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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惊现邪祟,小镇来客(求追读)

白鹤仙君 九把剃刀 3463 2026-04-08 09:18

  一位精壮中年汉子扛着猎弓,腰上别着几只肥兔,背上捆着刚采的草药,用脚轻踹院门。

  嘎吱——

  房门打开,惊飞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

  “铁牛回来啦!还是三儿?”

  灶房里传出了略有些沙哑的中年妇女的呼喊声。

  “是我!”铁牛应声,将身上的东西往墙角一扔,“老三还没回来?哪去了?”

  “还能在哪?在外野着呗。”中年妇女是铁牛的婆娘,她正坐在灶房前的石凳上编竹筐,“一天天的不沾家,就知道在外疯玩。”

  铁牛是镇上的打猎好手,他婆娘生了四个娃,老大已经开始跟着他爹学着上山打猎,最近几日,镇上来了两队商旅,他去兼当小厮帮忙了。

  老二聪明,记性好,现在正在药铺当伙计,老三比他两个哥哥要野得多,半大孩子天天乱跑。

  剩下的老四是个姑娘,现在还在蹒跚学步

  “刚我回来路上,听到有人在传,前两日来的那几个外乡商客,好像出事咯。”

  铁牛擦了把汗,接过婆娘递来的水碗,喝了口水,说起回来路上听见的事。

  “说是有三个小伙,大半夜不知跑哪去,回来后全趴了。”

  婆娘接过自家男人手里的空碗,说道:

  “可不是嘛,半夜就开始吐了,起先还以为是水土不服,抓药吃了,也不见好转,还吐血了,人都昏了。”

  两人正说话呢,院门又被推开,惊飞了那几只麻雀。

  “老二回来啦?”

  夫妻俩抬头,发现老二今天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气。

  “怎么了?”

  老二平日在药房见多了病痛,向来稳当,今日这是咋了?

  “客栈,那三个外乡人……”老二声音有些哑,“有俩,没救回来!刚断了气,浑身乌青,眼睛就那睁着,全是红的,吓人啊。”

  “哎呀!”女人惊呼一声,将手中编着的竹筐放下,“天爷啊!这是中了啥毒?还是撞了啥邪啊?”

  “刚都传开了。”老二声音压得很低,“说是他们三个大晚上跑去那边的庄子了,进去了俩,跑了一个,那俩现在都咽气了。”

  铁牛在旁听得眉头都快皱成了疙瘩。

  那边的几个废旧庄子,早年间也没那么多事,逢年过节,还有好多人进去玩闹。

  近几年也不知怎的,越来越邪乎,总有传言,那里阴气重,渐渐的也就再没人去了。

  一家三口正对着叹气,院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这次倒是没惊着那些雀鸟。

  阿牛回来了。

  他平日进门不是喊饿,就是要水,也从未用手推过门,不是脚踹,就是身撞,这门的嘎吱声全得赖他。

  一家三口回头望去,发现今天的阿牛眼神发直,脚步虚浮,没理他们,轻一脚重一脚的,就往房间走去。

  “咚”一声就躺在了床上,没了动静。

  “这样子是出门挨了揍,还是咋了?”

  “谁知道呢?就他那欠,被人收拾也是早晚的事。”

  铁牛两口子,倒是没当回事,倒是家里老二看着铁牛的样子,浑身一震,脸色一白。

  “不,不对!爹,娘,”他声音颤抖,一把抓住他娘的胳膊,“三儿这模样,和那客栈的三个,刚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啊?!”

  “什么!!”

  ……

  废旧的野庄子,残月高挂,幽冷的月光洒在庄子的院里,今夜的风有点大,吹得老旧的窗子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哭。

  这阴森恐怖的野庄子里,一只白鹤、一头狗熊,四处晃悠,没发现如客栈那些人所言的什么妖魔鬼祟。

  嗯,他俩半步妖兽不能算!

  熊山庞大的身子,往假山的背风地一趴,闭眼调息,身上气血翻涌,闷雷声滚滚。

  白鹤李一尘看这场景,撇撇嘴。

  “这傻熊!也不知是吐纳像睡觉呢?还是睡觉像吐纳?”

