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童养夫
洪成放解决了“隐患”,手上还有一吨左右的“香”式烟花。他记得来时,附近有五,六个村子,他决定去发“福利”。
由于他现在的样子比较“潮”,衣服破破烂烂,全身焦黑,头发还一坨一坨的,看起来像乞丐。
他刚进村的时候,有的人嫌弃的赶他,有的人会随手给他两个白面馍馍。赶他的,他也不生气,给他馍馍的,他也接过去就吃。
一直来到村子中央的井边,他就找了个地方蹲着,玩烟花。没多久,就把附近的孩子们都吸引来了,他就一边示范怎么玩,然后每个孩子,一人分两支。
一开始,大人们也都好奇这是什么新式“玩具”,直到其中有个别见过“世面”的,认出这玩意叫烟花,在城里,可金贵着呢。
人嘛,一看到有人送“福利”,而且还是金贵玩意,肯定会有人想贪“小便宜”,想点方法多拿点。倒个手赚一笔,就算不赚,白送的东西,不拿白不拿嘛。
可是,等他们叫来自家孩子,准备教他们怎么多拿一点的时候,那个发“福利”的人,已经不见了。
就这么,洪成放出现在各个村子里,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他也十分舒畅,直到烟花发完为止。
我经常和我妈说一句话,花钱也要有个定位,今天咱不管花多少钱,这个钱必须要花的开心,舒服。不要买完东西,再去想,哎呀,这个钱花的心疼,哎呀,这个钱花的不爽。
蓝星有一句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钱难挣,屎难吃,但是钱只是人用来获得开心的一种重要工具而已。
跑外卖也好,干保洁也罢,我看到他们最“快乐”的时候,是在自己“在乎”的亲人想要买什么的时候,他们可以痛痛快快用清清白白自己挣来的钱换取自己“在乎”的人开心的样子,然后他们的脸上也映照出“开心”的样子嘛?
“落子无悔”,做任何事,都不要去后悔,后悔就是在怪“自己”。
洪成放亦是如此,他为什么走的那么快,不再多欣赏一下那温馨愉快的时间呢?
他“害怕”,他害怕看见那些孩子被大人们教唆“变质”的样子。
个别家长,为了贪“小便宜”,就会教唆孩子一些事情,其中涉及到“撒谎”。孩子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们有时候也会觉得好像做这件事不太对,“撒谎”就会表现得不自然,不自然,身体就会不太协调,就没有了原来的“天真无邪,笑容灿烂”了。
既然花了钱,那就要花的“值”,自己的开心很重要。
发完“福利”的洪成放,来到附近的清水潭中,好好洗了一个澡。他只是在身上轻轻的搓了一遍,就把那些“老”皮都搓了下来。
天人虽然还不能让身体“超速再生”,可是因为气血的流速,让他的新诚代谢变快了,身上的“老”皮几乎每天都要“脱”下来一层。
其实挺不错的,每天“老”皮都连着胡渣一起“脱”下来,连刮胡子都省了。
这不,洪成放接近三十五岁的身体,在水里一泡,一搓,再从水里出来。皮肤白皙,唇红齿百,眉清目秀,任哪家姑娘来了,都要赞一个,好一个“小白脸”。“呸”,好一个俊俏的小“公子”啊。
没错,头上焦黑的头发已经“脱”落,此时的洪成放黄金比例的身材,配上白皙的肌肤以及那一头修长的秀发,怎么看都没过十八。
他盯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变得好看,不是不可以,但是好看到引人注目,就很“麻烦”了,这有违他“低调”的做事风格。
可是,也没办法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孔府了。
穿上衣服,依旧使用“敛息术”,降低自己在人群中的“注意力”。这是因为自己变得“好看”,避免“麻烦”的手段之一。
回到客栈,拿上给表叔的礼物,就去了孔府。
张远已经百岁了,他的资质摆在那里,大限也差不多就是这十年以内了。从五十岁进到孔府,到如今,干了半辈子了。孔府对他也不薄,每个月三两银子,还把府里三夫人的丫鬟许了给他,并且生了个女儿。(也可能是看在洪成放的面子上)
张远没有想的太多,他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厚道人,兢兢业业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不是自己的事,绝对不管。
洪成放这个表侄子虽然每年都有给他寄五,六封家书,还有些各地的特产,他也就知道,这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吃穿不愁了。
因为他不识字嘛,洪成放的家书,他都是要府里账房帮忙念给他听,所以孔辉知道洪成放的信息都比张远知道的多。
张远现在的日子过的可清闲了,每日就是在门房待三个时辰,就能回家了。作为孔府待了五十年的“元老”,很多府上的丫鬟,杂役,都是他从小屁孩看着长大的,谁都得卖他个“面子”,就更轻松了,有时候三个时辰不到,他就溜回家了。
这日,张远差不多准备回家了,突然眼前一黑,身前多了一个瘦高,瘦高的身影喊了他一声:“表叔。”
张远现在的视力不是很好,加上门房里有点黑,他一时半会,看不清来人面貌。
但是这声:“表叔。”让他想起了洪成放,张远激动的把他拉出门外,在光线充足的地方,仔细的看了他半天。
他们已经多年未见,洪成放在他的心里,还是当年那个孩子的形象。可是,对不上“号”啊,现在的“洪牙仔”,高高瘦瘦的,一头秀发乌黑发亮,皮肤白皙,抓在手里的皮肤“吹弹可破”,整体看上去,比当年没大几岁啊,可是比当年“漂亮”多了啊。
嗯,对眼前的男人,以张远的见识,只能找到“漂亮”来形容了。
只见张远用略带迟疑的态度问了一句:“洪牙仔?”
得到了一句肯定的回答:“嗯,是我,表叔。”
得到肯定的回答,张远终于激动的抱住洪成放,道:“好孩子,终于回来看我了,这么多年,我可想你了。”
张远是个老实人,孔府门房是个稳定,安全的好工作,更何况他有了自己的家室,不能轻易说走就走。可是这么多年,那个身世凄惨的远房表侄,挂念也是真的挂念。
张远激动的抱着洪成放,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语无伦次的述说着自己的“苦衷”。希望洪成放,不要怪他,这么多年没有去看他。
洪成放心疼的看着表叔的激动表现,没有“打断”他,这是他的“心结”,要让他好好发泄出来。
终于,张远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洪成放帮他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轻轻擦去。
突然,张远眼神清亮的问了他一句:“洪牙仔,你婚配否?”
洪成放回答:“还未成家。”
张远再次激动的抓着洪成放的手说:“对,先别急,再过十年,不,八年,我把月儿嫁给你。”
洪成放张了下嘴:“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