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作品为空想背景小说。文中出现的国家、城市、机构、事件、灾难形态及相关技术体系均为虚构或基于现实元素的艺术加工,不对应现实世界中的任何具体地区、组织或个人。
小说中涉及的灾害处置、社会秩序重建、武装管理及生存策略等内容,仅服务于文学叙事与人物塑造,不构成现实建议或操作依据,如有与现实情况、地点或人物产生相似之处,纯属巧合
一双枯老的手合上了一本名叫记忆的书,王的左右空无一人,走到生命尽头的王看到了他来时的路。
安格娜雪峰的一处巨型山洞内,身上披着豹皮的男子,和一群同样围着兽皮的人,在篝火前,吃着烤鹿肉。他叫布游,一位华裔男子,他是这群人的首领,说是人其实已经快跟野兽差不多了,脸颊开裂,手上满是冻疮,但清晰的轮廓还是依稀的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英俊的人,布游啃完鹿腿,转身对一个同样满嘴是油的人说,“吉隆你今晚守夜吧。”“首领有这个必要吗?布尔迪已经让我们和沙漠里的那群蛮子说和了,我今晚想睡个好觉。你也知道,瓦塔莎刚怀了孕,我想多陪陪她。”“少跟我废话,第一点吉隆,以后叫我的老师布尔迪,先生。第二,这个山洞里有几百口人,我们要为他们的安全考虑,第三,今晚不睡觉,你不更能多陪陪她吗?就这么决定了,明天的狩猎你不用参加了,好好枕着你老婆的腿补补觉。”“好吧”吉隆努了努嘴,“那我就再守一晚吧!”“所有人留下两个洞口,把其余的洞口都堵上”布游有力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山洞里,在点点火光的照耀下,越来越多的人影开始晃动起来,很多脸上、手上都生满冻疮的人从篝火边站了起来,纷纷拿起石头和木头,封上洞口,让这个临时的住所看起来更能遮风挡雨一些。
这里是第四界的雪山地带,终年不化的积雪和对面黄沙滚滚的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脉,在这个占了这颗星球一半土地的四界上,它又显得那么蜿蜒起伏,布游所在的这个山洞位于安格娜雪峰的山脚,但距离陆地还有一段距离,布游走出了山洞看着天空慢慢飘落的雪花,和树上的松鼠,缓缓地坐在了石头上。拿出兽皮,看着前段时间那个老人用羽毛笔给他写出的字,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他知道这东西叫兵法是几千年前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为什么老师一个大鼻子蓝眼睛的人知道呢。谁也不清楚,虽然自己现在用不上,但是多学一些东西肯定是有用的,当一位合格的首领不仅要身体强大,还需要有强大的头脑,要保证族群不受兽群和大大小小几百个部落的侵扰。
慢慢读着,细细品味,直到手已经麻木到擦鼻涕都费劲时,布游才回到了比外面暖和很多的山洞里。躺在了柔软的兽皮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首领醒醒,首领。”布游在睡梦中感觉好像有人在推他,吉隆,怎么了?布游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已经有几个精壮的汉子开始穿上了兽皮靴子,嘘!你听。“嚎啊”几声低沉的狼叫,伴随着踩踏积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迷迷糊糊的布游已经完全清醒了,他慢慢地拿起篝火旁的石矛,一个个在沉睡中被推醒的人们也慢慢意识到了,狼群来了,不少的女人已经抱着孩子开始抖了起来,两只绿油油的狼眼从洞口射了过来,随后一双两双,三双,身后的洞口也同样如此,都醒醒!所有男人拿起火把和武器。女人和老人把小孩保护起来。狼群来了!布游的声音惊醒了所有人,但此时更多的绿点,暴露在漆黑的洞口,已经有狼开始往山洞里迈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扔火把!”随着布游一声令下,男人把火把翻飞着扔到了洞口,吓了狼群一颤,领头的狼往后退了一步,但紧接着还是呲着牙往前硬迈了半步,人与兽对峙着,仿佛都在等待老天爷在下令一般,这时一阵婴儿啼哭声打破了这诡异的默契,“呜啊”一瞬间狼群像潮水一样涌入山洞,几只,几十只,几百只狼,公狼,母狼甚至幼狼都加入了这场围猎中,在这大雪的天气里,所有生物都在艰难地寻找着生路。黑色的狼,白色的人,黄色的火,红色的血,交织着,宛如今晚混色的夜空,乘着凛冽的寒风,雪花撞击着已经摇摇欲坠的松树。
部落前方的男人们已经被狼群的浪潮淹没,第二排的部落双脚向前一踏,一个正刺刺穿一只狼的身体,随着锋利石矛拔出,冒着热气的狼血落下,那头狼重重的倒在地上,插,刺,挑,抡,长矛在手的布游,站在那里抵挡着狼群,自从记事以来布游经历了几百次与人类和野兽的搏杀,他深知只有把这群畜牲杀怕了,要不然所有人都没有活路,转身又是一矛,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的狼在地上抽搐着哀嚎,直到这根缠着白色狐尾的长矛已被狼血染得彻底。
啊!一个抱着孩子的白人女人惊叫了一声,一只公狼淌着口水一步一步靠近女人所在的石台,三米,两米。女人慌忙把孩子放在自己的背后,呜嗷。一股腥臭的气息冲击着女人的后颈。女人一点点的把头转过去,森白的牙齿上粘着口水。黄色的瞳孔跟女人蓝色的眼睛四目相对,还没等女人的啊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狼嘴里的鲜血就喷了她满脸。石矛从狼的后脑拔出,一瞬间红的白的,流了女人一身,“快起来保护好孩子。”布游看着已经吓得连腿都动不了的女人吩咐了一句。
“吉隆!吉隆你还活着吗?”气喘吁吁的布游坐在地上大喊,“首领我在这!”吉隆捂着少了一只耳朵的脑袋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伤得怎么样了,重不重?死了多少人?”“我还好,少了一只耳朵,”看着他血流如注的胳膊和脑袋,布游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从他当了首领开始一直陪着他的朋友。“男人死了一小半,女人也死了十几人,还有一个孩子。四匹马”听着这些数字,布游叹了一口气,“受伤的呢?”布游低着头问。“男人基本都受伤了,我们需要大量的草药。”布游,看着远处哀嚎的男人和在阴影中瑟瑟发抖的女人。“我们把剩的草药给那些能治的人吧,快不行的给他们个痛快吧。那也不够啊,200多人啊。你忘了咱们丢了…”“行了我知道了,布莱尔呢?布莱尔!”“首领!我在这!”一个十七八岁左右,金发碧眼,满脸雀斑的小伙子,跑了过来。“怎么样伤的重不重?”“还好我被咬了两口,打死了三头呢!”布莱尔一脸骄傲的说。布游看着这个跟自己不同种族的男孩。虽然年轻但也算个汉子。“好你跟我下山,咱们去中心部落去换草药,把前段时间打的那只鹿的鹿茸拿着啊对还有虎皮。天一亮就下山。”吉隆一听这话,立马说道。“首领,你就不必了吧,我再去找一个人就好了啊。”“不了,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正好我找布尔迪老师有些事情,你们替我守好家。”说罢拍了拍吉隆的肩膀。“好的首领!”吉隆双手放在胸口上对布游表达了敬意。”还有,能动的今晚就不要睡了,防止狼群的第二波攻势。男子汉们,保护好你们的女人,我下山为你们找寻草药。“你们都是雪山里最强大的战士,你们不可以就这么倒下!”说完布游坐在篝火旁,随着往篝火里加了一块柴火,黯淡的篝火瞬间再次明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