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长生大唐三百年,李家偷听我心声

第10章 郑尚宫上门要人:令郎睡了我就玩失踪

  眼看谋事不成还被李渊看破,李世民和裴寂俩人又尴尬又害怕。

  趁着李渊装逼的功夫,俩人赶忙送上一阵马屁。

  不过李渊受用了一阵,却还是猛的面色一板。

  “说!你二人为何要以晋阳宫美色设局?莫非,你们想害老夫?”

  李世民头摇的差点起飞:“爹,您不要误会,做儿子的,哪有害老子的道理?”

  李渊倒也没怀疑过李世民想害自己。

  一来,父子情深,二来李威也只是说李家会手足相残,没说父子相残。

  “那你为何串通裴寂设局?你这浑小子,若为夫真的与晋阳宫宫女有染,恐怕不久就要被人告发!届时陛下降罪,我一家老小都吃罪不起,包括你!”

  李世民噗通一下就跪了,还嚎啕大哭。

  “爹,天下动荡,人人自危,就算您不为黎民着想,也该为自己想想。那杨广早对您有猜疑,王威高君雅身负王命,随时都能找借口害您性命!如今天下英豪都揭竿而起,孩儿实在不想您继续受制于人,故而与裴副监密谋用计!”

  裴寂见李世民说破,也不禁叹了口气:“兄长,世民说的是。王威高君雅乃杨广爪牙,谁不畏惧他二人身份权势?若他们真对你猝然发难,恐怕谁也救不得你。愚弟也是想逼你一把,让你下定决心除此二贼而起兵自立。”

  李渊打量着俩人,突然一阵大笑,还把俩人一左一右拉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俩就是要以此逼我入局!不过,你们到底是太过性急。我固然受制于王威高君雅,奈何此时起兵毫无胜算!南有屈突通重兵把守潼关,北有太守王仁恭重兵镇守马邑,眼下起兵腹背受敌,不出三个月,我等必死!”

  其实,李世民和裴寂也知道这些。

  但随着杨广对李渊越来越不信任,李世民作为儿子自然不想让他坐以待毙,更想放手一搏。

  而裴寂作为李渊的老朋友,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李渊嗝屁。

  说到底,昨夜的酒局,虽然是下下策,却也是无奈之举。

  “唉……”

  裴寂长叹一声,一脸落寞。

  “既然兄长不愿冒险,昨夜私通晋阳宫女官的又是区区一个家丁,那就把那家丁解往长安……或许,那杨广真会因此觉得兄长忠心耿耿,再无猜疑。”

  李世民愕然:“怎么可能?杨广是个十足的小人,如今天下动荡,他已是穷途末路,怎么会相信这点小把戏?再说,此事因我而起,岂能让一个家丁受这种无妄之灾?”

  李渊听的有些欣慰。

  自己的儿子智勇双全,该猛的时候很猛,但本心却不坏。

  即便是眼下的局面,也不愿为了讨好杨广而献祭李威。

  当然了,如今的局面,就是李世民想献祭李威,自己也不会答应。

  如果李威那小子连刘武周造反的事都能说中,那他就是在世神仙,以后得当成爷爷供着!

  “行了行了,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二人无需担忧。若一切顺利,或许再有一半个月,转机真的就会到来!”

  转机?

  李世民和裴寂面面相觑。

  不知道所谓的转机到底是什么,甚至觉得李渊在白日做梦。

  实际上,李渊现在的难题,说到底就是兵力不足。

  如果刘武周造反,那远在江都的杨广必然要下诏让自己这个太原留守平叛。

  而自己手上只有两万兵马,面对动荡的时局自保都有些勉强,哪有力量北上征讨马邑?

  如此,招兵买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杨广再也不能因为这个对自己有怀疑。

  就算怀疑,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任由反贼嚣张,而不让太原留守募兵平叛吧?

  那不是因噎废食么?

  不过这种事,他也不好和李世民裴寂明说。

  万一李威说的是假的,那相信这种话的自己不是显得很蠢?

  “好了,老夫昨晚没睡好,要回去补个觉,你二人自去……记着,最近不要有任何动作,免得坏了老夫的布局。”

  李世民和裴寂无奈,只能悻悻出去,一起喝闷酒去了。

  接下来几天,李渊只干了一件事,就是等!

  等马邑那边的消息!

  等打探清楚刘武周的底细!

  等待是一种煎熬,李渊等的煎熬,但有一伙人,比他更煎熬。

  谁??

  自然是晋阳宫的六位丽人。

  三天后的黄昏,一辆马车停在李渊府邸门口。

  “爹,晋阳宫的郑尚宫求见……你说她来干什么?难道是兴师问罪来的?”

  李世民带着一脸困惑进来。

  李渊却转头看向旁边的李威。

  “李威,你怎么看?”

  李威摆摆手:“这个何必问我?唐公请她进来问问就是,兴师问罪又如何?她还敢打人不成?当然了……容我回避一下。”

  李渊嘴角一抽。

  你他娘睡了人家,你回避个卵子?

  但想着李威可能是个大能人,李渊也不敢多说什么,任由李威躲在了屏风后。

  不多时,郑观音果然走了进来,见了李渊后飘然一拜:“公爹……”

  “什,什么?”

  李渊虎躯一震,一脸懵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郑尚宫口误。

  “公爹!”

  郑观音见他一脸疑惑,反而大声的,无比认真的,又叫了一声。

  这下李渊彻底坐不住了。

  急匆匆把门关上,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郑尚宫,你莫不是吃错了药?老夫何时与你有这种关系?”

  不料郑观音一听,顿时俏脸微寒:“如此说来,令郎那日回来后,压根没有向唐公提及晋阳宫中发生的事情?”

  李渊头上瞬间闪过一百个问号。

  令郎?

  在晋阳的儿子,现在只有李世民一个。

  难道,世民这小子不但和裴寂暗中给老夫设局,还去晋阳宫干了什么荒唐事?

  眼看郑观音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李渊赶紧说好话:“郑尚宫,有话好说。犬子虽然性情刚猛,但一向做事破有分寸,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做事有分寸?唐公真是护短。他若有分寸,会假冒唐公赴裴副监酒宴?他若有分寸,会把我等六姐妹都给糟践?他若有分寸,会做了好事却回来后绝口不提?唐公,请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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