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天啊,你怎么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你没有事吧兄弟,很难想象你们怎么能扛过来的。”乞卡尔听着布游讲述原委,两颗白眼珠子,惊讶地马上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同为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一批首领,两人也同为老一代上层人的后人,从小就认识,感情也自然没得说,再加上黑哥们的性格又比较外向,布游被关心的反而有点哀伤。
“你现在想怎么办,你也知道规矩,现在很多人都要回到中心部落,你作为雪山区的名人,长老会的人一定会整死你的。”乞卡尔看着远处的戈壁,忧心忡忡对着布游说道。
“你也知道兽潮的事?”布游诧异的问,沙漠区的动物毕竟比雪山区和绿洲区的少得多,更多的是狐狸、狼、骆驼和蛇,没有顶级的食肉动物。
“你看,我虽然不太管部落但我的部落现在已经有十一个了,不仅听到的东西多,还不会出现像你一样的情况,不过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以你的能力,除了斯卡莱茵大首领的四千人部落,收服30个小部落应该没什么问题,为什么非要守着那二百多人呢。就拿消息这个事说,现在很多人跟我反应,沙漠里的沙尘暴和地震经常发生,地里面的沙鼠,和蛇白天都会往中心部落移动。这不止是我们一个部落的反应,是大半个沙漠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布游挑了挑眉,心想:“同样是自由散漫的性格,没想到这货还真是个听话的黑宝宝啊,早知道当初真应该多收几个部落了,不嫌麻烦好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讲,诶对了你现在几个儿子了?”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乞卡尔倒是有些蒙了。
“两个,怎么了?当然我的四老婆最近怀了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布游点了点头:“可以啊,又添新人了,恭喜恭喜啊!”他往乞卡尔厚实的肩膀上锤了一拳,转身朝着洞口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子雄,易子雄,过来!”
嘴里正在啃着一个鸵鸟翅膀的易子雄,过了一会才从洞里走了过来,看见两个在四界都非常有名的人有些发懵,不知道叫自己干什么。说实在的,子雄从布游不让他和吉隆一起回中心部落开始就非常疑惑,自己一个小孩也帮不上什么忙,甚至有可能成为首领的拖累,虽然爸爸妈妈都走了,但易子雄不怪他,在他心里布游首领虽然比爸爸妈妈的岁数还小,但在他的心里也是很佩服他的,他不会像乞卡尔一样去靠着武力和权力打骂他的族人,反而在暴风雪来的时候会走到营帐和山洞里跟他们这些小孩一起玩。既然首领让他跟自己走那自己就一定会努力的。
易子雄走过来把烤鸵鸟翅膀放在旁边相对干净的岩石上,用衣襟抹了抹手,先是对乞卡尔,行了一礼,又对布游行礼。
布游笑着问:“香吗?”
易子雄点了点头。
“你觉得乞卡尔叔叔怎么样?”
“我觉得乞卡尔叔叔很帅。”易子雄瞥了一眼乞卡尔身上的割肉纹身与腱子肉。
乞卡尔也露出洁白的牙齿,拍了拍易子雄的肩膀。
“以后想不想在乞卡尔叔叔身边生活啊?”布游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额...我....可以的布游叔叔”
布游满意地笑了笑,解下来胳膊上的白色狐尾,交给易子雄。“来,双手拿着。”
易子雄双手接过。
就在这时乞卡尔站起身来就要跑,他好像隐约能察觉到,布游和这个小孩接下来要干什么,这么多年来他对布游太了解了,都说东方人很狡猾,从小他就感觉到了,尤其眼前这个人,有着虎的凶残,狼的团结,豹的机敏,狐的狡猾。他一个不留神就容易被坑了。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读过一些故事,好像几千年前,东方人有个叫刘备的君王要死了把孩子托付给一个叫诸葛亮的聪明人,这个行为叫什么来着?叫....自己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了。
身边的布游早都预料到了乞卡尔的状态,身边这条黑龙,虽然猛,但他是个一等一的聪明人,从进洞见到他到现在,他一直在做给我这个老朋友看。这也是为什么布游选择他也只能选择他作为托付易子雄的人。虽然有一些冒昧,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提前告知双方难免是出点岔子,如果乞卡尔只把他们当作族人,万一我真被处死了,以易子雄和吉隆他们四个的肤色一定会被黑人欺负死,虽然四界的人种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但雪山区白人和华人比较多,沙漠区还是以黑人为主,他必须保证这几个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的安全和未来。
乞卡尔刚要起身逃跑,布游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腰间的豹尾。“兄弟别跑啊,今天你要有喜事的。当帮兄弟一个忙了。”
乞卡尔看着被布游死死扣住的手腕,他想起来了,这个行为。哦不,在东方这应该叫做仪式,叫做托孤!
一脸尬笑的乞卡尔被比自己小一圈的布游拉到了易子雄面前。他不是养不起这一个孩子,虽然四界条件艰苦,但以他这个地位每月给他上供的食物都吃不完,主要是他怕这个孩子他万一哪天再遇到不测真没法给这个好兄弟一个交代。也罢,自己的兄弟都这样了,这份心愿自己还是帮他了了吧。
布游松开手,对着易子雄开口道:“子雄,跪下,叫干爹,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父亲了。”
易子雄不可置信的看向布游,他没想到布游竟然直接给他安排到这个地步,原以为只是给他找个落脚的地方,这直接给沙漠区大首领当干孙子?一时间易子雄竟然一点反应没有。
“委屈你了?愣着干什么?赶紧跪啊,难道还得我去踢你的屁股?”布游在旁边催促了一句。
大脑一片空白的易子雄,端着白色狐尾,扑通就跪到了乞卡尔面前。“干...干爹”
乞卡尔相对于这个情况虽然也是有所预料,但毕竟也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哪经历过这个,也是手忙脚乱的结果狐尾,柔软的狐尾从一双小手递到一双大手里,布游没什么好给易子雄当见面礼了,全身上下唯一值点钱的就是这条狐尾了,反正自己也不是首领了,能给孩子留条活路也算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