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慈子孝,太子劝父皇节制
整整三天三夜。
天斗皇宫的寝宫大门,紧闭了三天三夜。
龙榻之上,唐月华宛如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柔弱猫咪,瘫软在雪夜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比身体更震撼的,是她精神上的彻底崩塌与重塑。
这三天里,她经历了从屈辱、愤怒,到震惊、不可思议,再到最后彻底沉沦的完整过程。
雪夜那仿佛永不枯竭的荒古肾体,以及重塑后那霸道绝伦的帝王魅力,将她内心深处的高傲一层层剥开、碾碎。
如今的她,看着眼前这个闭目养神的英俊男人,眼中再也没有了抗拒,只剩下深深的迷恋与臣服。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霸道的帝王手里了。
……
与此同时,东宫。
“你说什么?唐月华已经在那老东西的寝宫里待了三天三夜,至今没有出来?!”
刚刚结束修炼的雪清河,听着手下暗探的汇报,原本儒雅温和的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了一抹错愕与荒谬的表情。
“回殿下,千真万确。寝宫外面的太监说……说里面日夜不歇,陛下连早朝都免了。”暗探低着头,憋红了脸汇报道。
雪清河挥手让暗探退下,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刺豚长老。”
随着雪清河一声轻唤,一道圆润如球的虚影在书房角落里缓缓浮现,正是武魂殿封号斗罗,刺豚!
“少主。”刺豚斗罗恭敬行礼。
“那老东西的身体明明已经油尽灯枯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夜夜笙歌?难道是你下毒的剂量不够?”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刺豚斗罗闻言,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少主多虑了。那混毒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和心脉。他现在之所以还能有这般‘精力’,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更何况,动情欲乃是大忌。他这般不知节制地宣淫,只会让体内的毒性加速催发!老夫敢打包票,他这么折腾,绝对活不过半年!”
听到刺豚斗罗的保证,雪清河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原来是在透支最后的生命力。呵,也罢,既然这老东西临死前想风流一把,那就让他爽个够!”
雪清河冷笑连连,“传令下去,东宫安插在太医院的人,谁也不许去提醒陛下节制。就让他把最后那点精气神,全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至于雪夜大帝是否会让唐月华怀上龙种,从而影响到自己的皇位?
雪清河连想都没想过。
一个行将就木的毒人,哪来的生育能力?
退一万步讲,就算唐月华真的怀上了,那老东西也绝对活不到孩子出生的那天。
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拿什么跟她这个大权在握的太子争?
就在雪清河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
当天下午,两道盖着传国玉玺的圣旨,突然从寝宫传出,瞬间在天斗皇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一道圣旨:册封月轩之主唐月华为月妃,赐居月华宫!
第二道圣旨:宣蓝霸学院院长柳二龙,即刻进宫面圣!
当这两道圣旨传到东宫时,雪清河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直接喷出来。
“柳二龙?!”
雪清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老东西嚯嚯完唐月华还不够,竟然还想染指蓝霸学院那条出了名的母暴龙?他那副被掏空的破身子,吃得消吗?!”
震惊之余,雪清河心中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为了探明虚实,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寝宫。
……
半个时辰后,雪清河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补药”,来到了雪夜的寝宫外。
“儿臣清河,求见父皇。”
“进来吧……”
殿内传出雪夜那虚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
雪清河推门而入。
在雪夜的可以伪装下,此刻躺在龙榻上的雪夜,根本不是那个四十岁的极品大帅哥,而是恢复了之前那副满头白发、眼窝深陷、脸色惨白如纸的垂死老头模样。
甚至,比三天前看起来更加“被掏空”了!
看到雪夜这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虚弱模样,雪清河心中的那一丝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刺豚长老果然没说错,这老东西纵欲过度,毒气已经彻底攻心了!
“父皇……”
雪清河快步走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下,眼眶瞬间红了,将一个孝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父皇,儿臣听说您连日劳累,连早朝都免了。儿臣特意命太医熬了这碗十全大补汤……”
雪清河一边说着,一边“痛心疾首”地劝谏道:“父皇,您的龙体关乎天下苍生啊!还请父皇务必保重身体,切莫……切莫过度劳神,要懂得节制啊!”
听到“节制”二字,原本还半死不活的雪夜,突然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的猫一般,猛地瞪大了浑浊的双眼。
“砰!”
雪夜抓起枕边的一个玉如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放肆!”
雪夜指着雪清河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大吼道,“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来教训朕!”
因为“动怒”,雪夜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雪清河吓得连连磕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咳咳……朕兢兢业业,为这天斗帝国操劳了一辈子!”雪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沙哑的声音怒斥道,“如今朕大限将至,临死前……朕就不能享受享受吗?!怎么,朕纳几个妃子,你这个当太子的,就等不及要来管教朕了?!”
“儿臣不敢!儿臣绝无此意啊!”
雪清河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声音颤抖地求饶。
然而,在雪夜看不到的角度,雪清河那张埋在阴影里的俊朗脸庞上,却绽放出了一抹极其灿烂、极其得意的残忍冷笑。
骂吧,尽情地骂吧!
老东西,你越是听不进劝,越是贪图享乐,死得就越快!
“滚!给朕滚出去!朕现在不想看到你!”雪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这个儿子一眼都会减寿。
“是……儿臣告退。父皇千万保重龙体……”
雪清河唯唯诺诺地退出了寝宫。
当寝宫的大门再次关上时。
龙榻上那个奄奄一息、暴跳如雷的老皇帝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撤去了伪装、满脸红润、气血如龙的雪夜大帝!
雪夜随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雪清河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精光。
“好一出父慈子孝啊。”
雪夜冷笑一声,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浑身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既然我的好大儿这么希望我‘纵欲过度’,那朕这个当爹的,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雪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龙袍,目光看向殿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算算时间,那头母暴龙,也该进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