  白鹤单腿立在假山顶端,识神吐纳,元神入定,布帆微微颤动。

  时过丑时,院子墙角的缝隙内,不知何时慢慢渗出一团黑水。

  那黑的像墨,却似是有灵,自己蠕动起来。

  顺着墙缝到处爬,没有声响,也没半点灵气波动。

  它悄无声息地划过地面,靠近假山,却是绕开了熊山趴着的地方,好似非常害怕那汹涌的气血。

  它顺着假山的石头缝,一点点往上蠕动。

  离白鹤站的地方只剩不到半尺时,布帆突然开始剧烈颤动。

  就在此时,庄子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还有火把的亮光。

  李一尘猛然睁眼,俯冲而下,一脚蹬在熊山脸上,“变小”,随后白羽一振,抓起熊山,飞落在屋檐上。

  而那团黑水,早在李一尘之前,就钻进了假山的缝隙里,消失不见。

  庄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举着火把的青壮冲了进来,他们个个手里拿着锄头柴刀,还有两个杀猪宰羊的屠夫,手里攥着血淋淋的屠刀,一脸凶相。

  李一尘和刚刚睡醒的熊山,看着前院中的情景。

  两个屠夫一左一右,带着众人开始在庄子中四处游走。

  身后的人拿着锅碗瓢盆,一边敲一边骂,各种污言秽语从嘴里往外蹦。

  “哥,这些人在干啥?”熊山好奇问道。

  “这可能是在驱邪吧。”李一尘道。

  “驱邪?这有用?”

  “不知道。”

  铁牛与另一个中年汉子站在屋檐下,他们对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家三儿就是进了这庄子,回去就成那样了,定是这庄子里有什么邪祟。”

  “铁牛哥,你别太着急,我们已经找人去请示族老了,指定有办法能救你家三儿。”

  “……”

  屋檐上的李一尘和熊山听得真切,熊山有些兴奋地看着李一尘。

  ……

  ……

  山谷小镇,族老的院子。

  听着青壮的回报,花白头发的老人,手里的旱烟杆顿了顿,吸了口气,嘴里念叨:“造孽啊,造孽啊!”

  “族老,现在咋办?”青壮跑得满头是汗,“现在不仅是那两个外乡人,铁牛家的三儿也中招了。”

  族老把烟杆往桌上一磕,开口道:“去,备马,你带个人,去后山,把老汉和神婆请来。”

  在这镇子的后山,住着俩老人,陈老拐和他婆娘,镇中人都叫他们老汉、神婆。

  平日里碰到些郎中治不好的病,都是请这两位来处理的,他们懂些旁人不知道的法子。

  第二日,镇子主街上的客栈,乱成一锅粥。

  后院的平房原本住满了这次的客商,现在却空了大半,那间死人的屋子,左右两间房的客人,早就搬去了前院,挤进了大通铺。

  这次来的是两家商旅,另一队人的主家,昨夜就带人搬出去了,寻了家宅子,塞足了银两,借住在那儿了。

  镇民都在疯传这事,人心惶惶的,都说那边的庄子这次一定是闹了厉鬼了。

  靠近河岸的那几家人,大白天的,都关紧了院门,家里的狗叫一声都得挨两巴掌。

  客栈的后院,搭着两张高床,两具尸体躺在上面,盖着红布,布上用黑墨画了歪歪扭扭的符号,一圈白蜡围着,烛火晃来晃去。

  院子中站着好些人,此刻却静得落针可闻。

  “陈老来了!陈老来了!”

  见陈老汉进来,所有人都往后退,给他让开了路。

  陈老汉瘸着腿走到高床前,伸手拉开红布一角,只看了一眼少年乌青的脸,就把红布盖了回去。

  随后陈老汉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下,把脸伸了过去,在两具尸体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闻了个遍。

  “他们这是撞着不干净的东西了。”老汉的声音极其沙哑,“得了失魂症,才死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罐,递给了身边的青壮。

  “撒在他们的额头、胸口和裤裆,不然可能会尸变。”

  说完,老汉转身就走,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那个青壮不敢有一丝耽误,赶紧按老汉吩咐的做。

  与此同时,山谷小镇外的某座山的山顶,出现两道身影。

  “师兄,你说这镇子不仅闹了鬼物,还有妖气?”

  “嗯,没错!”

  “那我们是驱邪还是降妖?”

  “妖邪鬼物都不是什么好货,自然是一并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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