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就是戴沐白
两人并肩走入索托城,夜色已深,但街道两旁魂导灯明亮,依旧热闹。
朱竹清话很少,大多时候沉默,雪洛川也不多言,只是偶尔指点一下方向,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平静。
很快,那栋装饰着大片玫瑰红色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了。”
朱竹清抬头看了看玫瑰酒店的招牌,又看了看酒店内隐约可见的暧昧装饰,眉头微蹙,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东西。
“那个你别误会,只是这间酒店比较安全,而且我们肯定是分开住的”雪洛川在旁边解释道。
朱竹清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迈步走入酒店。
安顿好朱竹清之后,这边接下来就是等戴沐白出现了。
“嗯?千仞雪要干嘛?”
此时雪洛川脑海中分身浮现与千仞雪交谈的画面,于是把全部意识投入分身。
金发白衣,神色清冷,正是千仞雪,她现在仍是雪清河的伪装。
“二弟,这么晚才回来?”
“去城外散了散心。”雪洛川随口答道。
“小雪特意在此等我,是有事?”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挥退左右,才低声道:“雪夜今日召我,提及军部几位老将的调动,言语间多有试探,他似乎在怀疑什么。”
“哦?小雪你想说什么?”
“你…能不能别叫我小雪?”千仞雪咬着牙,脸上满是羞愤。
多年的伪装直接绷不住了,要不是素养摆在这里,千仞雪已经要开始骂娘了。
“你…能帮我分析一下雪夜此举的真正意图吗?”
千仞雪移开视线,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求助的姿态,放在以前,千仞雪是绝对不会向别人求助的,她的自傲不允许她这样做。
但那场谈话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执行多年的计划,没想到被一个人指出百般漏洞。
她不想这个计划失败,不想被母亲看不起,更不想让爷爷失望,害怕的情绪油然而生。
但问佘叔叔他们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唯一能与自己分析局势的也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雪洛川略作思索,结合原著记忆和当前局势缓缓道:
“父皇此举,一为制衡,二为试探。他既想用我牵制你,又想看看你对军权的反应。
我建议,小雪你可主动推荐几位忠心于皇室,但并非你嫡系的中立将领,以示坦荡,同时,让你的人暂时收敛,静观其变。”
千仞雪眼眸微亮,这思路与她暗自揣摩的几分不谋而合,甚至更清晰周全,她点了点头:“有理。”
“还有一事。”
千仞雪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武魂殿内部传来消息,我母亲,似乎对天斗这边的进度有所不满。”
提到比比东,她的语气明显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雪洛川叹了口气:“小雪,你为她做了这么多,潜伏多年,如履薄冰。
可曾想过,她或许从未真正认可过你的方式,她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一个能证明她正确的结果。”
千仞雪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反驳,
“但你的价值,不该由她来定义,做好你的事,就算结果再差也问心无愧,你不必光芒四射,不必成为别人,只需做自己。”
千仞雪猛眼中情绪翻涌,但只是深深地看了雪洛川一眼,转身离去。
叮叮~【当前千仞雪好感度:40%】
果然给她灌鸡汤有效,作为资深的Galgame大王,就算是唐三来了雪洛川也有信心将其攻略。
不过去雪洛川性取向还是正常的,千仞雪这孩子从小缺乏关爱,一直被母亲否定,所以只需鼓励关心她就行。
翌日,玫瑰酒店,雪洛川在窗户远远就看到了戴沐白,一左一右搂着个双胞胎,正往这边走。
好家伙,姐妹盖饭是吧?预计了下时间雪洛川以吃早餐为借口,叫上朱竹清在玫瑰酒店大厅的位置等待着戴沐白的到来。
比戴沐白先走进酒店的是唐三与小舞,唐三虽然才十二岁,但身高也有一米七。
旁边的小舞在斗罗激素影响下竟然比唐三还高上半分,黑色蝎子辫便垂到小腿位置。
上身穿了一件粉色小衣,将发育的身材紧紧包裹,修长的大腿包裹着白丝,虽然脸色带着稚气,可那圆润的小翘臀已经有几分味道了。
两人来到酒店前台:“麻烦给我们开两间房谢谢。”
……快进到关键剧情。
“喂小子,这间房是我的了。”
戴沐白搂着那对双胞胎少女,大摇大摆地走到前台,看都没看唐三和小舞,直接对服务生说道:
“老规矩,那间最好的套房,给我留着。”
服务生一脸为难:“戴少,这这两位客人先来的,而且只剩一间房了”
“你新来的?”戴沐白斜眼瞥向唐三和小舞,目光在小舞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被倨傲取代。
“这玫瑰酒店的规矩,我戴沐白说了算。”
唐三眉头皱起,将小舞往身后挡了挡,语气平静却不容退让:“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戴沐白嗤笑一声,松开搂着双胞胎的手,上前一步,身上魂力隐隐波动,“在这索托城,实力才是规矩。”
大厅角落的早餐区,雪洛川放下手中的茶杯,知道是时候加一把火了。
朱竹清与戴沐白没见过面,只通过书信交流过,所以只需稍稍点拨一下。
“戴沐白星罗帝国戴家的三皇子,据说天赋不错,就是这风流性子在索托城倒是挺有名。”
雪洛川似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刚好能让在身边的朱竹清听到。
朱竹清猛地转头看向洛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动:“星罗戴家?”
“嗯。”雪洛川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冲突中心。
“戴维斯是他大哥,未来星罗皇位的竞争者。这位戴三少嘛,志不在此,乐得逍遥。你瞧”
雪洛川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对依偎在戴沐白身后、神态亲昵的双胞胎。
“这姐妹盖饭的爱好,不少人都知道。”
“姐妹…盖饭?”朱竹清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个词的直白和粗鄙,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书信往来中,那个字迹刚劲、谈吐有度、偶尔流露出对命运不甘的戴沐白。
与眼前这个搂着双胞胎、嚣张跋扈、视女人为玩物的纨绔子弟,影像重叠,然后砰然碎裂,强烈的反差,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