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市
大日神君并没有只让王飞单独处理这次事件,在单独召见他的时候,大日神君就授意过他,要把整个会元州的势力全部清洗一遍,不过单是州内势力,肯定是不够的,上面肯定有更大的后台,要一并清洗。
但是神君另一边又单独派遣了山南府,山君州提督-刘勋,先行进会元州处理部分事务。
大清洗后,要重新任命得力官员,让王飞都把人安插进去,等于把这个州送给王飞,这不是神君想看到的事,所以派了没有站过队的刘勋先去插一脚,制衡一下王飞。
刘勋出身太清刘家,属于万年世家,是前朝末期,鼎力支持太祖的世家,也是当今排进前十的望族之一。
在神君单独面见,得到授意后,他并没有任何停顿,用秘法给家族送去密信后,就出了京城,直接去了会元州。
他并没有带任何亲随,亲兵,本部兵马,而是和家族要了十位天相境的有前途的年轻天骄,他要赶在王飞前面,先立一个大功,才好把自己的家族天骄安排进仕途。
以他天相境巅峰的修为,五天才赶到会元州关隘前的驿站,是故意放慢速度,等待族中天骄的汇合。
胡帅算的非常准,在他密语忽尔山昏迷后,忽尔山就非常乖的照做听话,一点没多待,带着一行人直直就朝牛莽山扑去。
但是相隔五千多公里,还是全队用尽全力,才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刚好钻进山脚。
而忽尔山他们前脚进山,天上路过的刘勋心有所感的看向他们的方向,但是刘勋有更重要的任务,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没有停留,直接继续带着自己的年轻天骄们赶着路。
好险,差点就被人一甩手,团灭了。冥冥之中,天时,地利,人和都给胡帅算中了。
就在王飞还在黄门府清洗官场的第三天,就传出刘勋在会元州团灭了号称有上万人马,八百大宗师,二千宗师的“黑山军”,并活捉了唯一的天相境八重的苏慕。
王飞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他当即让他的侄儿,天相境九重的王怀速带十五万“飞策军”进入会元州,抢夺功勋。
一时间,会元州,腥风血雨,到处有倒霉的人被家中势力牵连,进了大牢。“飞策军”把会元州的土地每一寸都几乎犁了三,四遍以上,不管跑了还是没跑的官员,都缉审关押起来,就连会元州那位官方的天相境也没放过,让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十大酷刑。
就这样,也是刘勋在五年后,抓到了会元州最后一位隐居的天相境-“浑天火”魏丰民。
当时的魏丰民刚刚突破至天人境了,是当世明面上最强的战力,但是刘勋也无所畏惧,与之大战三百回合,并于对战中也突破至天人境,生擒了魏丰民。
事后才从魏丰民口里得知事情的真相,是他串通了,苏慕,李丰(官方的那个天相境)干了这一票,使团里都有他们各自需要的东西,魏丰民只要里面一个契合他功法的“天火元丹”。但是现在就算杀了他,也没用了,这枚丹药已经被他服下,药力都消耗殆尽了,不然也不至于短短五年,从天相境突破到天人。
在这次事件中,刘勋无疑成为了最大的赢家,不仅自身突破到了天人,还生擒了一位天人,(也就是传承悠久的万年世家才能出精彩绝艳的天骄,在天相巅峰就能越级硬拼天人,这就是世家子弟和散修的区别。)查明了真相,这次只要是他举荐的自己这十位族中年轻一辈的天骄,肯定都能进入仕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位置。
这些事情和胡帅都没什么关系,他现在整日在牛莽山中钓鱼,打鸟,两耳不闻窗外事。自从躲进牛莽山,就把各种天才地宝,宝药,分出去给各阶段的兄弟,督促他们勤加修炼,特别是忽尔山。
这样的日子飞快的过了六年,兄弟们的修为,突飞猛进,几乎所有的兄弟都提升了一个大境界。
山中岁月不知几何,一日,胡帅安排在外面的暗哨捎回一个消息,“飞策军”离开会元州已月余。(当初留在地豪县的兄弟们也没闲着,单线和胡帅联络。)
胡帅没有心急,依然让暗哨继续监视外界情况,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直到忽尔山突破到宗师五重,胡帅看外面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才又一次召集了弟兄们开了一次大会。
“兄弟们,天才地宝,宝药吃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出去立个山头了,兄弟们有没有什么威武,响亮的名号呀,来来来,自由发挥哈。”胡帅高兴的开场白,让大家都高兴坏了,终于能出去了,这破地方,无聊死了。
都不是什么爱读书,爱想事的主,什么“二狗会”,“山猪营”,“猿交会”????什么鬼??
胡帅听的直摇头,哎,真是为难他们了。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山林中有人喊山,(就是山民进山弄山货,无聊的时候,唱的山歌。)那不如就叫:“喊山鹰吧.“
估计是也觉得自己起的名号,实在不咋地,也不是爱动脑子的主,就全体一致通过了番号。
在地图上,牛莽山在西南角,胡帅出山的第一个目标定位在东北角的天水岭,那边有一处黑市,原来是“黑山军”管理的,现在“黑山军”没有了,不知道黑市还在不在。
黑市的油水最丰厚了,在会元州最不缺的就是不能见光的黑货,但是都是匪里匪气的,没有一个够硬的势力,维持“秩序”,“黑吃黑”是太正常的事了,为了更有安全感,一般出黑货的人,都愿意交一到二成的手续费给黑市的保护者。
黑市在天水岭的山腹内,这里常年弥漫着不散的雾气,没有黑市专用的罗盘,几乎在这里都会迷失方向,胡帅以前来过几次,刚好有罗盘。
一行人赶到黑市的时候,门口没有守卫,市场里,血腥味弥漫,每个人看别人都是凶悍无比,这是动物在不安全环境下的自然反应,比如狗想表现的凶悍一点,就会呲牙。经常一个不对劲就一句:“我特么。。。”,然后拔刀互砍,时不时的断手,断脚飞的到处都是,场面极度混乱。
忽尔山看看胡帅,胡帅朝他点点头,只见忽尔山大刺刺的站到门口,一声大喝:“以后这里归我忽尔山,管了,谁赞成,谁反对?”
吼完这一声,市场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全看着忽尔山一行人,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全都闪到了两边。
在市场深处走出来乌泱泱一大群人,为首左眼带着眼罩,有一道从左到右斜劈而下的巨大刀疤的大汉,从体型看,和忽尔山不相上下,他正抱着一根肥硕的猪蹄啃的满嘴流油,一边啃一边斜眼看着忽尔山。咽下一口猪蹄后,轻笑了一声,用鄙视的语气轻飘飘说了一句:“现在是根葱都能出来拔两把?我赞尼玛,兄弟们上,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只见他身后的彪形大汉都抄起家伙,对着忽尔山就招呼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