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从扎彩匠开始道途成神

第45章 地母太岁

  再一细想,那几根棺材钉子,怕也不是寻常物件,如今这几枚棺材钉,落在自己手里,往后指不定有大用处!

  他赶紧把钉子从怀里掏出来,恭恭敬敬地对着那尊泥像拜了几拜,跟插蜡烛似的,拜得那叫一个虔诚。

  拜完了,他把钉子往怀里一揣,扭头对窦占龙说:

  “窦大哥,走吧!唐家镇还等着咱憋宝呢!”

  窦占龙嘬了口烟袋,慢悠悠地点了点头,一夹驴肚子,跟了上去。

  ……

  窦占龙骑着黑驴在前头引路,林夕甩开两条腿在后头紧跟,三绕两绕走了好一阵子,一路所见,这唐家镇简直成了个大坟圈子,街巷空空,屋舍歪斜,偶尔有一两个行尸走肉的影子晃过去,跟梦游似的,也不搭理人,更有漫天鬼雾遮天蔽月,月光透不下来,四下里阴沉沉的。

  好在窦占龙那双夜猫子眼是天生憋宝的宝眼,愣是在迷雾里头寻摸到了青铜鼎的所在,正在唐家镇正中的十字街头上戳着。

  林夕头一回用盐老鼠蛋瞧它,只觉得是个大家伙,这回面对面站在跟前,才晓得什么叫“巍峨”。

  那巨鼎高有两丈开外,宽也将近两米,黑压压一座跟门楼子似的杵在街心,鼎身上头密密麻麻刻满了兽纹,不是寻常的饕餮夔龙,都是些叫不上名目的怪模怪样,有长着人脸的兽,有生着兽爪的鸟,盘根错节地缠在一处,瞅着就让人心里发毛,那些纹路在鬼雾里头忽隐忽现,仿佛活物在皮子上游走。

  比之上回隔着老远瞧见,这回的青铜鼎又变了模样,不但个头儿大了不止一圈,气势也凶了三分,鼎口里头咕嘟咕嘟往外冒白烟,直冲霄汉,跟根白柱子似的戳在天上,半天不见散,整个唐家镇的雾,全是它一口一口吐出来的。

  只是林夕那一刀也不是白给的,鼎身上裂了一道口子,从腰眼儿一直豁到底座,缝子里头还在往外渗红汤子,黏的,跟人血一样,从鼎底下漫出来,汇成了一条小河,把唐家镇东南边那些民宅全泡在里头了。

  红汤子漫得到处都是,可这回里头安安静静,不见那些断手,也不见那些挤出来的眼珠子。

  林夕瞅着那鬼雾源头就在眼前,心里头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时就动手,窦占龙却不急不慌,骑着黑驴绕那青铜鼎转了三圈,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把那裂缝、那兽纹、那直冲霄汉的白烟,全过了一遍眼。

  转完了,他嘬了口烟袋,压着嗓子对林夕说:

  “你拿出裁纸刀来,隔空对着这鼎划三下,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记住喽,一下别多,一下别少,划完之后,不管瞅见什么、听见什么,你勿惊勿怪、别说别动,后头的事儿,我自当理会。”

  林夕点了点头,心说:得嘞,这可是你说的,事到如今,我也别多问了,你让我划我就划,要别的咱没有,这一身的力气可使不完。

  他走到鼎前,撸胳膊挽袖子,两条胳膊一抡,虎虎生风,当下摆开一个马步,往地上一蹲,扎得稳稳当当,铆足了浑身气力,攥紧裁纸刀,隔空对着那青铜鼎“嗖嗖嗖”连划三下。

  再抬眼看那古鼎,但见乌云四合,凭空刮起一阵阴风,贴着地皮打旋儿,吹得鼎上那些鬼雾东倒西歪,不知要出什么变故。

  再看窦占龙,骑在黑驴上纹丝不动,脸上不惊不怪,不慌不忙从褡裢里提出一盏灯笼,上头罩着个海碗大小的灯罩,里头插着根蜡烛头儿,瞧着平平无奇,可这一点起来可了不得了,照得鼎前鼎后一片通明,连地缝里的蚂蚁都能瞅见。

  等了半晌,不见有异,窦占龙冲林夕摆摆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再划三下!”

  林夕这叫一个纳闷儿,窦占龙这老小子,脑瓜子到底怎么长的?隔空对着青铜鼎划拉,这能划开什么?可之前对天起了誓,到如今不划显得自己不够光棍儿,罢了罢了,权且陪他疯吧,反正鬼雾源头就在眼前,不怕它跑了。

  想罢,他抡起裁纸刀正要上前划.....

  就听鼎口里“咕噜”一声,跟煮粥冒泡似的。

  紧接着,从鼎里头爬出个东西来。

  那东西通体白花花的,又肥又软,跟刚从粪堆里拱出来的蛆虫一个德行,可个头儿比刚出月的娃娃还大,浑身上下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亮晶晶的,淌着往下滴,落在地上“滋啦”冒白烟。

  更要命的是,从头到脚密密麻麻长满了细长的触须,一根根不住地扭动,每条触须的尾端,都顶着一个黑洞洞的小窟窿眼儿,一缩一缩地往外喷白雾,白茫茫一片,正好是这满天的鬼雾。

  那东西的脸,要是那也叫脸的话,正对着林夕,虽然它没眼睛,可林夕就是觉着,它正盯着自己看。

  林夕站在青铜鼎前,看了个真而又真、切而又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脊梁沟子嗖嗖冒凉风,暗道一声“古怪”,这划了三下不要紧,鼎里那玩意儿待不住了,这是爬出来求饶了?还是.....出来吃人了?

  窦占龙见那肉虫子自个儿从鼎里爬出来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腔:

  “瞧见没?咱爷们儿要憋的宝,就是此物,名叫地母太岁,得了太岁,吉凶难料,它能给你时运,叫你发财升官,可也能耗你气数,让你折寿短命,不过嘛,老辈儿传下来个说法,吃了此物,可以长生不死,与天地通存!”

  林夕一听,眼珠子都直了,长生不死?这他娘的是仙丹还是妖孽?

  正说着,那地母太岁忽然动了起来,它不是爬,是蠕,浑身肥肉一颤一颤的,每动一下,身上那些细长的触须就跟水草似的乱摆。

  那些触须尾巴上的小洞,原本往外喷白雾,这会儿全缩回去了,改喷一股子腥臭的黄汤子,溅在地上,滋啦冒烟。

  更瘆人的是,地面上那些红汤子也跟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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