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镇邪卫到来
还残留着的几个家丁乃至衙役,此时见此情况又想逃。
毕竟如果刚才只是一普通诡异,那么现在,对方完全就算是一个精英级的诡异。
这样的诡异。
哪怕就算是对于镇邪卫的人来说都很难对付,就更不用说是对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哪怕就算是西门庆此时,已经展露出了许多不属常人的实力,但面对如此诡异,他们还是害怕西门庆根本不能对付。
西门庆确实也没想到,眼前诡异就此情况还能进化,不过。
“来的正好!”
西门庆嘴角很快勾起一抹弧度,面对眼前看起来十分凶煞的诡异,西门庆不退反进!
手握长刀横在胸前,长刀逐渐开始泛起一阵红芒,仿佛正闪烁着什么耀眼之光!
刷——
面对眼前诡异的袭击,西门庆手执长枪,横空而立。
一刀挥出。
耀眼的光华亦随之展开!
一道无形的庞大身影,亦从西门庆身后缓缓浮现,观其那庞大身影模样,竟跟那西门庆长得一模一样!
“虚空凝神!”
“这居然是那,虚空凝神!”
有人见此震惊。
武者之境。
可共分为肉身,凝真,洗髓,气窍,连脉,气罡,超凡,化元,金身九境。
而能真气外放者,是为凝真。
可以把凝真武者,也只能将真气散发出距离自己的一小段距离,而不是像西门庆这样,直接可以在自己的身后形成一道武者虚影。
这简直是奇观!
西门庆并不理会众人惊讶,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要无论如何都要将眼前这该死的诡异彻底斩杀!
他在想,如果自己能将眼前的这个诡异彻底斩杀,然后等今晚上他是不是就是安全的?
抱着这样的念头,西门庆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不管眼前的这头诡异有多狂化,眼前的白天到底还是对他产生一定的压制作用。
“果然还是缺了一本正经功法。”
西门庆再次忍不住感叹。
他决定等他在斩杀眼前这头诡异之后看能不能去一趟镇邪卫那边,看能不能从那边弄出什么功法。
不过哪怕就算是西门庆此时并没有什么具体功法,但凭着他体力以及体内的气血之力,也依旧能做到将眼前的诡异碾压,只不过是麻烦了一点。
“吼!”
眼看自己一直不能将眼前人拿下,诡异愤怒的发出嘶吼。
其周身鬼气沸腾。
本来还能看出有几分人样的脸,此时已经算是完全没有了人样,青面獠牙,看起来十分恐怖!
其原本束起的长发,也瞬间犹如强风吹拂,披散开来!
如此恐怖的一幕,只看得人心神发颤,但对于西门庆来说,西门庆压根就不在乎这一点,就算对方再恐怖,西门庆也相信对方永远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再次一刀下去,西门庆手里长刀直接裂开。
既然刀已经没了,那么西门庆索性便将刀直接丢到一边,直接赤手空拳的上。
比起刚刚拿刀,此时西门庆动起手来,看起来似乎更加顺手,一拳接着一拳,每一拳都打在对方血肉之上。
诡异很想用诡气来污染西门庆,可还没等对方鬼气接触到西门庆,便被其身上所燃烧着的灼灼阳火,燃烧殆尽。
它根本就伤害不了西门庆。
而西门庆在其身上所造出的伤口,却是能真正伤到对方,尤其是之前对方身上那被西门庆砍出的一圈圈伤口,其中的鬼气正在不断溢出。
每次溢出,都将为对方造成很深的伤害!
甚至让其压根就没办法再维持刚刚那种恐怖的形态,眼看着对方被越挫越虚,西门庆却是越打越勇!
直到最后西门庆将对方的诡异实体直接打散,西门庆这才轻呼出了一口浊气。
收势运功。
而就在眼前的诡异被西门庆彻底打散之时,一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愤怒的嘶吼!
那声音。
听起来十分恐怖!
“是谁!到底是谁!”
“竟敢破坏我埋下的棋子!”
西门庆尚不知,就在他解决眼前的诡异之后,自己却被更恐怖诡异的东西盯上。
而就在西门庆才刚消灭完眼前的诡异后不久,一群衙役也带着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这群衙役,在回去搬救兵的路上刚好遇到镇邪卫的人查案,镇邪卫的人听说这边出现了诡异,也来不及放下手中家伙。
直接就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赶了过来,只是等他们到的时候,却发现西门庆刚好将眼神诡异灭了。
“这……”
眼前镇邪卫几人见此一幕,面面相觑。
如果他们没看错,刚才这里的确是有一头诡异是吧?就算是那头诡异,才在刚刚,才被消灭,但在那地上所残留的诡气,却是十分明显。
“刚刚就是你,打死了那只诡?”
其中镇邪卫,领头的一个队长站出来,其先是上上下下打量眼前西门庆,随后便一脸审视。
如果真是眼前人杀了那头诡异,那这人便也算是隐藏在民间的一个高手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何并没有向镇邪卫登记。
按理来说,像这样的民间高手,最好是来镇邪卫登记成为他们的编外人员,这样不仅每个月都将获得一大笔银子,同样也可以获得独属于镇邪卫的部分权限。
西门庆任由眼前人打量。
直到对方在确定西门庆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这才开口,“这位仁兄,不知道刚刚是不是你解决了那诡异?”
只要是西门庆能解决刚刚那诡异,那便能证明西门庆实力,面对像这样实力强劲之人,哪怕就算是镇邪卫也不敢小看。
因此说话,十分客气。
西门庆自然也知这些人心思,知道他们之所以对自己说话这么客气,完全就是看在自己实力的份上。
因此西门庆也不跟他们兜圈子,直接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本来我也是打算等你们过来,只是那邪祟格外狂妄,我本来只是打算给他一个教训,却没想到它那么不经打。”
西门庆一副刚刚自己不是故意的,那邪祟之所以会死在他的手里,完全就是那邪祟的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