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孩大留不住
幺妹体内的元气在第十个孩子出生后就耗尽了,虽然平时我都是从山里弄了很多我认为补元气的山珍给她补,但是这十个娃都不是普通人。在小十弟出来后,幺妹就彻底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还好身体在大量滋补的山珍下还保持着正常人的素质,没有体弱多病。
自从老门主决定出去闯一番事业,就带着所有内门弟子和大小姐,三十多人离开铁剑门,带着货就踏上了那未知的道路。然后每三个月回来一次,不时的带上几个优秀的外门弟子,到十数年后,带队往返县城和这里的领队也不是老门主和大小姐了。偌大的铁剑门,稀稀拉拉剩下一些老弱,还有一些外门弟子,就还有我们一家了。
阿大和老四属于爱动脑子的人,《混元破天功》被他们出神入化的《控气流》研究出不少花样,还不知不觉的升级了不知道多少档,从我的第一视角来看,俺也不懂,因为怕死一直都没有对人出过手,没有对手,就没有对比,反正低调,苟着总没错。他们修练功法的头几年,我趁他们有时间,还让他们教会了我这个世界的文字,至少得会看信阿,不然等门里的老人都死光了,没人帮我看信了。
就这样平淡而幸福的过完了幺妹五十六岁的生日,在回房间后,幺妹布满皱纹的脸,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孩他爹,俺也知道,俺们不是一路人,俺走了以后,你再多找几个年轻,身体好的婆娘吧!”
可能我长相普通,身形也普通,亦或平时苟的太好了,几乎没有人看出我并不会武功,也没有什么宝物,岁月并没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温柔的看着幺妹,没有去用话语安抚她略带不安的内心,而是用实际行动,深吻了下去。我用实际行动告诉幺妹,不要想太多,我一点都不嫌弃她。把她好好的安抚完后,看着她沉沉的睡去,我轻轻皱起了眉头,幺妹元气耗损太大,寿命最多只能到八十多岁,要让她好好的过完这几十年。
时光荏苒,又到了一年中孩子们最期待,有梨花糖的时候了。可是我预想可以一直这么苟着的幸福小日子被打破了,大小姐亲自回来了。她找阿大谈了下话,然后阿大就来和我说:“阿爹,我想带着兄弟姐妹们一起和大小姐出去闯荡。”我看着阿大那亮晶晶的大眼睛,像极了我当初大学毕业,准备踏上社会时的兴奋。
我看了他好一阵,很认真的看着阿大的眼睛问:“想好了吗?”
他们几个兄弟姐妹,想出去见见世面的心,我早就看的透透了。每年门中的商队都会带写外面的东西回来,什么野史画本,小吃糕点,小玩具啥的,把十兄妹都馋坏了。和我说想出去的事不是一年两年了,心里痒痒的嘞。
阿大一脸认真的说:“嗯,阿爹。”
兄弟姐妹几个也没有我两世为人的沧桑,如今三十好几了,有几次有媒婆上来想说亲,可惜他们都没什么兴趣。那是一种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在俯视那些食物链底层的眼神。他们从出生就知道自己比周围的人都强很多,那些弱弱的人不经玩,小时候就很清楚了,稍微擦一点皮,就破皮流血了,磕到一下就骨折了,好脆弱,一点都不好玩。
虽然不想轻视普通人,可是原来不知道,娶了幺妹后才知道,自己和普通人的区别,也不怪孩子们对他们兴趣缺缺。
我无奈的点点头,说:“行吧,走之前记得和你们妈妈道别,半年要回来看看我们。在外面记住我们的家训-苟。”
苟道就是我在家里立的唯一生存之道,不要英雄救美,不要枪打出头鸟,装,一定要装普通人,不要装逼,会被雷劈。有钱要装没钱,有老婆了也尽量不让人知道。不是说要找小三什么的,而是尽量把弱点藏起来,不要让弱点暴露在别人的视野里。这个世界自己最重要,除了家人外,外面没有兄弟闺蜜,也没有朋友。或者表面可以有几个朋友,兄弟,闺蜜,但是心里要清醒,要留最少五手。
阿大高兴的点点头:“好嘞,阿爹,我们会听话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去告诉兄弟姐妹们这个好消息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虽然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内心还是稚嫩的孩子,这个放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没被社会毒打过,有些道理是完全没概念的。不过感受着那体内青色略带金属味道的雄壮内息,比大小姐高了不止十倍的粗细,质量更是精纯了不知凡几。我想着,保命应该是没问题吧。
大小姐这次回来,是因为自己嫁进了公孙家,运气不错,是正室。公孙逊并非嫡脉,是旁系的子弟,专门负责公孙家边远区域的商务。好在,拥有一定实权,可以调动一定的资源和人脉,榜上这样的关系,的确比在那个小地方强太多了。
七月份定的婚,九月份完成的大婚,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备孕,赶紧在明年给公孙逊诞下子嗣,巩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但是她先天巅峰的实力,现在是商队中的镇队实力,没有自己,又怕节外生枝。突然想到门中那家有天才儿童的一家,如今不知道有几个先天境了。
回来果然没失望,那十个兄弟姐妹最少也先天三重了(表面),就极尽拉拢,画大饼。还真就说动了。
简单收拾了行装,我给孩子们每人带了点我从山里弄来的土货,嘱咐孩子们说:“省点吃,要是不好混,咱就回家,阿爹阿妈永远在这里等着你们。别的不行,养活你们几个,还是很轻松的。在外面吃点亏没啥,吃亏是福,多干活,少说话。”
转向大小姐:“大小姐,我的孩子们就拜托你了,希望您多多照顾,”
大小姐点头称是,却在眼神定格在我脸上时,陷入了深思。据她所知,这个杂役一直都是毫无修为的存在,然而以她先天巅峰的细微观察,居然发现我的外表和当初见面的时候,并无丝毫的变化,怀疑的种子在心中发芽。
随着一行人在黄昏的照耀下,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我和幺妹缓缓出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
我放松的抬头看了眼黄昏里的太阳,异变陡生,我感觉一个忽闪,我出现在了一个大殿之上。大殿正中央有个被骷髅堆起来的黄金王座,上面有位坐在阴影里穿着黄金袍子,头后面有个巨大光轮转动,王座散发的光芒把他的身体部位都罩进了阴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