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约翰被抓进治安所,没多久就被仲裁院宣判精神有问题,送到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这个在约翰的心中几乎没有掀起任何波澜,这简直是他在被抓时,就预料到的结果。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但是好像给自己做局的都不是普通人呀。
在精神病院,时不时的看到一些病人,看守,看护,医生不小心露出的触手,约翰没有任何反抗,就这么乖乖的吃药,电击治疗。那些药被黏在喉咙壁上,喝的水被很好的掩饰吐到了袖子里藏着的吸管和棉花里。尽量学习着那些医生们认为快好的病人的行为举止,就这么有惊无险的润了下来。
每天都能看二小时电视,放二小时风。约翰和马克成了好朋友,马克是个精分,他是双胞胎兄弟,“哥哥”叫“马塞”,“弟弟”是“马克”。马克在的时候是个话痨,经常都是明天搬家,今天甩卖,收破铜烂铁,星期六,星期天的早上雾茫茫,捡破烂的老太婆排成行,破袜子破鞋子满天飞,开锁五十,换门一百。“马塞”则是个二货,天天跟着护士长后面,想扯护士长的小内内,做弹弓,打院长的窗户。
为啥和“马克”做朋友呢,一次约翰和”马克“在看电视的时候,护士长有事出去了,把门锁了。约翰看“马克”又明天搬家,今天甩卖,约翰就把“马克”拉到门边上,打趣道:“马克,这锁能开不?”“马克”伸手说:“五十。”约翰往裤兜一掏,掏出来张纸,就拍他手上::“若。”他二话不说,掏出来个别针,插进锁孔里,一阵捣鼓,又把别针收了起来。约翰试探的开了下门,真打开了,约翰一句:“卧槽。”
从那以后,、约翰就开始和“马克”套近乎,每个病人每天都能有一块巧克力,约翰都给了他,没多久,这两憨货就被我收买了,除了收旧家电和扯护士长小内内打院长窗户,其他时候都跟在约翰身边。
半个月后,在约翰精湛的演技下,所有人都被骗了过去,把约翰当成了那些浑浑噩噩的普通病人一样,也就放松了对他的严控。(虽然见识过约翰强大的理智,但是天天吃的药,真吃下去的话,就是控制范围内的。)
这天,约翰开始实行谋划许久的计划,怂恿“马克”让他的另一个好友桑切斯去切频道看新闻。桑切斯之前是个股票经济人,号称“华莱街精英”,一次股灾直接破产,人都要跳楼了,被救了上来,受不了打击,变成了精神病。现在成天都是34号坦克要加24号混凝土,达拉斯有外星人,螺丝钉的长度会影响锤子砸到地面的时间,会严重影响到经济的发展。(???为什么炒股的人疯了以后会研究混凝土?)
“马克”和桑切斯嘀嘀咕咕了一堆,地球引力引发勾股定律捕捉了野生的三角函数,24号混凝土搅拌需要皮卡丘充电器,二维微积分量变天帷巨兽之我是秦始皇,等等什么鬼。
是的,就是这一堆什么鬼,还真就让桑切斯趁护士长不备,一把夺过电视机遥控器,一边按,一边躲闪着护士长的追击。每次都在护士长快要抓到桑切斯的时候,桑切斯就一个闪身,一脸悠然的完美躲避了过去。(特写,桑切斯闪避的瞬间,画面定格在他的脸上,好似春风一来好得意。)
桑切斯和护士长表演着老鹰抓小鸡,而我们的约翰则在表演呆子撞墙,眼神呆滞,彷佛无意识的一下一下轻轻撞击着窗户。摄像头也捕捉不到,约翰的耳朵一动一动的捕捉着电视里的一条条新闻。
世界被一种外星病毒感染了,被感染者都会变异成全身都是触手,看似软体,实质上摸起来更像软体水晶的触手怪,被感染者生前的面部还会残留在头部位置,像被水晶包裹的怨灵一样,做着各种表情。他们靠吸食人类身上的精华生存,长时间没有吸食,就会蜕变成巴掌大一块黄水晶。
被感染者感染非常快速,根本都没这个世界反应的机会,各个国家就相继沦陷,人口被快速转化成它们的同类。然而这么快速的发展,也出现了口粮短缺的后勤问题。高级感染者也就是指挥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利用人类的科技开始研究克隆人技术。
而约翰所在的城市就是人类最后的据点,而且以人类掌握的情报,感染者们并不急于攻陷这里,好像想把最后的人类当成“种子”圈养起来。
信息很多,并非一次性收集到的,而是三个月,东拼西凑出来的。虽然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是约翰是亲眼见过不少东西,最初还以为是幻觉,现在看来,自己的世界,差不多是毁灭了,连这一小块地方都那么多感染者潜伏了进来。而且从智商来看,还蛮高级的感染者,有智慧的。
“马克”,桑切斯,还有所有的病人,都是正统的人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染者们喜欢留着脑子有问题的人,或者精神病不好演。可是约翰现在能信任的也只剩下他们了,反而外面的正常人类,约翰一个都不敢信,哪一个是感染者,哪一个是正常人,约翰不敢赌,拉斐尔一定有问题,可能是这里的头头,约翰的直觉一直很准。
世界已经毁灭了,自己被困在这里,和所有人类一样,待宰的羔羊,只是时间问题,约翰精神一下巨大,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要他做一只待宰的羊,他做不到。
约翰和“马塞”坐在树荫下的秋千上,荡来荡去,约翰问“马塞”为什么一直执着用护士长的小内内做弹弓,打院长的窗户,虽然问一个精神病的执着是个更傻的行为,但是约翰现在压力巨大,需要有人帮他解开心结。
“马塞”看着约翰,好一会,他说:“为什么你做一件事,需要理由?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这么做么?”
约翰看着“马塞”,好一会,才缓过来,对哦,为什么需要理由?以前任何事都要找个理由,事实上,不就是我想这么做。想明白这些,我开心的抱起“马塞”,给他来了几个旋转飞轮。
想清了这些,约翰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的玩耍,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
突然有一天晚上,约翰袭击了护士长,用偷藏的水果刀切断了她的大动脉,抢走了她身上的大门钥匙,闯出了精神病院。
约翰驱车赶往拉斐尔庄园的路上,精神病院在城东,拉斐尔的庄园在城西,路上要横穿市中心。
约翰自己都没发现,在他认真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蓝色的电弧。
一路上,车没油了,就抢别人的车,碰到治安员就等靠近了,趁其不备,一刀解决,抢了枪,路上妨碍他的人,不管是正常人,还是感染者,一律格杀。
因为他明白一件事,他想向他们发起反击,如果什么都不做,就像那猪圈里的猪,只有待宰的份,这些正常人也都是畜生,该吃的时候就被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