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还是得练啊
“挂来!”
随着陆阳心神一动间。
一方虚拟的界面,便是浮现在陆阳眼前。
然而,看着仍旧是卡在胎息二转没有动静的修为,陆阳忍不住叹了口气。
数日功夫,除了让陆阳胎息一转的修为,晋升到了二转。
其余的,无论是资质还是体质,亦或者是命格等级,都没有丝毫的提升。
仿佛这金手指,只是一个摆设。
“难道,真的要让我去杀人夺运?”
回想起那晚上在万魔窟的经历,陆阳心中其实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但是这种猜想,太疯狂了。
别人修行,就算是万圣魔宗的圣畜人材,那也是以吞吐天地灵机为主,人丹大药为辅。
可自己觉醒的司星命格,唯有杀人夺命,才能够提升命格品级和修行资质。
这不是逼着自己成为圣宗最大的圣畜吗?
只是,不吃人,就要被人吃。
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每天只有二个时辰的功夫修行。”
“还得不到任何气血丹药之类的辅助。”
“只能靠每日微薄的五谷精微之气提炼一缕胎息。”
“这效率,实在是太慢了。”
想起这几日的经历,陆阳又是叹了口气。
圣宗好歹是仙道大派,还不至于让他们这群蝼蚁一般的杂役弟子付费上班。
多少还讲点规则和名分。
只不过吃的东西,那也是大锅饭。
味道什么的就不用多想了。
关键是,他们可都是炼精化气的修仙者啊!
区区五谷杂粮精气,满足一日辛苦的劳役就已经很艰难了。
更何谈奢侈的搬运为数不多的五谷精微元气提炼胎息。
那简直就是在放血修仙。
恐怕还没等修成胎息圆满,自身精血元气就亏空殆尽。
不过,还是得练。
这时,陆阳结束了一个阶段的运功之后,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邻舍。
经过这几天的时间修缮,原本四面漏风的破败茅草屋,勉勉强强有了一丝屋舍的样子。
只不过,此时的茅草屋,空无一人。
“唉,没想到都修仙了,还得上夜班,真特喵的难顶。”
和陆阳不一样的是,刘峰被分配到了玉角蛇兽群。
每日都和那些滑不溜秋的狰狞玉角蛇为伍。
着实辛苦。
玉角蛇浑身是宝。
蛇涎可入药。
蛇血可炼丹。
蛇皮可制作皮具。
蛇肉是一道灵膳的主材。
最珍贵的玉角,可以制作法器。
如此珍贵的灵兽,自然是要格外重视。
有足足上百人,分三班倒照看玉角蛇兽群。
很不幸的是,刘峰一来就分到了中班。
往往陆阳刚下值回家,刘峰就已经在上工。
而等到刘峰当值完回来,陆阳已经开始工作。
这两天,两人基本上连个照面的功夫都很难遇见。
灵兽峰所在的岛屿太大了。
每一处灵兽群为了安全考虑,又隔着很远。
陆阳就算是想去看望一下刘峰,也是找不到机会。
就在陆阳苦笑一声,准备继续修炼一个时辰的时候。
一道突兀响起的敲门声,忽然传来。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显得格外的诡异。
陆阳眉头一皱,心中升起警惕。
难道是游荡在山间的鬼魅山魈找上门来了?
这些该死的孽畜怎么敢的?
不怕被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他们可不是世俗凡人,都是有着微薄法力在身的修仙者。
好在这时,一道公鸭嗓子似的声音陡的升起。
“陆师弟,陆师弟在吗?”
伴随着声音响起的,还有哐当哐当的推门声。
来人仿佛毫不在意屋子里面的人,动作粗蛮。
“谁?”
陆阳眉头一皱,退至门后,抽出了一柄精铁剑。
有时候,比山魈鬼魅更可怕的,是人。
“是我啊!”
“陈默。”
“嘎吱”一声,简陋的斑驳木门向内打开,露出了陆阳的身影。
瞧见阴影中看不分明的陆阳,门口的陈默微微一愣,旋即就是笑道:“怎么,陆阳师弟难道是在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么久才开门。”
“陈师兄,有事吗?”
陆阳没有回应对方的话题,反而直接问道。
陈默,和陆阳一样,同为饲养食金仙的凡役之一。
两人算是有过数面之缘,仅此而已。
陆阳有些不明白,这么晚了,陈默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陈默眼珠子乱转,瞟了一眼里屋,见确实没藏着什么人之后,这才嘿嘿一笑。
“陆师兄,吴管事找你,让你现在去见他。”
“现在,你确定?”
陆阳眉头皱得更深了。
面对着陆阳怀疑的目光,陈默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回话,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看着陆阳。
似乎是吃定了陆阳不敢拒绝。
吴管事的名头,在灵兽峰杂役院,那就是众多凡役弟子头顶的一片天。
谁敢开罪?
以往也不是没有桀骜不驯、自认天老大我老二的嚣张跋扈杂役弟子。
无一例外,这些人要么都被喂了灵兽,要么就是成为了圣宗的血肉柴薪。
剩下的,都是一群唯唯诺诺的应声虫。
陈默不认为,刚被分配过来的新人陆阳,敢于拒绝灵兽峰管事吴信。
“抱歉,现在太晚了,我要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迎着陈默那逐渐僵硬下来的笑容,陆阳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确定?”
陈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陈默,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阳。
他一个区区新人凡役弟子,哪里来的胆子,敢拒绝吴管事的召唤?
莫不是没睡醒?
“陆师弟,我再说一遍,吴管事让你现在去找他。”
陈默脸上的玩味顿时消失不见,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说了,不去。”
“你耳朵聋了吗?”
陆阳的脸色越发不耐,说到最后,直接拔出了手中三尺青锋。
“你……”
“很好!”
“我会将你现在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禀告给吴管事。”
“明天,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死。”
仿佛被戳中了痛脚,陈默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
说完,也不废话,直接甩袖而去。
唯有陆阳,倒提着手中剑,在月色下,目光幽幽地盯着陈默离去的背影。
看样子,是上次露出来的异样,被对方怀疑了啊。
只是没想到,对方的试探,来得这么快。
今晚可以拒绝对方。
明天呢?
以后呢?
“所以,还是得练啊!”
陆阳语气幽幽地说道。
也不知道是在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