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乌禾
林辞第一次接触商界,来到了他们说的,“乌禾”,就是我们现代说的上流社会参加的宴会。
为了来到乌禾,李厂长买了一件昂贵的西装,起码三千一套,要不是决定在乌禾跟其他商人合作的话,不至于弄的没饭吃。
在这个大旱的年代,李厂长本来连卖米的钱都没有,自从摆了地摊后,经济这块算有个几万。
李厂长带着一块怀表,来到乌禾,众人一看,林辞觉得这怀表肯定是个古董非常的值钱。
走过去会一会这个李厂长,听别人说李厂长管理一家服装厂,如果林辞跟李厂长打交道的话。
那也是上流社会的人,在这个八零年代,也有什么一个机遇实在难得,今天乌禾里全是商界大佬。
只要跟某位商人合作,一飞冲天的机会多的很,刚走到李厂长的面前,想握着手来的,没想到这个李厂长仗着权势大。
对林辞不理不睬的,直接跟对面的那位商人聊上了,看来这个年代的商人不好打交道啊!
没有一点实力,是不行的。
商会结束之后,林辞摆摊时人流量非常的大,因为刚从乌禾这么大的排场出来。
所以在这个县城的人,全都是到进了乌禾就是天,可惜本以为这样在乌禾这个地方可以摆摊下去。
这李厂长就是讨厌,他最恨人家在乌禾摆摊作对,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
李厂长把摊子摆在乌禾的楼梯门口,本以为有人过去,一个早上连人都没有了。
李厂长看见对面的摊子人特别的多,还是今年最火爆的摊子,打算过去捞点人脉。
却被陈国天拦住了,陈国天问道:“干嘛来的?要买东西就买,不买就滚蛋。”
陈国天早就看李厂长不顺眼了,谁叫他不懂得人情世故呢。
这下冲撞了李厂长,林辞的摊子要完了,李厂长就一张纸,就不让林辞在乌禾摆摊。
就算这地方不能摆摊,他可以去别的地方,可人家李厂长什么人,权势滔天。
李厂长不仅跟别的首富有关系,而且非常有钱,一根黄金就能把你压死。
林辞摆不了摊,只能开一家怀表店,林辞去了乌禾集市,一眼望去他惊讶的看着别人店里的怀表。
想着怎么跟他们合作,结果在乌禾集市看见了李厂长,林辞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啊!还是去另一家得了。”
林辞跟卖怀表的江老板,正谈的起劲,结果李厂长也来了,直接给江老板一巴掌骂道:“我在乌禾这么多年,谁敢跟我作对?你他妈就一个小老板信不信我弄了你的摊子。”
李厂长过于狂妄,但江老板是不怕的,江老板警告道:“要是你弄了我的摊子,那我就跟红袖章苏婉婷说去,看看给不给。”
李厂长吓的冒出了冷汗,离开了江老板的摊子,林辞看着江老板放松了一下,问道:“江老板,没事吧!这年头做生意难啊!要不是大旱三年,还轮不到受这气。”
“没事兄弟,我们继续谈合作。”
这合作终于谈成了,拿出这一千块就能买个门店,在我们的现代买个门店十来万。
再加上水电费起码二十来万,但在这个年代的钱,太容易挣了,租下门店打着,邻家怀表店的旗号。
经营了一天,这一天的收入五六千,在这个年代有五六千已经算的上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可这风波依旧为平啊!这李厂长老是跟林辞过不去,李厂长来到办公室拿根烟抽着,拍了一下桌子骂道:“太过分了,跟老子抢生意你这小子还嫩。”
林辞为了把怀表卖出去,不舍得将摊子卖了,因为这摊子在这个年代兴许还有发展的余地。
比如有钱后,可以将街边小吃宣传宣传,李厂长气不过找人砸了林辞的怀表店。
几个年轻壮汉,拿着铁棍和刀冲了进去,“所有人都他妈,给我蹲下,否则刀子不长眼的。”
林辞走了出来,看见这些头发染成了黄颜色的人,说明是李厂长派来的。
在这个八零年代开的理发店,还是一些老工具染色而成。
这发型随随便便这么一染,就以为是社会上的人了,林辞一直在羞辱这些人,这些人来了脾气。
把陈国天给抓来了,中间的那名男子说道:“小子!把店让给我们家的老板,否则没你就没有我。”
林辞理直气壮道:“要是我不呢?”
后来,林塘去了工天社找来了苏婉婷求助,苏婉婷一听就来气,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可恶!竟然打我救命恩人的主意,同志们跟我来一趟,打人。”
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来到了林辞新开的怀表店,到店里看见林辞和陈国天被打。
苏婉婷走过去关心问道:“小辞,现在怎么样了?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几个染头发的家伙,害怕红袖章的人,于是离开了新开的怀表店,王小刚见他们离开了,送陈国天和林辞上医院。
苏婉婷带着林塘一块来了,挂上了号之后,林辞怀疑这卫生所也是李厂长家的,怕住不起这个费用。
还好,苏婉婷一次搞定了他们,染头发的人来到李厂长的家,索要一千块钱。
李厂长不给直接叫来了人,把他们轰了出去,这群染头发的人贴了一些抹黑李厂长的新闻。
林辞见墙壁上,挂满了李厂长的绯闻后,林辞再也不怕李厂长了,在这个乌禾要是有人被抹黑或者做坏事了,这人的名声就完蛋了。
林辞看见李厂长没那么嚣张,就在乌禾的大街上摆摊,这一摆没想到许多人都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们也在乌禾摆摊卖起了商品,虽然不是现代的一些小吃,但有各种八零年代的那些零食。
还有小孩玩的弹珠,呼啦圈,玩具车等。
还有老旧式的灯,只要点上蜡烛就可以照亮房间,在这个年代只有蜡烛和煤油灯。
没有所谓的吊灯,挂灯,电灯等,售卖各大东西之后,林辞一眼看去,这大街就好像我们的那个现代一样。

