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有什么事,能不能容我先方便一下?”
被豹头女兽人利爪抵住喉咙,扯进一条无人的巷子,背靠墙壁被“壁咚”的卡伦,摸了摸鼻子,露出一脸心虚的微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偷听?”豹头女兽人的利爪,朝着卡伦的脖子,陷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脖子,那被压迫后更加明显的脉博,卡伦立马说着:
“我就是个才注册冒险者,今天和队友吃了饭,看到有马戏团,我就来看看。”
被膀胱影响了实力的卡伦,为了保持必要的“尊严”。
在刚才,被追上来的豹头女兽人,瞬间拿下。
“就你?冒险者?你这徽章是假的吧?”豹头女兽人超着卡伦轻啐一口:“我呸!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抓破你的喉咙。”
卡伦忍受着膀胱传来的鼓胀感,注意力完全没在脖子的利爪之上:
“这个徽章就是我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冒险者公会查询,而且为真没偷听。”
“还在嘴硬!”豹头女兽人,一拳打在卡伦小腹。
豹头女兽人的一击,让卡伦并未感受到太多疼痛。
但腹腔那一阵差点开闸泄洪的动静,让他冷汗直流。
面容扭曲的看着对方:“别打了,在打要出事了……”
“就你这实力,连这点痛都忍不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冒险者?”
豹头女兽人一脸嫌弃的看着卡伦,这一脸猥琐的样子让她感到恶心:
“你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刚才真的没有骗你,我就是单纯的走那里路过想去找茅厕。”
卡伦说着一脸扭曲的哀求起来:“我求你了,你能不能让我先去方便一下。”
见卡伦死不松嘴还想逃跑。
豹头女兽人掏出一把匕首,抵住卡伦后腰,扯着就往马戏团走。
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卡伦,夹着大腿迈着碎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看着卡伦这幅软弱模样,豹头女兽人一脸鄙夷。
回到马戏团帐篷,本想将他捆起来,结果来了几个人都按不住。
只得由豹头女兽人牵头,加上来的几个人,看住卡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神经一点一滴攥紧。
并未听清刚才帐篷谈话声的卡伦,此刻只想快点找到管事的人,说清楚然后去茅厕。
终于,想起了一道声音:“让我来看看,我们的客人到底什么样。”
马戏团团长,挺着个大肚子,从帐篷外钻了进来。
却看到一脸扭曲,坐在凳子上的卡伦:
“哦?年轻的客人,请允许我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是‘库里马戏团’的团长,库里。”
库里团长,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对着卡伦挽了几圈放在胸前。
“库里团长,我叫沙蝎,来自黑石镇,刚成为冒险者,对于误会我很抱歉。但能不能先让我去一趟茅厕。”
卡伦为了节约万分珍贵的时间,一股脑的将话喷了出去,却让库里团长双眼一亮。
“哦?沙蝎先生,真是一位非常有意思的人。茅厕随时都能去,不在于一时。”
说着,便拿着一根板凳,坐在了卡伦面前。
卡伦听着对方的话,翻了好几个白眼。
“茅厕随时去,你倒是让我去啊!死胖子。”
突然一阵哆嗦,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卡伦,嘶哑说着:“有啥事,你快点问,我真的受不了了。”
库里团长却没有任何急切的表现,他那该死的礼仪感,居然让人端来了一个桌子放在两人中间。
慢悠悠的倒好两杯红茶,拿起来小口小口喝着。
“吸溜~吸溜~”
卡伦听着对方嘴巴的动静,此刻却感觉比哥布林队长的手上的剑,还要更加致命。
“沙蝎先生,好像对我们的马戏团,非常感兴趣?”一脸温和笑意的库里团长,看着卡伦,慢悠悠的说着。
听着对方慢悠悠的语速,卡伦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是的,在我父亲在世时,他时常带我去看马戏团的表演。库里团长,我不知道你们把我挟持过来是要做什么。”
“我能看看你的冒险者徽章吗?”库里团长没有回答卡伦的疑惑,指了指他的胸口。
卡伦扯下徽章一把扔了过去,低吼着:“赶紧的,有啥事快一点。”
一手接住徽章的库里团长还未说话,站在一旁的豹头女兽人却皱起眉头:
“你老实点!”
“诶~诺娃,请对我们的冒险者客人尊重一些。”
库里捏着徽章仔细观察一番,又让手下的人,双手还给了卡伦。
“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库里团长。”接过徽章的卡伦,一脸迫不及待。
库里团长仍然不慌不忙的笑着:“可以,但是还有一点小事,需要最后询问一下沙蝎先生。”
“快点问!”此时的卡伦,已经快要丧失理智了。
“你对我们马戏团猪猪小姐,怎么看?”
“我他妈站着看啊,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感受到裤裆被一丝浸润的卡伦,彻底暴走。
抽起身后的板凳,砸向库里团长。
库里团长见板凳袭来,不慌不忙抬出打出一道风刃。
强大的力量,将板凳绞个粉碎,漫天木屑。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卡伦跟着身形一晃,一下就窜出了帐篷。
只留下一阵撕心裂肺的狂叫。
超凡力量迸发,卡伦在街头不管不顾的飞奔起来。
目的地很明确,就近找到一个无人的巷子,先解决生理需求!
女兽人诺娃,跟在卡伦身后。
四肢贴地,犹如野兽一般,一路疾驰。
路人看到二人在街道上你追我赶,在发现卡伦佩戴着冒险者徽章后,便不在关注。
冒险者之间的争夺,在桑科镇的镇民看来,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疾跑中的卡伦,脱下上衣,罩住脑袋。
装着笔记的金属盒,为了防止掉落,已经拿在手上。
看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巷子,猛的一个加速冲了进去。
随便找了个墙根,不再关注旁人的眼光。
不管不顾的解开裤裆。
开闸、放水,一气呵成!
那动作之流畅,步骤之精简,宛若法则显现,浑然天成!
此时,倘若少一个动作,或者多一丝步骤。
都会影响那韵味,洪水必将内涝!
“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