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诡帝赦免令
“这就是大夏的穿越者吗,看起来好弱不禁风啊。”
“你们可别小瞧她,她掌握着连沧冥祭祀都害怕的东西!”
“是那个叫什么夜烬诡目的诡咒术吧?说起来也奇怪,沈玉凝就好像来过红月诡界一样。”
……
“咱妈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没有告诉我们啊?”
“是啊,简直太沉稳了,拥有这么强的穿越者,居然还没开启直播。”
……
镇诡塔上方,无论是已经收容诡异,还是正在收容诡异的穿越者们,也都将目光看了过去。
肖恩盘膝而坐,渐渐和最强的厉诡级进行联系,即将完成最后的收容阶段。
他起身来到了走廊,一只手搭在围栏上,俯瞰着下方的动静,也想知道这位受全球瞩目的大夏人,拥有什么样的驭诡资质。
“北岳派后人,执北岳咒印,请典狱长赐予绯红诡晶。”
沈玉凝深呼吸一口气,按照镇诡塔的规矩,拿出了咒印凭证。
典狱长大袖一挥,绯红诡晶顷刻落在了沈玉凝的面前,待其服下过后,施法帮忙吸收。
但很快,他眉峰稍稍一挺,轻轻摇头。
“资质平庸,离开这里吧。”
沈玉凝能够清晰的感知到,绯红诡晶没有破碎,并没有被身体吸收。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就听到了这让她晴天霹雳的话。
“不具备成为驭诡者的条件吗……”
她俏脸一白,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尽管来时,她就有了一些心理准备,非常清楚不是谁都能成为驭诡者的,否则红月诡界就不会有那么多诡异灾害了。
然而,当满腔期待最终朝着最坏的局面进展时,沈玉凝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此刻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那些盯着她的各国穿越者们,则是愣了一会儿,随后面面相觑,无不诧异。
所有人都认为沈玉凝肯定拥有逆天资质,结果根本就无法成为驭诡者?
“大夏穿越者,原来不过如此。”
肖恩目睹这一幕,淡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完成最后的收容阶段。
或许,在其它的诸天世界里,沈玉凝的确具备着高品级修炼资质。
可在红月诡界里,她无法成为驭诡者是事实。
全球各大直播间的弹幕,同样是一片唏嘘。
“可惜了,还以为有机会能看到顶层的煞星呢。”
“闹了半天,这大夏小姑娘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强啊。”
“不是说她掌握着很厉害的手段吗,赶紧使出来让我们瞧瞧啊!”
“对啊,我也没见过,我要看看是不是网传的那么神。”
“夜烬诡目是杀伐手段,对收容诡异没啥帮助的。”
“唉,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
江城会议室,吏部司长望着满屏的弹幕,又望着颇为失落的沈玉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整个会议室的高层,也都沉默了下去,气氛显得较为压抑。
没有人预料到,沈玉凝竟然不具备成为驭诡者的资质。
哪怕只是一点点,从收容最弱的怨诡开始,都能让人振奋起来,更对未来有了信心。
但事实的结果是,完全不具备。
沈玉凝本人难以接受,大夏同样难以接受。
“孩子,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丢掉思想包袱,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努力活下去直至试炼结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无法成为驭诡者,那我们就另寻其它变强的办法。”
吏部司长通过青铜镜,对沈玉凝安慰道。
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没有就是没有,沈玉凝已经做得很好了。
“很抱歉……”
沈玉凝神情灰暗,总觉得自己还是辜负了几位老人的期望。
在不具备资质的情况下,她还能依靠什么去变强呢?
这份始料未及的打击,并没有将沈玉凝完全击垮,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思考。
目前,她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能够从血色教堂走进镇诡塔,全都是因为宁无缺的游戏。
让她对红月诡界的很多东西,都十分了解。
“镇诡塔的诡异们,在漫长岁月里,不断被一位位驭诡者收容,早就所剩无几。”
“今天还被镇压在这里的,都是夜烬诡帝后面抓来的,他们性格暴戾,罪孽深重,可胜在不属于十大诡族行列,有赎罪的机会,于是就成为了后世人类收容的对象……”
沈玉凝努力回想镇诡塔的历史,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游戏里还记录了,如果无法成为驭诡者,但只要诡异们心甘情愿,就可以和人类进行契约共存,代价是只能签订一个,生死捆绑。”
想到这里,沈玉凝呼吸急促,黯淡的眼眸重新出现了光。
在磅礴浩瀚的红月诡界历史背景中,她抽丝剥茧找到了最关键的两个东西。
“典狱长大人,可以帮忙将我体内的绯红诡晶取出来吗?”
沈玉凝对典狱长恳求道,她需要借助绯红诡晶,制作一份赦免令。
“可以。”
典狱长只是轻轻伸手一探,那块绯红诡晶重新出现在沈玉凝面前。
没有浪费时间,她立刻开始制作赦免令,一边将诡晶雕刻成令牌模样,一边在上面刻画赦免咒语。
在宁无缺的游戏里,她当初游玩的过程是解密环节。
令牌一共有三十六种独特形状,赦免咒语则是多达一百多个。
一张令牌加一份咒语组成赦免令,每一个赦免令只能赦免一尊诡异。
如果是其他人玩过宁无缺的游戏,根本不可能清晰记得那复杂的组合。
但谁让她沈玉凝,是过目不忘,拿过全额奖学金的天才呢?
“开始了开始了,那大夏穿越者又在施法了!”
“网传的手段终于来了,这次不知道是什么?”
“无论是什么,都根本无法改变她没有资质的事实啊。”
沈玉凝的动作,引发了全球各大直播间,无数人的注意力。
吏部司长和兵部司长等人,也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望着沈玉凝埋头雕刻的模样,呼吸莫名急促起来。
她在干什么?
会有奇迹出现吗?
那原本被浇灭的希望,随着沈玉凝突然的动作,重新燃烧在几位老人的心底。
“为何我有一种伸手抢夺的冲动?”
典狱长站在不远处,内心深处陡然升起了强烈的,想要抢过来的欲望。
仿佛只要抢过来,他就自由了!
当这种感觉浮现的刹那,典狱长觉得无比荒诞。
一个小小的人类,凭什么能让他重获自由?
可怕的是,有另一种直觉更加强烈,只要他敢伸手去抢,一定会飞灰湮灭,死无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