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的滨海,寒风渐起,老巷里的居民却依旧热闹。巷尾的老槐树被裹上了草绳,家家户户开始腌萝卜、晒腊肉,烟火气在寒风中愈发浓郁。
林清玄的小院里,也晒着几串腊肉,阿尘趴在腊肉旁,守着它,不让馋嘴的野猫靠近。
这天下午,巷子里突然来了一群陌生人,自称是“风水勘测队”,说老巷的风水格局有问题,会影响居民的运势,只要花高价购买他们的“风水改运符”,就能保平安、发大财。
不少居民被忽悠,纷纷掏钱购买。张阿姨也动了心,拿着攒了很久的养老钱,想去买一张。恰好被林清玄撞见,连忙拦住了她。
“张阿姨,这些都是骗人的,别买。”林清玄轻声说道。
张阿姨却一脸不信:“小林,他们说了,这符是开过光的,很灵的。我就想求个平安,也想给孙子积点福。”
周围的“风水队员”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领头的中年男人,满脸假笑:“这位小哥,你不懂就别乱说。我们这可是正宗的龙虎山风水术,你要是识相,就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林清玄没理会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纸,用指尖沾了点茶水,轻轻画了一道符。这道符没有任何灵力,只是普通的纸符。
“张阿姨,这张符送给你,比他们的管用。”林清玄将符递给张阿姨。
张阿姨半信半疑,接过符纸。那“风水队员”见状,顿时冷笑起来:“小哥,你这画的是什么?废纸一张,也敢跟我们的开光符比?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生意好!”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沓所谓的“开光符”,炫耀似的晃了晃:“我们的符,每张都请龙虎山道长开光,售价八千一张,你那废纸,连八千分之一都不值。”
林清玄淡淡一笑,没说话。
当天晚上,怪事发生了。买了“风水符”的居民,晚上都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恶鬼追赶,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精神萎靡。而张阿姨,因为拿了林清玄的纸符,一夜安稳,睡得格外香甜。
居民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纷纷找到“风水队”,要求退钱。
那领头的男人见状,恼羞成怒,指着林清玄喊道:“肯定是你搞的鬼!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罗盘,口中念念有词,朝着林清玄的小院指去。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一股微弱的邪力朝着小院涌去。
阿尘立刻炸毛,对着门口低吠。林清玄缓缓走出屋子,看着那男人,语气平淡:“贪念起,邪祟生。你靠骗人为生,助长贪念,如今邪力反噬,也是活该。”
话音落下,林清玄轻轻抬手,朝着罗盘一指。
那男人手中的罗盘瞬间炸裂,化为碎片。同时,他体内的邪力被瞬间抽离,整个人瘫倒在地,口吐白沫,再也无法作恶。
其他的“风水队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承诺再也不敢来老巷骗人。
林清玄看着他们,淡淡说道:“人间烟火,贵在知足。你们若是好好做人,本可安稳度日,偏偏要靠贪念害人,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说罢,他抬手一挥,一股灵力将这些人送出了老巷。
次日,老巷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居民们围着林清玄,纷纷道谢。林清玄只是笑着给大家分了自己晒的腊肉,转身回了小院。
寒风中,腊肉的香气弥漫,阿尘摇着尾巴,守在院门口。人心安稳,便是最好的风水,贪念消散,人间自有清风明月。
林清玄坐在院中,看着漫天飞雪,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守护市井,守的从来不是繁华,而是这人间最朴素的安稳与烟火。风雪再大,也吹不散这一方温暖,这,便是归尘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