中穿梭、缠绕、碰撞,每一条电流都携带着足以击穿一座山岳的能量。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

  数以万计的雷电球体在林叙白周身浮现,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一道环形阵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数百米的高空,如同一道由纯粹的雷电编织而成的天幕。每一颗电光球都在独立运转,彼此之间的能量场相互耦合、共振,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不断自我增强的雷电磁场。

  整个埃及的上空都在颤抖。

  从开罗到亚历山大港,从阿斯旺到卢克索,整片尼罗河三角洲上空的云层都被这个磁场所吸引,汇聚成一个直径超过百公里的巨大漩涡。漩涡的中心就在吉萨高原的正上方,缓慢地旋转着,将方圆千里内的所有游离能量都吸入其中。

  胡夫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漩涡。

  他知道,如果这些电光球同时释放,其威力足以将整个开罗从地图上抹去,连带尼罗河的河道都会被改道。这种级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禁咒的范畴,进入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领域。

  但他是帝王。

  胡夫将权杖插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开始吟唱某种古老的咒文。

  大地开始震动。

  金字塔周围的沙地如同沸腾的水面般翻涌,无数道裂缝从地底裂开,涌出幽蓝色的冥光。那些冥光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个巨大的象形文字——安卡、杰德、瓦斯——每一个符号都代表着一种古老的权柄:生命、稳定、力量。但这些权柄在亡灵帝王的手中,已经被逆转成了它们的反面:死亡、腐朽、支配。

  数万颗电光球同时释放。

  那不是闪电,而是一场雷暴——一场人为制造的、规模超越自然界任何记录的雷暴。数万道雷电从阵列中射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洪流,如同一条由纯粹的雷电构成的河流,从天空倾泻而下,直奔胡夫的头顶。雷电河流所过之处,空间本身都被撕裂,露出后面漆黑虚无的位面间隙,那些间隙中涌出的不是风,而是更纯粹的毁灭。

  胡夫面前的象形文字阵列爆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死亡与雷电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爆炸。

  两种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静默”——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压倒性的“存在感”在互相碾压。那是两个法则体系在根本层面上的对抗,不是能量的对轰,而是世界规则的角力。

  空间开始崩塌。

  不是碎裂,是崩塌——如同两块巨大的磨盘在虚空中互相碾压,将夹在中间的一切都碾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吉萨高原上的沙石在瞬间气化,金字塔的表面出现了无数裂纹,连远处的开罗城都在这种力量的余波中剧烈颤抖,建筑纷纷倒塌,尼罗河的水位暴涨又骤降。

  胡夫后退了一步。

  只有一步。但他的权杖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林叙白微微挑眉。

  这是他来到这个位面后,第一次有人让他感到“需要认真一点”。帝王的实力确实不是亚帝和君主可以比拟的——他们的力量已经触及了这个位面的法则核心,可以正面硬撼禁咒级别的攻击而不落下风。

  林叙白抬起左手,五指连弹。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在天空中划出五道弧线,分别落在胡夫的五个方向。

  第一道是红色。

  “炎舞火阵。”

  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从位面深处的元素洪流中直接提取的原始之火,温度高到足以熔化空间本身。红色的火焰在落地瞬间化作一座巨大的法阵,法阵的边缘燃烧着白色的等离子体,中心处凝聚出一朵莲花状的火焰,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都由不同温度的火焰构成——从外层的暗红色到内层的蓝白色,再到花蕊处那种不存于自然界中的紫金色。

  火焰莲花旋转起来。每旋转一圈,周围的温度就攀升一个数量级,空气被点燃,地面被熔化,连光线都在高温中弯曲。

  第二道是粉色。

  “忘忧花。”

  吉萨高原的沙地上凭空生长出无数粉色的花朵,花瓣薄如蝉翼,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甜腻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香气。但那不是普通的植物——每一朵花的根系都深入位面间隙,从虚空中汲取能量,花瓣上的纹路是某种古老的催眠符文,花粉中携带着足以让帝王级存在都产生幻觉。

