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还有这个善心?
然而他却不知道对于眼前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重要,更不用说还是面对一个像她这样的诡异,西门庆更加不可能相信。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别怪我不帮你,毕竟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我。”
说着西门庆就要转身,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插手这件事。
而对何玉倩来说,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帮助自己摆脱束缚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再说,就算是西门庆不能帮自己摆脱束缚,但对于这么大一个血食,她也不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何玉倩喊住西门庆,“等等,我说就是了,没想到郎君你也是真不会怜香惜玉。”
何玉倩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对此,西门庆完全不在乎。
眼前的诡异直到现在都还顶着陆雪儿的皮,谁知道她这张皮下到底是这么一个恐怖的面容。
之所以何玉倩一说他就不走,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离开。
好不容易在这层层叠叠的幻境中,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交流的诡异尸体,西门庆其实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毕竟要等下次撞到这些诡东西,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对这个诡域中这些层层叠叠的幻境,西门庆早已厌烦。
要不是他还没找到这个诡域的核心,他早就直接离开这个诡域了。
何玉倩在西门庆这样的态度下没办法,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过在她的话中,她是一个纯纯的受害者。
她作为何家最小的女儿,被蒙受邪神欺骗的父亲献祭给邪神,而这个诡域便是由那邪神一手操控。
自己活着的时候肉身给了那邪神,却没想到在她变成了诡,灵魂却还要受那邪神的操控。
“郎君,你可一定要帮妾身,先生所图,不过只是为了能让自己超脱,妾身不想再帮那邪神害人。”
何玉倩说着便哭得有些梨花带雨,只是伴随她身上那翻滚着的浓郁诡气,实在很难让人判断他是真可怜,还是真的很诡异。
西门庆在听到何玉倩这样的叙述中,很快找到了何玉倩叙述中的漏洞,“既然你说你现在是被那邪神操控的,那你现在又为何能背着那学生来帮我,我不信那邪神能这么好心,在这诡域中还能给你自由?”
西门庆怀疑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诡身上。
女诡被西门庆这样明晃晃的怀疑态度,弄得语气一噎。
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如此心思缜密,这让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真的能在这男人的手上讨得了好处?”
“呜呜……郎君,郎君,你既知小女子的情况,如今你又何必再拿这些话来寻小女子开心。”
“小女子之所以现在还能自由行动,不过是因为那邪神最近已陷入沉睡,如此,才得以让小女子在这诡域中能有一线自由。”
“只是郎君若再不帮我,待到那了邪神醒来,等他发现小女子所做的这一切,只怕小女子以后当真是半点自由都不会再有。”
“而且那鞋子是为了闭关,这才选择沉睡等到他醒来,只怕其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等到那时,别说是小女子与郎君,就是这世间千千万万人,只怕也要成为那邪神口中血食。”
“小女子如今,哪怕就算是身为诡异,小女子也不愿见到,在这世间有如此多的无辜之人,受那学生所害。”
“所以郎君就算是不为了自己,只为了那千千万万人,也请郎君帮我。”
“没想到你竟是个好心的,看来是我以前误会了。”西门庆沉默了片刻,“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眼见西门庆终于舍得答应,何玉倩眼中迅速的闪过一抹光,同时她手指向殿中的五根圆柱。
“恩人,您看到那五根柱子了吗?那就是封印着我生前躯壳的地方,恩人你只需要将那5根圆柱打破。”
“妾身便能从那邪神手中夺回,关于妾身躯体的控制权,另外妾身再可与恩人一起联手。”
“就算到时候我们打败不了那邪神,妾身也可凭借着自己收获的力量,送恩人与恩人的朋友离开这片鬼域。”
“只怕恩人在出去以后,可千万要记得妾身,若是恩人,仍在为妾身,多烧些香烛纸钱,妾身将对恩人感激不尽。”
何玉倩说着便是对着西门庆盈盈一拜,纤腰细柳,摇曳生姿。
让人一看,便道是数不尽的魅惑。
西门庆闻听此言,却竟有些沉默,他不知眼前的诡异到底知不知道,但哪怕她就是在诡异未降临之前形成的诡异。
但到如今应该也是知道了吧。
这个世界上,或许以前有给死人烧纸祭祀的习俗,但现在,在这诡异降临的末世,还真没有人敢随意做这种事。
只因为在祭祀之后,凡人身上会沾上一层香火气,而这层香火气,端看你祭祀的诡是好是坏。
若是好诡,你身上就会附上一层善香火气,这抹善香火气,虽然可以保佑你做事顺利,少生病,运气也会比平常要好。
但这么善香火气同样吸引诡异,或许对于那些诡异来说,身上存在着上香火气的人会比普通人更好吃。
因此这些人遭受诡异攻击的概率,也将会远大于平常人。
而如果祭祀都是恶诡,则身上会缠上一层恶力,让这人在这段时间会变得无比倒霉,走路摔跤,喝水塞牙缝,同时遇到诡异的概率也会增加。
再加上。
不管他们祭祀的人在生前对他们有多好,但在其死后,到底是善是恶完全说不准。
毕竟在西门庆看到的档案中,曾经就有一家,家里的老太太对他们的儿子儿女那叫一个好,这也是为什么在老太太的时候家里人还敢给她烧纸的原因。
而他们却没想到这个老太太的时候,居然直接化成了一尊恶诡,直接在他们去坟头烧纸的时候,便将一家人全部生吞活剥。
最后一家只剩在家坐月子的儿媳与幼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