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哈哈哈,楚河社真是不错啊!这是没把我掌天殿放在眼里?”
李烬一改隐忍样子,老戏骨附体,瞬间就有了不一样的气质。
他眼神中像是充满了赫赫杀气,像是一个隐藏许久的猎人,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掌天殿?”
水卒终于收敛了起他的笑容,他没有因为李烬的狂言而恼怒,反而有所忌惮思考起来。
“这位···朋友,我怎么没听过什么掌天殿?敢问——”
李烬冷笑一下打断水卒道:“呵呵,你们楚河社还不够格,你可有听说过执命者?”
这时候,门口一人走到了水卒的身边,再其耳边悄悄说道:“掌天殿、执命者根本就没听说过,此人必然是诈我们的!”
“诈?你看他那样子像是诈吗?我们刚杀了个人,他要没点本事出来送死啊!”
水卒不敢轻举妄动。
“我看也许是更高一层玩家,眼前这人只怕是——有恃无恐。万一惹了不该惹的势力,我们命丢了是小事,组织那边怕是麻烦大了!”
他们窃窃私语,却不知所谓掌天殿和执命者都是李烬编出来的词。
此刻他内心慌得一笔,但在系统‘老戏骨’的加持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杀神转世,在场无一人敢质疑。
水卒转过头,脸上赔笑道:“我确实没听过什么执命者,不知这位朋友能否赐教一二?”
“你——举起你的枪,对着我这里来上一枪。”
李烬一脸不屑歪嘴笑着,指了指自己头。
水卒咽了下口水,脸上表情出奇的精彩,旁边的那人也是一脸疑惑对着他说:“试试···如果他真没事,我看咱们就赶紧认栽。”
“磨磨唧唧什么,赶紧的!”
“得罪了。”
水卒手有些颤抖地举起手中的枪,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宋极虚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刚刚还哭得像个小孩一样,怎么一下子像换了个人。
水卒扣下扳机,“砰——”枪声再次炸响,有些人甚至都不敢看。
“什么!?”
随着一人惊呼,子弹竟然停在李烬脑袋处三尺的位置,像是被挤压成了一个铁纽扣,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李烬至始至终没有挪动一步,心中却传音道:“谢了,花花。”
“简单,不过是普通子弹,就算是一千、一万发我都保你毫发无伤。”
如花得意的说道,刚刚正是她帮李烬接住了子弹。
见状水卒张大了嘴巴,一把扑倒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贡献所有积分。”
“不必。这个本我也是第一次来,你的这些信息确实值这五百积分,不过嘛···”
李烬也知道恩威并施,怕是演得太狠,引起对方的疑心。
“敬请指教,我们无一不从。”
水卒和另外两人纷纷表态,不再有那嚣张跋扈之色。
“好!还是由你来指挥,我作监督之权,如有不公不平之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一挥手便让如花砸了一下墙壁,在众人眼里就像是凌空砸出碎裂之势一般,皆是心惊。
“是是是,一定保证公平公正。”
此刻所有人都对他和掌天殿心怀感激。
水卒在授意下继续指挥了起来,他的声音一改趾高气昂,把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他用图纸画起来了粗略的地图。
“各位请看,接着刚刚的说,此本有六个区域可以搜索物资,分别是第三街区、下水道、富人区、写字楼、诡异教堂和天堂医院···”
每一个人都认真听着,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其中最危险应该是教堂与医院,以我们的经验来说,前四天先搜集好物资装备,最后两天再集中攻略,其余的地方也就是富人区危险程度比较高,但物资比较丰富。”
半个小时后,作战会议结束,李烬拉着宋极虚和花臂大汉裴派主动要去‘富人区’。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你干嘛拉上我啊,我去别的地方行不行?”
裴派开始听富人区是非常有兴趣,但是渐渐了解才发现:富人区不仅仅是物资丰富,也是警诡、移民局重点保护的地方,一旦达到诡怒值或触发警报,将是无穷无尽的围攻。
“你不是说我什么爱哭什么的,嘿嘿,我看你身强力壮给我们来背包,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胆气。”
裴派也只好是赔笑着不敢妄言,毕竟眼前这个小祖宗是连枪也不怕的主。
很快其余几个地方人员也已经分配好了,水卒也给每一队分配了个格外的空间背包。
他嘱咐道:“对时,19:00前必须撤离,夜晚危险程度将成倍增长,诡怒值也会快速积累,不要贪!”
——
李烬三人通过水道井盖摸了上来,放眼望去这里全是是独栋别墅,优美的绿化,修整完美草坪和极尽奢华的房屋让三人大为感慨。
“这就是富人区,看来得好好搜刮一番。”
李烬靠着花花将铁栏拉开一个缺口,他不敢贸然行动,直接杀进去,因为在每区域内都会有一个诡怒值。
按照水卒的说法是诡怒值一旦满,本区域将出现诡异暴走,就是过了百本轮回者也难以抵挡。
“李烬,你看那个房,里面应该是没有诡,从那里开始如何?”
李烬听到宋极虚的话有些疑惑,“宋哥,你咋知道那里没诡?”
宋极虚没有故弄玄虚,只是朝那栋别墅偏了偏头,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它窗户。”
李烬眯着眼望去,整片别墅区窗明干净,窗帘规整,看不出异常。“窗户……怎么了?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宋极虚一字一顿,“其他房子,窗帘全是拉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像里面有人盯着外面,又怕外面看见里面。
可那栋,窗帘是半拉开的,透光,角度自然。”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门口:“再看草坪。这里所有院子的草坪都修得整整齐齐,但只有那栋门前,草叶是被风吹乱过的正常样子。
其他几栋,草坪平整得过分,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更像是……有东西在维持一种‘假干净’。”
裴派听得屏住呼吸:“假干净?”
“对。”
宋极虚点头,“诡异盘踞的地方,会刻意维持一种完美、死寂、不动的状态。风不敢吹,叶不敢落,连光线都僵着。那栋房子不一样,有活气,有动静,有破绽。”
李烬心头一凛,再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其他别墅安静得像一幅幅画,只有宋极虚指的那栋,透着一股被人遗忘、却依旧正常的松弛感。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李烬顿感不好,那是一把长着锯齿牙的大剪刀。
操纵者扭曲着奇怪的姿态,一身笔挺的土黄色工装,眼球如血色,嘴角开到了耳根部,里面是挂着涎水的利齿。
“草……太长了。”
“你们……也太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