  花粉在空气中弥漫,与火焰法阵的热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粉色雾气。雾气所到之处,空间本身都变得迟缓,时间的流速被拉长,思维的速度被降低。

  第三道是蓝色。

  “沧海永存。”

  蓝色的光芒在胡夫头顶凝聚成一片悬浮的海洋,每一滴都携带着创世之初的记忆,沉重得足以压垮空间。那片海洋在半空中翻涌、咆哮、倾泻而下,如同一道从天空垂落的瀑布,将胡夫整个人都吞没其中。

  原初之水的压力足以将一座山脉碾成粉末,而它的温度低到接近绝对零度,任何接触到它的物质都会在瞬间被冻碎,然后在巨大的水压中被分解成最基本的原子。

  第四道是黄色。

  “凡尘弥天。”

  大地在颤抖中裂开无数道缝隙,涌出的是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从位面最深处提取的“地核之尘”——那是行星在形成之初遗留下的原始物质,每一粒尘埃都携带着一颗行星的引力。无数尘埃在空气中弥漫,与火焰、花粉、原初之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度大到足以扭曲空间的泥石流。

  泥石流在胡夫周围旋转、挤压、碾压,将他的活动空间压缩到极致。地核之尘的引力场互相叠加,在他身上施加了数百倍于正常重力的压力,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第五道是白色。

  “零度扼杀。”

  不是普通的冰,而是温度低到分子都停止运动的“绝对零度之冰”。白色的冰霜在胡夫身上蔓延,将他从脚底开始一层层地冻结。那冰霜不是覆盖在表面,而是直接从物质内部生长出来——从原子层面将一切运动冻结,将时间的流逝本身都凝固。

  五种禁咒,五种元素,五种不同的魔法体系,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对同一个目标同时释放。

  这不是人类法师能够做到的事。人类法师的极限是五系禁咒——但那是穷尽一生的积累,是数十年的苦修与天赋的结合,而且从来没有人能够同时释放五系禁咒。魔法的本质决定了元素之间会互相干扰、互相抵消,同时调动两种以上的禁咒,其难度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但林叙白不是人类法师。

  他只是站在空中,双手随意地挥洒着这些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同一个园丁在浇灌花圃。

  胡夫的脸色变了。

  他的权杖上的裂纹在扩大,金色盾牌在五重禁咒的联合碾压下片片碎裂,象形文字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原初之水的压力让他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绝对零度的冰霜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膝盖,忘忧花的花粉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炎舞火阵的高温让他的袍服开始燃烧,地核之尘的引力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吼声中带着数千年的愤怒与尊严。他是胡夫,是尼罗河流域的亡灵帝王,是法老中的法老,是连圣城都不愿轻易招惹的存在。他不应该被一个人类——不,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像实验品一样对待。

  幽蓝色的冥光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将五重禁咒同时逼退了一步。他的权杖顶端宝石炸裂,涌出一股金色的洪流,那洪流在半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圣甲虫,甲虫的背甲上刻满了古埃及最强的诅咒符文。圣甲虫张开巨口,将周围的火焰、花粉、原初之水、地核之尘和绝对零度之冰一起吞入腹中,然后在剧烈的能量冲突中爆炸。

  爆炸的威力撕开了位面。

  不是裂缝,是裂痕——一道贯穿天地的、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巨大裂痕,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外太空,裂痕的边缘处,位面本身的法则在剧烈震荡,试图修复这道伤口,但残存的能量让修复过程变得无比缓慢。

  胡夫从爆炸的中心走出来。

  他的袍服已经破碎了大半,露出下面满是裂纹的骨质身躯,权杖只剩下半截,左臂上的冰霜还没有完全消退,右肩上有一道被火焰灼烧后留下的焦痕。但他的眼睛依然是那种深邃的黑色,依然没有恐惧,依然没有退缩。

  “人类。”他的声音沙哑了许多,但依然沉稳,“你是来杀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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