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造神VS原初神
这个宇宙的阵营就三个:光明,黑暗,混乱。
光明先生和黑夜女士是一点都看不起除了自己以外的所谓神明,像归属于光明先生的丰收,繁衍,战争等等这些,霍克是见过的。这些被众生集体想象出来的被称为“慨念神”,十分无趣,就像人机一样的,只会简单的执行世界规则给它们定好的神职权能。
混乱的那些家伙,还蛮好玩的,很会一套那种人类叫“溜须拍马”的技能,比自己身边那些侍奉的天使都好玩很多。并且就算是阵营主神“欺诈之主”奥克多,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丑。
包括奥克多本尊也是这么认为的,它一直不认为自己一系的人造神属于战斗序列,或者需要争斗什么。在它的认知当中,它的权能就是两个辅助用的。
“真实的谎言”:当您的阵营的信徒们,群体相信的谎言,就会成为真实的。
“无耻之徒”:您所说的谎言,无视等阶,无法察觉。
奥克多太了解自己这个阵营中的人了,包括所有登临神位者,没有一个是人机,全是狡诈的骗子。哪怕是“自欺者”,连自己都能骗进去的人,怎么可能不是极度自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存在,这些人是不可能集体编织出一个同方向的谎言的,所以这个神技几乎就是个鸡肋。
但是奥克多忘记了它这个阵营为什么称为混乱,它主系是有很多分支的。
一个黑暗系的英雄在夺取权力的时候,往往有他自己的传奇色彩,明确的目的。但是如果是一个疯癫混乱的黑暗英雄是怎样的呢?
某个星系,某个和蓝星相似度99的星球上某个现代化都市,也许是“小丑”的某个量子纠缠下的黑暗英雄正在崛起。
同样得了怪笑病的“小丑”,经常不分场合的怪笑,惹恼了不少人,对他的态度极其恶劣。为了生存,不得不把自己化妆成“小丑”,什么活都愿意接的社会底层其中一位可怜人。
悲惨的一生,终于在某次被欺辱之后,觉醒了黑暗英雄的潜力,犯下一系列罪案,得到了城市里百分八十的底层人的崇拜和认可,就算被超级英雄抓进了牢房,依然靠自己个人的黑暗魅力,赢得了大部分罪犯的认可和追随,最终获得了那座城市的控制权。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这座城市的黑暗英雄在暗处观察着这座被一群疯子控制城市,纷纷的摇着头。一座没有秩序,被破坏殆尽,管理是一点正常思维也没有,没有理智,不讲道理的疯子,就连纯黑暗的坏蛋都不认可,他们是坏,不是傻子,这种地方滋生的不是邪恶,只有混乱,混沌。
黑暗只是纯坏,比如:吸血鬼,它们吸血是本能的欲望,奸商是想挣钱,暴力是纯想打人或者被打。
而这些名义上跟随”小丑”的底层,只是想做坏事,还要把自己和“小丑”的身世挂在一起。想要纯坏,还要找借口骗别人,连自己一起骗,这已经产生了“群体谎言”。
无形中,奥克多的力量被增加了,还是在它不知道,也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发生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世界规则,黑暗中“邪恶”的词啜暗淡了一丝,奥克多的“真实的谎言”则多了一丝昏黄。
画面一转,又是一个现代都市,却是半兽人的世界。一位年轻靓丽的蛇女士跟随一位虎男士进入一栋房子,过了两个小时,他们手拉着手出了小区门口。
第二天,女方的豹妈妈找上男生,说:“你们是不是发生了关系?”男士点头称:“是.“并附带一句:“阿姨,我们不是都订婚了,彩礼都给你二十万了?不能吗?”女方妈妈说:“肯定不行啊,我家小丽,都没领证,你们就上床了,要是你们反悔咋办?不行,必须加十万安心费,不然报治安所理。”
男士以为她开玩笑,一直笑着没答应,就走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全程录音,等了三天没等到钱,直接就报了治安所。
本来像闹剧一样的事件,居然立案调查取证,还上了仲裁所。整个仲裁所上至主持官,下至观察团,连被告的护理师也是雌性。
一审直接判被告罪行成立,入狱五年,被告不服,多次上诉,依旧是那个仲裁所,依旧是败诉,一直到更高级的仲裁所,也没有了消息。(小说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虎男也是硬骨头,上面要他认罪,就缓刑放他回家,然而男人一直不松口,死咬自己无罪。为什么说他骨头硬呢?监狱里面哪里有什么好人,特别是这种上面直接一审就过的冤案,后来谈条件了,就是想撇清责任,不愿意承担制造冤案损失的名声,造成的影响及可能要支付的经济赔偿,巴不得他赶快认罪了事,那在狱中遭遇什么样的待遇,可想而知。
而这也是次群体谎言事件,这是孤立男主,在大环境中进行大型指鹿为马的欺骗行为。以光明先生的角度来说,男方一家和女方一家已经见面沟通清楚,并举行了订婚宴,双方亲戚都知道了,并且还支付了彩礼,双方已经形成了达成交易的状态。双方已经属于你情我愿的情况,而居然能报警成功,法院甚至能立案。这件事本来就属于混乱无序的事件。
而作为本地实权机构,对于事实的扭曲,遮掩,逃责,以及舆论的影响,已经造成群体谎言的影响。随着时间和大范围传播,影响甚至超过了“小丑”,给奥克多提供了更加巨大的神力,而光明先生的“公正”黯淡了许多。
画面又是一转,某个城市,某个公园的角落,一个小伙子,全身剧烈抖动,手里抓着一个塑料瓶,身体不受控制,意志却想拼命打开瓶子,左手艰难的想要按在瓶盖处,试了许久,都按不到。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用牙压住剧烈抖动的手,一点一点的拧开了瓶盖,可是抓瓶子的手却把里面的白色药片抖了出来。
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小伙狼狈的趴在地上,捡起地上的药片就往嘴里塞着。终于小伙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身体也不抖了。
可是他却一个人在哪抓着空气,翩翩起舞,张狂的大笑着说:“什么我有病,这是我的世界,啊哈哈。。。。。。。。”
只见小伙的眼中,公园里飘着白色的花瓣,他的白月光正拉着他跳舞。
他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眼光,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有他要的一切,她就是她的一切。
就像这个自由的世界,宗教自由,言论自由,性别都能自由,那么自己编造一个世界,有什么问题?
我的世界我做主,管他明天,后天,生还是死,“自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